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过我是说──那个机票…”

“不要吞吞吐吐的！真是，给你妹妹坏榜样！”

杨颠峰不得已只好说了：“姑姑，其实我来日本是──非法境。”

客厅飘过了三秒钟异样的沈默，然后姑姑就爆了朗的大笑声──就这一来说跟杨颠峰的老爸实在很不一样──边笑边说：“哈哈！真有你的，你几岁？快十七了？才这年纪就在搞非法境，怎么办到的啊？”

“商业机密。”杨颠峰说完后就起膛抿了嘴。

见他煞有介事的样，郭女士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好不容易才忍住笑，自言自语地说：“哈，没想到现代那看似严密周全的航，却连十七岁小男生都可以找到漏，难怪会发生九一一恐怖事件。”她又向少年问：“那你要姑姑怎么帮你？把你抓到境局遣送回台湾？那样一定瞒不过你爸你妈的！”

“如果不会太麻烦的话，请姑姑帮我补办境吧！”杨颠峰苦笑着说：“帮我办个日本签证之类的，然后买张台北往东京的机票…”他说到这里就不由得停了下来。因为，就算他在日本这边可以用隐术潜到机舱去“境”台北那却没有登机纪录，毕竟还是不行的。

没想到姑姑却说：“何必那么麻烦，要补办境的话姑姑帮你搞定就是了，来！护照给我吧！”

姑姑会怎么把这件事搞定呢？杨颠峰本懒得多想，就把护照自行李中找来给她了。只见姑姑一边检查着护照一边说：“呣…可能要时间，大概一个星期吧！你打算在日本留多久？”

“那就一个星期吧！”少年答。

“还没这么快开学啊！可以多玩几天吧？”姑姑问。

“开学之前想先熟悉一下环境。”

“嗯好，姑姑会帮你买好一星期之后到欧洲的机票，还有你在东京附近玩的时候都可以住这里，用姑姑的车和司机…”郭女士检查护照无误，把它小心地收包之中，又说：“然后姑姑再赞助你十万元的自助旅行费，你说够不够？”

“太多了啦！”杨颠峰双手一起猛摇着。

两人“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以一千元“成”姑姑看了看手表说：“唉呀！已经九多了！佳卫你先去睡吧！妈和哥哥还有很多话要聊。”

“好的。”于佳卫还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乖顺地回房去了。

留在客厅两人目送她的背影消失，一时无语。杨颠峰正想问的时候，姑姑已经先开说：“你知**的一胎化政策吧！”

郭女士没有多说，可是少年已经完全明白了。大陆上像佳卫这样侥幸成为非法的第二胎存活下来的，却因而无法好好成长的女孩不知还有多少人。其中像佳卫这样因为长得清秀可，人又乖巧而被郭女士收养女的，简直连凤鳞爪都不足以形容。

杨颠峰心想：“这也难怪她如此珍惜被收养的事实，甚至因而多心的害怕若被我讨厌、可能会连带的被姑姑讨厌。”

“那孩没上过学，只是识字而已，都这个年纪了，唉！”中年妇女继续说：“可是姑姑又舍不得送她上学，这么可的孩，总得要快帮她找个家教才行。啊！对了，你的预定行程很凑吗？姑姑想拜讬你一件事。”

“姑姑言重了。”杨颠峰苦笑着说：“其实我并没有特地想到日本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