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来。”杨颠峰好整以暇地回答：“这两个都是男人没错。他们之所以要这样，太概是因为相吧！至于舒不舒服──对当事人而言或许很舒服吧！不然就不会有人想了不是吗？”

这一次女孩的沈默时间比较久，好不容易才又问了一句：“通常不是都说这事情只有在夫妻之间可以吗？”

而这个问题少年答起来可没这么轻松了。他想了又想，才审慎地回答：

“无论古今中外，正反两方已经就这个问题行过很严密的辩论，说不定是一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宏大的辩论之一。在充分了解两方的主张之后，我比较倾向于支持：在某些前提之下，夫妻之外也可以容许行为。你以后只要多留心，也会接到很多这方面的资讯，等到你收集了充足的资讯之后，也可以为自己找对这个问题抱持的立场。当然，对现在的你来说，认定‘行为只能发生在夫妻之间’比较有益。”说完之后不禁觉得有些燥。

可是于佳卫却没有被这一大串话昏，反而恍然大悟般地了；然后，她恢复成平时那镇静的模样，让杨颠峰有失望。翻到了另一页，指着那句“同类型书刊常见台词”发问：“了这事情就会变成大人吗？”

“如果‘大人’的定义就是‘过这事情的人’，那么答案是肯定的；否则当然是不可能的啊！”杨颠峰笑着说：“我想这是一比喻。因为一般所说的‘大人’指的是社会经验充足的成*人，而这件事被视为重要的社会经验之一吧！”

女孩欣然接受了这说法，又问：“那，过这事情之后，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这次少年楞得更久了。他反覆地问自己：“会有什么不一样吗？自己在‘那件事’之后，有了什么不一样吗？”

“…既然颠峰哥哥想了这么久还想不来，”于佳卫有些尴尬地说：“大概是不会有什么显著的不同了吧！”

杨颠峰想起上次从葛里布林特回来的事情，随说：“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或许是旁观着清，当局者迷吧！”他说的时候脑里只在想着“偏偏在那之后我就国了，没有什么人可以看有什么不一样──难要问威特多吗？”

浑然没发现自己这么说等于是承认自己有经验了，更没发现这让女孩了复杂的神。

于佳卫阖上了书刊，少年惊讶地说：“问完了吗？”

“还有个问题我想问颠峰哥哥，不过和书本的内容没有直接的关系。”

“尽说。”

“颠峰哥哥，你──是不是拿过的德标准来要求自己，所以无法容忍自己曾经犯下的一小错误，才变得愁眉不展？”

杨颠峰了起来，茫然地望定了低着的表妹。

“…啊！因为，”女孩抬起来，急忙解释着：“和颠峰哥哥见面之后，觉得颠峰哥哥好像一直都愁眉不展的模样──也有可能颠峰哥哥生来就是这个模样，但是我又觉得不太可能，我觉得，颠峰哥哥和那个书中的角很像…”

“啊！”少年恍然大悟，指着阖上的漫画书刊笑着说：“你刚刚是在背里边的台词？”于佳卫很不好意思地了。

杨颠峰起走到窗边，打开窗地了一气，又长长地吐了来。

突然，他回到了书桌边低下在女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我想通了！”少年轻松开朗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