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特务的记忆磁碟的破坏力本来没有这么大，但是玖姗本来就是个特务，受过足够的训练。唉…真不该…”

“请节哀顺变，阁下。”我说，声音冷淡得让我自己也吃了一惊：“现在最重要的是，调整舰内警备制，尤其是缩小信赖层级的范围。”

司令长叹了一气，了。沈默了一会儿，他突然从耳边的装置拉一条麦克风，说：“银河法代表莉琪安小？”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个人电脑”不是在手腕上，而是像助听一样挂在耳朵上的。我拉开椅站起来，走到房间的角落去；其实我不用这么，司令的通话谈声也小到不容易听见。

而且，那位总司令先生把麦克风推回去之后，还直接对我说：“刚刚是莉琪安小的电话。她建议我们将计就计，不要公布被暗杀者份的真相，为提恩丝公主举办国葬，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便了，这看似六十、饱经风霜的男目光在我脸上逗留了一会儿，似乎是担心表情应该很僵的我不懂他的语意；放心之后才说：“厄姆安，送啸侠杨颠峰先生回房。”

我跟着厄姆安往自己的房间走回去，看着他后颈的白布条，不由得开说：“你脖上那个可不可以给我一条？”

“好的。”厄姆安回答到，迟疑了一瞬间，便解下了自己脖上的那条给我。我接过后随即系在颈间。如果这里不是外星战舰中，我可能会先向他问清楚像我这样的“外人”也随着他们在脖上绑条白布“是不是礼貌”不过我跟他们已经算是很熟悉了，知他们本不在乎这小细节。

就像提恩丝一定想都没想过，把我送的项炼拆开，并成另一条，会不会让我不太兴，或是合不合地球上的礼仪。

“厄姆安，”我走着走着，问：“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见施莱？”

“…”厄姆安举起了左手又放下，说：“好的。”上转回了。

我想了想，又说：“…对了，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请。”厄姆安了一气，又吐了来，才说：“谢谢。”

我和厄姆安又同行了一段路才分开，余下的路途便所剩不多。这条路明明是今天第二次走，还是十分陌生，原来是要左转、左转、再右转，转三次之多。我在女皇的居住单位门前驻足，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换了个方式对手机说：“我想去，能不能通一下？”

门开了，防御走廊外的第一门。我有理由相信施莱还不知我来了。

我畅通无阻地到了施莱的寝室门外，最后连她的寝室门也开了。她坐在饮机旁边，回看了踏房门的我一，手中拿着的是刚刚还挂在提恩丝脖上的那个海产项炼。

少女的脸庞依旧清秀淡雅，表情还算开朗，嘴角扬了扬，举起项炼对我说：“洗净了。”

我了一段时间去理解她的行为。

对了，项炼刚刚还沾满了从提恩丝的膛涌的鲜血。

“啊！是啊！洗净了。”我笑着答，走近了几步，低仔细地看了看。项炼果然已经被洗净了。

施莱的嘴角勉扬了扬，指着最下端的珊瑚坠饰又说：“只有这里，本来就是这个颜，怎么洗…”她的语声开始发颤：“怎么洗都是这个…颜…呜呜呜…哇啊啊…”我地把她拥怀中，自己的眶也了。

没有办法停止胡思想。我是从哪里开始想的呢？对了，施莱刚才穿的内衣的颜；那是另一件，和前两次所看见的都不一样。我直到她哭累了躺下之后才发现她只穿着睡衣。

然后我想到相对论，因为我被送上运输艇到自光门回到地球，应该了四十分钟以上，可是我却觉得只是一眨的时间。这让我想起听过的一则笑话──所谓相对论，就是坐在女边的一小时好像十分钟，而坐在课堂上的十分钟好像一小时。

台湾这时正是星期天下午，正确地说，是太相当接近地平线但是晚霞还没有冒来的时候。我回到家时，妈正从厨房里来。

“我回来了。”

“检查的结果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