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我请你，只是得先欠着。”杨颠峰笑了笑，贴近了施莱的耳边说：“反正我还欠你很多，不差这一笔。比方今天的咖啡帐单一共一百四十，那我就欠你二十亿零一百四十元…”

施莱傻呼呼地听完后，的耳朵又被少年了气，才知又上了当。她羞得耳都红了，只能狠狠地踢了杨颠峰一脚。

幸好这时候咖啡店里本来就没什么人，两人就选了离旁人最远的地方坐下。都了咖啡，这里的咖啡带蓝十分漂亮，味倒是和地球上的咖啡差不多。杨颠峰喝了一，低声问：“在这里谈这件事情好吗？这事情不是应该保密？”

“是啊！是该保密的，漏去的话我可能有杀之祸。”虽然施莱的语气十分轻描淡写，但是杨颠峰知她不会在这事情上开玩笑。

少年担心地说：“那我们应该回小庄去…”

“你觉得小庄比这里安全？”施莱反问。

杨颠峰仔细想了想，小庄并没有特别优良的隔音设施，外观和内装都尽量装成普通的公寓房；就算在地球上，也有“指向麦克风”这类窃听，不用踏房间一步就可以在外边行窃听。如果施莱被哪里来的特务注意到了，小庄当然会被窃听；而这个咖啡馆十分冷清，只有几名普通的当地居民留连，杨颠峰和施莱刚才在空的大路上一路飙来，就算行动被从远监视，也不可能有人预料到两人会偶然停在路边的这家咖啡店聊天，更不可能这时才对这家咖啡店行窃听，打草惊蛇…

“对了，我还有官讯号分享能力可用，拿来当雷达侦查一下四周几公里，这样就完全安心了。”杨颠峰想完了便说：“这里比较安全。”

施莱啜了一咖啡，浅笑：“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也要想这么久，真仔细。那么，要从哪里说起呢…”

“从提恩丝…提恩丝二号，和苏希的差异说起。”杨颠峰说。

“你也不用这么在意她是提恩丝二号，对你我来说她就是提恩丝不是吗？连我对‘真正的提恩丝’也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施莱带哀伤地笑着说：“你还记得吗？当你使用学习机的时候，曾经发生‘超安全容许量’的警告。事实上，大量的记忆转移不能在数据资料与人之间行，只能在人与人之间行──当然是活着的人。”

“你是说，你们趁提恩丝弥留之际…”杨颠峰问。

“哪里来得及？不，就算来得及也不行！”施莱说：“我才不会准许他们这样亵渎提恩丝的遗！”

杨颠峰困惑地说：“我不懂耶。既然如此，那么现在这个提恩丝…苏希，她是怎么成为提恩丝的？”

施莱闷闷不乐地说：“她从来没有成为提恩丝…正确地说，她只是了很久的时间在学习成为提恩丝，在未超学习机的安全使用容许范围内。”

“那，在那之前，她是谁？”杨颠峰困惑地说：“我是说，她刚醒来的时候，是转移了谁的记忆？”

“这个人必须本来就很熟悉有关于提恩丝的一切，接受度才会，最好是从小就跟她形影不离的人。你想那会是谁？”施莱淡淡地反问。

少年愕然张大了嘴，伸手指着施莱说：“是你…你…你…”女孩轻轻地咬了那指尖一下，让他电般地缩了回去之后才说：“是我，不是我我我。还有，不要指别人，很不礼貌。”

这个乎意料之外的事实，让杨颠峰的思绪一时之间陷了混。施莱像是早料到他会有这反应，只是慢慢品尝自己的咖啡，等他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