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猜，维尔的那些泰坦人是不是神族玩的类似的把戏？”

“和神全退了各自的空间，可是泰坦族的一支却留在人间。这样一来，神对人间的影响岂不是比要大一些？那些泰坦人成为维尔公国的护国战士后，导致维尔公国信奉光明神系教派的人远远要比其他国家更多。由于没有任何族在人间公开活动，而作为亚神族的泰坦人却完全公开地生活在人间，此消彼长之下，神可占大便宜了。”

卡特琳娜气咻咻地作总结发言：“怪不得在人间，王的支持者和崇拜者越来越少了！原来是神族搞的谋！”

我不禁好笑。小人的想象力也真够丰富的，大战期间人类本来就站在神族一边。现在人类多数信仰光明神系教派，与维尔的泰坦人其实关系不大。即使那支泰坦人完全不存在，人类当中也很少会去信仰曾经的敌人。

大战之后，均大伤元气因而退自己的空间。现在的人类社会中王的支持者和崇拜者固然极为罕见，神王同样也失去了千年前那尊崇的地位。虽然绝大多数人类都声称自己信仰某神灵，但是信奉光明神系信徒早已没了大战之前的那虔诚。反而是信仰黑暗系教派的少数人，其信仰程度反而更加狂些。

我的沉默却换来了卡特琳娜的不依。她不停地摇着我的手问着：“你说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你说嘛…”

我只好回答：“你猜的对。”

于是我知了得寸尺的义。

卡特琳娜撒似地拉扯着我的衣袖不停地摇晃。

“神太卑鄙了，不能让他们继续占这个便宜。那你说该怎么办呢？你说嘛，你说嘛…”

见鬼了，之争与我何？即使是神用那方法占了小便宜，我又没受什么损失！卡特琳娜怎么象小孩一样要求我去那些毫无意义的事？

然而象往常一样，我仍旧无法拒绝卡特琳娜的任何要求…哪怕是完全没有理的要求。

“我知第一届护国战士的首领设下过一个血之盟誓：如果某个人能够通过两项考验，护国战士就会成为他的仆。如果有人通过那两项考验而收服护国战士为仆的话，大约会严重削弱神对世人的影响吧。”

“不仅仅会削弱那么简单，”卡特琳娜雀跃着拍手。“而且会造在负面的影响！你真！”

卡特琳娜兴奋地轻吻我的脸，她的脸上散发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所谓一笑倾城，不外如是。

当我意识到与卡特琳娜谈论的话题其实是对维尔人信仰的玷污时，连忙将注意力转移到会议厅内其他的人。要知，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传统和信仰。只要犯了他们的传统和信仰，他们会不惜以生命来捍卫和证明。在维尔，收服护国战士为仆显然应该是绝对禁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