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女孩的名字，我忍不住又问：“对不起，请问，你是男孩？”“是女孩。”她却丝毫见怪不怪似地说：“别介意，很多人这样问。”

虽然她完全没有介意的表情，我却不能不解释：“我绝不是因为你看起来不像女孩才问，实在是名字不像女孩，你知现在的世局太了。”

可是我直觉地认为她并没有接受我的解释。其实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想，如果伊东华对我说她叫于佳卫，我真的有可能会怀疑她是男孩吗？那前的女孩儿又是哪一像男孩，让我忍不住这么问？搞不懂的事越来越多。

才刚这么想，搞不懂的事又多了一件──她的视线只是不禁意地扫过我的袋，静藏在我袋里的多多居然打了个寒颤。

为了避免自己受到车内越来越厚的异质影响，我故作轻松状地打开手提袋拿唱片说：“其实我刚刚下捷运没有立刻打电话，先跑去买了这个。”

于佳卫僵地笑了笑，语带抱歉地说：“我没有在听日本行歌，所以也不认识什么日本歌手。”

“她不是日本歌手，是台湾歌手到日本唱片，不过当然你还是不认识啰！”我努力地找着话题：“有些台湾歌手到日本寻求发展的，比方说黑饼啦！也有日本歌手来台湾求发展的…”

“黑饼。”女孩复述了一遍。

我再也说不下去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我想了一下──对了，她显然对这个话题不兴趣，我也不介意这，可是，可是她却为什么用像在听课一样的专注神情，听这些闲聊事呢？难她真的这么专心地在听？

很可能是我多心了。不怎么样，对一个认识没几分钟的女孩说“我不是在上课、你可以放轻松”未免太冒昧了。

但是她却因为我的尴尬表情了自责的神。我连忙又找了个话题：“你在大姑姑边都些什么呢？”

于佳卫楞了楞，我有讶异地说：“要是牵涉到商业机密，不说没关系，我绝对不会介意。”这么说，她倒是有几分像是那不世的天才少女。

“没有，我在郭女士边…没能帮上什么忙。”怎，怎么？听她的吻，倒像是为此自责的样。满肚狐疑的我凭直觉地回答说：“帮不上什么忙很正常吧！你几岁？哦，我快满十七岁了。”

“我刚满十三岁。”

“对啊！才刚满十三岁，正是读书的年纪，读好了书才能办好像样的事。”我怎么会说这么正经八百的话呢？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不过我还是继续说：“莫非姑姑有叫你办什么事，却被你砸了？”

“没有。”

“那不就对啦！”

我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对吧？可是她却突然笑了起来，说：“你果然是郭女士的亲戚，说的话一模一样。”

随着笑容绽放在她那幼小的脸庞上，我突然觉得好和。不过她围绕在边的异质空气还在，只是从冷的变成的，类似这样的改变。

我忍不住搜索着脑中的情报。对了！也许围绕在她边的，不是什么空气，而是──煌罗﹝罡气；aura﹞？或者是──电波？对了，漫画中常现电波少女。

“你在笑什么？”女孩好奇地问。

“哦，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到电波少女，那是漫画中的某一类令人印象刻的有趣角。对了，你有看过漫画吗？”

“有。”她了：“郭女士有给我看过一些。”

“什么样的漫画？”接下来我们的闲聊就比较顺利了，我们分享彼此所看过的漫画内容；后来又聊到我在台湾的邻居，名字刚好有个字和她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