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窥探着斜大世界的散仙老祖们都不由的吐了一血，受到了自术法的反噬。

“疯了，季歇…季歇在尝试血祭斜大世界！”

“怎么可能？血杀皇不要命了么？”

弟们还待再问，但散仙们已经无力再多说了。

他们的前不断的浮现窥探到的斜大世界的那一片真正的刀山火海。

那是一片炼狱。

无数的生灵在血海中哀嚎，撕咬，吞噬、无尽的怨气和业力充斥着整个天空。

甚至…

甚至这些散仙老祖们还能看见几个熟人的面孔。

当年季歇血祭世界之时，不知多少大能心系故土，纷纷赶回想要阻止，却是一去不返，反倒成就了季歇的功。

如今，他们竟然在斜大世界的天空中看见了那些老友。

如此罪孽。

季歇当真罪该万死！

“五千年了。”季歇的睛散发一丝光彩来，脸也红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许多。

他将里的功尽数散开，也短暂的回到了巅峰时刻。

睛，自然也能再度看得见。

“五千年来，我都没能想起我自己是谁。”季歇叹了一气“不过那也没有关系了，相比起天人五衰，最后化为一枯骨，倒不如和你一起，将这些碍的修士尽数斩杀，黄泉路下个伴也好。”

斩苍生没有说话，却是散发一剑芒来，显然是同意了季歇的话。

季歇抚摸着斩苍生的剑没有说话。

“或许你是那个和尚，又或许你不是。”季歇看向谢征鸿，笑了“这毕竟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我懵懵懂懂的在凡间活了许多年，后来才有了神智。我忘记了我自己是谁，也找不到认识我的人。我只知，我变成这个样都是拜一个和尚所赐。但那个和尚姓甚名谁，其实我也不记得。哪怕你真的是他，我也认不来。”

谢征鸿的神微微变了。

闻湘也想到了一可能。

荒谬。

闻湘觉得荒谬极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闻湘几乎要笑声来，原来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

季歇血祭了无数世界都想要找到的东西，其实他们早已知晓，并且没有将这个秘密放在心上过。若非季歇主动提起，或许他们一辈也不知原来真相早已经握在了他们手中。

“看样你们似乎知东西。”季歇叹气“不过你们似乎不打算告诉我。”

“对，就算知也不打算告诉你。”闻湘一个笑容来“让你带着遗憾去死，岂不是一件好事？”

“大概吧。”季歇“反正也没有多少差别，左右我也是将死之人了。”

季歇举起剑，朝着面前划了一个半圆。

剑气轰然爆开。

方圆千里之内的山峰湖泊顿时炸裂，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似乎并无退步。”季歇一个满意的笑容来，一脸淡然的笑看着闻湘和谢征鸿“两位，请。”

闻湘和谢征鸿一同冲了上去。

季歇微笑应对，游刃有余。

他挥来的每一剑都被谢征鸿和闻湘两人看的清清楚楚，但却怎么也避不开。

但谢征鸿和闻湘的攻击每每要近到季歇前之时，天空中便会自动降下一团血气，主动替季歇承担了攻击，然而灰飞烟灭。谢征鸿和闻湘甚至能够听见那些消失的血气里传来的微笑和谢之意。

场面一下僵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