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人吗？”

杨颠峰沉默了一会儿，心想：“这样说起来是有理──那就是说，伴随者必然是印象最刻的东西吗？这样说起来是很合理，所以伴随者一现就很可能终不变了，因为它一直在加那个乌德萨对它的印象呀！啊，不过这个结论还是不要告诉瑞齐赛他们比较好，反正我也没有证据。”

金登吃了几块桌上的茶，看他的样，也只是在尝着怪味，不似在享受异乡特殊风味的。杨颠峰又问：“没想到只是一个无心的小问题，却让金登大哥说了这么多，真是‘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

“客话不用多说了，都说了是闲聊嘛！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说唷！”

“…刚刚，金登大哥说…大多数乌德萨并不喜自己的伴随者。”

“是啊！”“像我这样，没有伴随者却希望有个伴随者的乌德萨，果然很奇怪？啊，或者我其实有伴随者，只是他的质很难察觉…”

“不，就一般的定义来说，你的确‘还没有’伴随者。”那青年和善地微笑着，伸手碰少年的心：“其实我看得见你的伴随者呢！在这里唷！它还不有任何形式，只是一团浑沌的能量，就像…就像一个还没孵来，不知会孵什么的。你要小心地呵护它，别让它孵什么怪东西了。”

“我宁愿它早孵来，什么都好。”少年闷闷不乐地说：“我说过了，我是一个奇怪的乌德萨，别人讨厌伴随者，我却宁愿自己有伴随者，什么都好…”青年还是和善地笑着：“所谓事与愿违，就是这样的情形吧！想要伴随者的人得不到，不想要的人偏偏挥之不去。不过若以我所见到的你的状况而言，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不算奇怪。我猜猜，你有着你的家人，有着很的情人，也有，对吧？那么为什么，你的神还是这么孤单呢？难你曾经失去的东西，就是这么的大，大到连你前所拥有的一切、都依然无法填补回来的地步？”

杨颠峰想起了自己死去了的哥哥，不由得眶一红。他匆匆与青年告别，回到了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度过了一个伤的夜。

回看看葛里布林特这边，伊东华得知那个令她肝寸断的事实之后，不知在漆黑的夜里静坐了多久。她手里握着那只行动电话，不，简直可以说是勒着，好像要把心中一怨气发在其上般。

大概她实在是掐得太用力了，黑暗中只听到手机中传了一句语音：“您好，本机是机密机械，虽然有一定程度的固，但仍然请您请小心轻放。”

伊东华听那是“施莱”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地低声咒骂：“什么嘛！什么嘛！还用她的声音来当手机的智慧语音，小杨真是太过分了！”

她似乎并不记得，杨颠峰用她的歌声当来电铃声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少女举起了手机，正想狠狠地往地上砸去，犹豫了一会儿却并没有这么，只是忍不住又咒骂了一句：“那个外星女人是什么东西嘛！为什么要勾引我的小杨！她没有羞耻心吗！难对外星人而言，女人去勾引有妇之夫是正当的吗！”

“是的。”没想到手机却这么说。

伊东华停止了哭泣，疑惑地朝手机看了看。不是幻听，自己刚好不小心到了“查询”键，那钮还发着亮呢。

她犹豫着又问了一次：“对外星人而言，女人去勾引有妇之夫是正当的吗？”

“是的。”一样平平板板的语音。

“…而言，一个男人同时跟两个女人往，是正当的吗？”

“是的。”

“…一个女人同时跟两个男人往，也是？”

“是的。”

“…一个男人同时跟两个女人结婚，或是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结婚，或是一堆男人和一堆女人结婚，男人跟男人、女人跟女人结婚，都是正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