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

杨颠峰也默然片刻，才反问：“你也从杜黎娜那里，听说我已经不是男的事了？”

“啊！”少女似乎有一瞬间的眩，僵了几秒钟才回答：“没，没有，我没听她说过…”

就杨颠峰来说，本以为那个饶的小女孩究竟还是会对姊姊说的，所以对这个结果十分讶异和懊悔。但是伊东华倒是十分明白为什么杜黎娜没告诉自己。

两人在尴尬的气氛中一起度过了数秒，还是少女笑着打破了沉闷：“…那，你不想问我的第一个男人的事情？”

“我很介意，因为我是这么喜你。”少年闷闷不乐地说：“可是如果你想说的话，自己就会说了吧！”

“…嗯。因为我现在还说不，所以没办法说。”伊东华了一气，平静地说：“我想你应该也是吧！”

杨颠峰抓了抓前发，语气滞涩地说：“我想我对你的喜是很多的，而你也说过喜我了。可是，我们的恋情才刚刚开始，我对你的，或是你对我的”情“大概还只有一。”他用手指比了不能再小的一，又继续说：“那就像婴儿一样，还经不起什么摧残的。我想没有人会残酷到想对婴儿加以试炼吧！”

伊东华笑得有勉，心想：“我觉得现在这个试炼已经够残酷了。”

她望着杨颠峰那副惯常的心不在焉神情，只觉得心痛如绞。虽然伊东华的确很喜杨颠峰，可是她自己之前一直都认为是对八年前的初恋男孩的移情作用；换句话说，她并不认为杨颠峰是条件好到女孩会主动迷上的对象，更别说他拙劣的追求技巧了。之前少女从来没有想过，少年在跟她之外还有别的情。是席佳宜？或是之前通过电话的外星女？不认识的女孩？也不一定就不会是杜黎娜？少女脑海中飘过无数纷的思绪，总觉得都飘了杨颠峰与她分隔的八年那怎么填也填不满的大空中。

少女心想：“不要…我不要杨颠峰看别的女孩，不要他碰别的女孩！有这么烈的独占是第一次，我──我之前都太过自信了吧？虽然他从去年到现在都是真的很喜我，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也可能喜上别人。”

杨颠峰这边却完全不知这件事给少女的冲击有多么大，还在绞尽脑寻找着话题，他说：“对了，摄影机…”

“我晚上拿给你。”伊东华简短地说完之后，又说：“对了，刚刚还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少年问。

少女贴近了他的耳边，低声说：“除了肩膀以下不准碰，还有，接吻时伸来也不──可──以！”说完之后朝他的耳中了气，然后望着杨颠峰手足无措的表情小恶似地咯咯发笑。

杨颠峰望着她憨动人的模样，不由得看得呆了，一会儿才胡思想着：“原来是这觉。那时施莱也是同样的觉吗？”

因为太介意和提恩丝一模一样的少女苏希的事情，那之后都下意识地对施莱避不见面。仔细想想，好歹和她也是同生死共患难、甚至还“同床”过的朋友，杨颠峰登时觉得自己有过分。

“自己喜的女孩近在前，却老是想起别的女孩，是不是只有我这个家伙这么恶劣？”少年胡思想着。

“你…”仿佛知他的心思不在自己上，伊东华伸手拨拨杨颠峰的前额发把他“拉回来”并柔声说：“你的前发好长，接吻的时候得我很。不想剪短一些吗？”

“啊，要剪啊？”杨颠峰拉着自己的前发说：“我以前都没留过这么长，现在也没这打算。实在是上学期事情太多，本没时间去剪发。”

少女兴奋地说：“我帮你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