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茵：“是啊！喔对了，他在地球上使用的名字叫张敬德，或许你刚好认识他？”

威特多惊愕片刻，转间便泪汪汪地大骂了一句：“你，你才奇怪！老大，为什么她还是能发现我的存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受不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外星人了！这次我铁定会被开除的！”

“凡事都要有先后顺序对吧？一件件来，你等一下再照镜。”我笑着说：“你刚刚答应过我的，所以先告诉我关于‘乌德萨产生经过’的事。”

“嗯？”灵茵困惑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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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我笑着答。

我目瞪呆地望着自己袋中突然探来的妖。

少女兴奋地说：“太好了，我要照照镜看。”

我看她把手表凑近了边，心念一动，连忙言：“等一下。”

少女端起自己的饮料又啜饮了几，才娓娓来：“恩西欧勒菌──这个说法严格来说，在中文中是不对的。以大小来说，应该说是恩西欧勒滤过病毒，可是它又跟地球上已知的任何一病毒都不一样。在它人之后，仅会起一类似化的作用，让人细胞中的粒突然开始快速化。”

我稍微想了想便知其故，连忙解释：“不不，这次不是因为她是外星人才能发现你的存在，而是因为她使用了官讯号分享能力。这能力是乌…巫术。也就是说她是个外星的巫女、法师。”

我定了定神，又问：“好吧！乌德萨的事情先不谈，我听得都昏了。你的中文说得不错，难你来地球要找的亲戚就住在中国？”

“我想他们并没有办法跟你沟通。”少女笑着说：“如果把每个粒也视为一个生命，那人类和它的差别实在大太了。”她伸了双手，说：“你知吗？别寇星人天生是十二手指，所以他们的文明中永远本能地采用十二制来计数，虽然这让他们在星际贸易中产生了许多不便，却没有任何一个别寇星人愿意发展另一十制数学来教育他们的下一代。只是这么微小的差异呢！真庆幸你我和大分银河系的智能生一样，都是十只手指！”

少女困惑地往他的袋望了望。我正想开问问那妖男孩，他已经自己飞来在灵茵面前飞了一圈，嘻笑着把我想知的答案说了来：“看不见！看不见！就算是外星人也看不见我了！这个新的隐咒文威力怎么样？”

要是威特多又因为份暴的问题被记上一过，那我可就伤脑了。但是不是这样说个谎就能帮他掩饰过去？我当然并没有把握。

灵茵不由得又笑了起来，真是个笑的女孩。她说：“你真的很有趣。好，我先说说乌德萨的产生过程。”

“耶？外星人之中也有法师？”威特多好奇地往灵茵望了望。灵茵也好奇地回望着他──虽然她的目光焦并没有对

“老大！好久不见！”威特多说：“…这是什么鬼地方？难又是那个什么‘外星人’的势力范围？”

我应该是当场呆了好一阵，才自言自语地说：“…如果我上现在每个粒都拥有自我意识，那他们能不跟我沟通？或许他们都听得到我在说话！喂！你们听得到我在说话吗？回答我！”

“什，什么！”我本来端起自己的饮料想喝，却让它留在边。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骂：“你来之前先让人有个心理准备嘛！这个破坏时代的家伙！”

“可是粒就是粒，不会变成别的东西。所以它们只有两个选择──自灭或著继续和共生的寄主一起活下去。”灵茵这时的笑容，不知为何看起来十分别有意：“当然，现在的科学还无法确定这超化的粒是否拥有等智能？如果有，又是以什么为最小自我单位？和人的意识又有何连结？或许他们并不会像我们在考场上一样的选择。总之，活下来的就是乌德萨，而大分人遭逢变的结果都是死亡。”

“这…那…”这番意料之外的话，让我脑中一时间成一团，无法言语。

“好奇怪啊！”灵茵惊奇地指著威特多说：“你能看到这个地方有只带翅膀的超级小人儿，还能听到他在说话，我却看不到听不到，这是什么理？”

“与其说是快速化，还不如说是‘超速’化。在一分钟之内，人的粒就差不多都化完成了，各自拥有超的能。”灵茵慢条斯理地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