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至于说他面对卡特琳娜时的表现，也算是可圈可。在关键的时刻，他能够力挽狂澜，将克里骑兵陷谷底的士气重新激发来，其领导能力不可谓不明。当然，率领战士们向不可能战胜的对象发动攻，这样的举动似乎有些不明智。不过人无完人，我极为看好的海若，不也犯过冲动的错误吗？

驾御小火下降到离地面五米左右的地方，我提声对那名面孔黝黑的军官发问：“阁下在战场上的表现令我佩服。能知您的份吗？”

那名军官抬起，中光。他缓缓说：“克里公国禁卫军骑兵大队中校副大队长，尔。海斯爵。”

“尔阁下，您知吗，您面前的对手本就无法战胜。您现在的行为完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哦，是吗？”尔的嘴角微微弯起，表达一略带嘲讽的意味。“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乃真英雄也。”

尔略微欠，彬彬有礼地问：“您是维尔人还是布雷西亚人，或者说是佣兵？”

我原来的国籍被伊莉给剥夺了，况且为布雷西亚公爵，当然应该算是布雷西亚人了。

“布雷西亚。”

“我听说，布雷西亚公爵原本是斯人，在反抗英格兰尼侵略斯的时候，布雷西亚公爵也曾过类似的事。事实上，私底下我是很敬佩贵国公爵的。”

尔指的应该是双河战役吧。说起来，我那么应该是情力量所驱使的吧。过，也为之战斗过。这样的情居然无疾而终，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惆怅的。

我神情落寞地说：“布雷西亚公爵未必所有的事都对了。”

尔迅速地回应。“确实如此。贵国公爵实在不应该全权委托那名特使与维尔签订同盟条约。”

谔然。什么跟什么啊？我叹的可不是与维尔签订同盟之类的国家大事。罗斯和他的护卫虽然实力很，但是这混的局势下什么意外的事都可能发生，还是赶快转正题为佳。

“尔，贵族和骑士向不可能战胜的对手投降无损于你的声誉。你如果持继续战斗，没有任何意义。向我投降吧。我可以向你保证，除了你和下的生命及自由外，还可以保留你的采邑和爵位。”

尔显然对我的提议略意外。犹豫的神情在尔的脸上一闪而逝，他缓缓摇。“对阁下的提议我很激，不过很遗憾，我不能接受您的好意。”

尔回看了所有的骑兵一，语气沉重地对我说：“我知，以我们的能力向鬼发动攻是不可能生还的。”

“我们虽然必定战死沙场，却可以留给活着的克里人一神，一为了不被异族所役的自由神！”

我盯着尔，而尔却瞪着我。

半晌，我缓缓说：“你们的对手可以很轻易杀光你们，用不了几分钟的时间…”

一直表现得很乖的卡特琳娜话：“三秒钟！杀光他们只需要三秒钟的时间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