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路上，我就沿途留了记号，没想到那些兰顿人太没用，本就追不上。”

其实不用秋素瞳说，云镜南心下也已经雪亮了：“今天你是怎么放下吊桥的？”

秋素瞳惨笑：“我是用什么抓住你的，就是怎么控制吊桥的。可是，你真的命大，三十万兰顿人放着敞开的城门，居然攻不来！”她尚不知晓兰顿攻城队只有十万。

“我找到素筝，把她迷倒。然后又骗来忆灵，很轻松地就把她也迷倒了，就象迷倒你一样。现在，虽然没能亲看到草原联盟衰弱灭亡，却也抓到杀我族人的两个首犯。你们，就领死吧！”秋素瞳原本绝的脸上布满杀气。

她首先向素筝走去，用手指托着素筝的下：“说起来，我和你无冤无仇，可是你为什么是云镜南的女人？我在他面前一刀刀剐了你，那他是不是特别痛苦？”

“蝶儿！…”云镜南叫。“不要叫我蝶儿，这不过是个舞娘的名字。叫我秋素瞳。”秋素瞳了匕首。

“给我一个机会，忘记仇恨吧，”云镜南看着地面，已不象适才那样冲动“就当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我需要机会吗？哈哈，哈哈…”秋素瞳神经质地仰天笑了一阵，将匕首在了云镜南的脖上“杀了你们，我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去见族人。我不需要机会！而且，就凭你，说什么给我机会？云镜南，你真当自己是阿南王神，是受命于天的神之骄？”

“蝶儿，你骗我。你真的不我？这几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云镜南心如刀绞。

“我是怎么熬过来的？”秋素瞳撕开的衣裳，褪下碎衣。

原本应该无瑕如玉的少女**上，纵横错着数百血痕，观之呕，尤显诡异。

“自从你揭下面起，每一天，我都在自己上划一，告诉自己，不要忘记族人的血海仇！”秋素瞳向云镜南走了过来。

忆灵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挣起，向秋素瞳撞去，但上被她避过。忆灵重心不稳，直倒向地上，肩上已多了一血痕。

就在这一刻，云镜南已经跃起。

他的手指准确地向秋素瞳的手腕，匕首应声而落。他双手指如风，又连秋素瞳几外大，将她制住，同时因双足被缚，再次摔回地上。

“你，你！”秋素瞳如见鬼魅一般看看云镜南，又看看地上完完整整的缚手绳，怎么也不敢相信云镜南居然能脱绳缚。

云镜南的手可以用缩骨法脱缚，脚却不行，他解开足上的绳索，又过去将忆灵和素筝的绳索也解开：“阿灵，你的伤没事吧？”

忆灵不理，挣脱开云镜南，从裙角上撕下一条布来，素筝上前帮她包扎。

“阿筝，没事吧？”

“你还想得起我？去找你的蝶儿吧！”素筝也不理他。

“我…”云镜南手足无措。

“天神，敞开您的怀抱，收容您的民吧…”被制的秋素瞳突然开始唱，神庄重而虔诚。

“蝶儿！”云镜南回向秋素瞳扑去。

可是已经迟了，秋素瞳的嘴角黑血，她咬破了藏在牙中的毒，向后倒去。

“蝶儿，你这是何苦？”云镜南抱着秋素瞳的开始发冷的。

秋素瞳的脸上居然笑容，但那睛不是望向云镜南，而是望向更远的时空。她此时看到的，不知是伊枝族人牧歌逐的情景，还是飞羽城中的莫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