等他回答，一瘸一拐地朝下个房间走去。

是啊，为什么？“豹”从小就被着练泰拳，没有接受过教育，什么社会法律在他心中本就不存在，心里只残留有一个义字。

“为什么？”他喃喃念着跟在男孩后朝大门走去。

男孩兴奋的拉开门跑了去，突然他全一震，接着向后倒下，重新跌回到房内，额上一个弹孔冒着烟，那是弹的温灼伤肌所产生的特有现象。

他静静站着，男孩双圆睁，脸上还维持着笑容。

“为什么？”

他还在喃喃说着这三个字。

他的手指在抖，嘴在颤动，睛更加迷茫，他还有什么？

“我还有什么？”他大喊。

声音从这个房传到那个房竟是产生了回音，似是冥冥中有人向他发问：“你还有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他还能些什么？

男孩在笑，永远滞留的笑，他开心，因为他终于可以和大哥在一起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以前他落街，似乎从生开始就在狼，是“豹”在一个下雪的冬季将他捡回，那时他并不知“豹”是什么人，他也不想知，只知从此他不再狼。

“豹”转，外面的天空很宽阔很蓝，他不想要，那里不属于他，从他成为黑市的拳手开始，无垠的天空就不再属于他，他只属于黑暗，在黑暗里生在黑暗里死。

“你快乐吗？”有个拳手在被“豹”打死时这样问他，这个拳手死时带着笑容“你快乐吗？”“豹”对着这个拳手的尸这样反问，可是这个拳手永远都不会告诉他。

现在“豹”明白了，那个拳手死的时候很开心，因为那是解脱。

如今“疯”和“死神”都是笑着离开，他呢？是不是也该笑着离开？

男孩死时是笑着的，他得到解脱了吗？或者他本是在笑：“我们都解脱了，你呢？”

不，不，永远都不是这样“豹”步伐越来越定，谁都不能轻易去夺取一个10岁的灵魂，他要解脱就必须让他这个弟弟的灵魂真正得到释放。

“张宗全，和我们一起下地狱吧。”他的不再迷茫，他一生中终于有了第一件自己想去的事。

汉广大厦的变故让所有人震惊，警察被里面的歹徒打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