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而是你并非真正的恶，你一样有著自己的是非准则和行事尺度。只不过，这些都被你刻意的用冷酷与冷漠掩藏起来，因为你怕这些成为你的弱，怕被人利用与伤害罢了。”

我的心猛烈一震，有一被人毫无保留看见自己的恐惧。

我立刻嘿嘿一笑，冷冷：“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么？”

“不是么？”镜月公主微笑：“表面看来，你**无度，但你从不抛弃真心上你的女，更不会利用她们对你的驱使她们不情愿的事；你残忍好杀，但从来不会毫无理由的去杀人，更不会欺凌弱小者；相反，你寻找的对手往往都比你大百倍，也残忍百倍，亚丁、考兰莫不如此；你没有朋友，因为你害怕朋友过于接近你而利用伤害你，但是很多人却愿意将你看作是最好的朋友，至少德博将军和我都是这样；你漠视忠于你的下，但实际上却对他们照顾有加，否则就不会一次次亲犯险──”

我打断她的话，冷笑：“依照你的说法，我岂不成了圣人？”

镜月公主注视著我，徐徐：“你可以成为这个大陆最伟大的圣人，只是你不愿意。所以，你选择了一条更加艰难孤独的路，但我依旧相信你，修岚。”

我沈默著，思索她的话。

忽然尖，我觉得前这个少女甚至比我更加了解自己。

但我同时生一被人看破的愤怒，低声：“镜月，在你说刚才这些话的时候你还没有嫁给我，即使嫁给了我，你也没有资格这么评判你的男人。”

不知为什么，镜月公主不仅没有动怒，反而脸上浮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嫣红。她很久才恢复过来：“其实我真不是一个聪明的女。因为真正聪明的女人都懂得不要揭开一个男人的伤疤，可我明知却还是了。”

她说著，饮一酒，神情竟有些索然落寞。

我怅怅的一气，坐下：“不必再多说了，陪我喝酒。”

她，嫣然一笑，屋顿时又亮了起来。

忘记战火，忘记考兰，忘记我的宿命和迷离的世，我品味著廉价的酒。

于是，我们静静的对坐，喝著西提，直到日落西山，直到尤里鲁回来。

尤里鲁脸沈重，一言不发走书房，突然双膝跪倒，两手奉上粘著鲜血的长剑：“主人，请您决我吧！”

“你没有找到玛雅的父母？”我问。

“我找到了小女孩的父亲，将他救了来，可是她的母亲──”

“她母亲怎么了？”

“因为不堪忍受凌辱，我去的时候已经自尽了！”尤里鲁愤然说。

镜月公主“啊”了一声，虽然没有说话但我已可会到她心中的沈痛。

“玛雅怎么样了？”她问。

“她奇的，反而在安她的父亲。要知她才六岁啊。”尤里鲁说：“我若早去一刻就好了。”

我沈默片刻：“这不怪你。”

“但是属下一怒之下要查办那些肇事士兵，不料一个校官面说这是殿下您的准许，我也无权决他们。我一怒之下将校官和几个士兵都杀了，已犯军纪请殿下裁决！”尤里鲁低下说，他神平静，仿佛已好就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