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裳。我不是鬼。”云镜南将战刀回鞘中“找一千人，把伤兵和俘虏押送回去，我们继续前。”

“看来我们冲得太猛了，让士兵们休息一下。”云镜南对裳。

接下去的几天，三族联军继续东，直东路营腹地。这里离兰顿帝国只有四五百里，而离古思坐镇的布鲁克城已有七百里之遥。

半个月之后，云镜南的边只有八百余骑，离他最近的联军队也在十里之外。

裳毕竟是一个女孩，连日跟着军队行军，冲锋时也不甘落后。她实在是太累了，吃了东西后就枕着盔沉沉睡。

云镜南满意地看着战场，联军士兵正把俘虏集中在空旷地上。

“我真的有自己想的那么尚吗？是为了裳，是为了给裳报仇。也许心底里仍是自私。我不能容忍边的人受伤害，更不容许朋友象我一样失去父母。”

“在将重剑挥向太士兵的时候，我心里浮现的，是裳的父亲，是那个神族的老人吗？不，我连她父亲的形貌都记不清，那是我儿时对父母的记忆。”

裳：“阿南，别杀无辜的人！”

中午的一场雨，使得草地上还有些凉，云镜南把披风解下，替裳盖上。清澄的苍穹，笼罩在大草原上，草原似乎也在陪着裳沉睡。

几番来回冲锋之后，所有敢刀抵抗的人都毙命刀下。

他们的面前，是一个丽的坡地林，全军在林里隐蔽宿营。士兵们不生火，不喧闹，吃些，便在林里和衣而睡。

向杀来，只能徒劳地手持腰刀，在原地戒备。

“是的，我是很自私。可这对裳，对伊枝，对神族人，对王朝都有好。反正战争已经挑起，不必多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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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镜南在征之前，本来想好不留俘虏的。他没有想到军营里有这么多的老人和妇孺，这是他们袭击的第一个非军事营地。

云镜南难得静下心来，反省着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

哨探经常同时发现不同方向的两个敌营，联军渐渐分开，以万人为单位，以五千人为单位，最后变成齐并的各路小，互相之间用哨箭、路标和孔明灯示明位置。

几乎每一天，联军都会袭击一个敌人营地。营地很密集，补给不成为问题。除了“前”云镜南没有发过其它任何重要指令。随着孤军，联军有时不得不放弃俘虏，在占领的营地必要补充后便继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