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杜黎娜的姊姊还没死？”

杜黎娜吓了一，回问：“杨…杨颠峰，你什么时候跟姿荷妲说过你喜我姊…喜我？”

“呃，”杨颠峰边眺望着窗外的风景边答：“是啊！我说过。”

“好奇怪！”姿荷妲盯着杜黎娜说：“你是活人还是死人？真人还是假人？这是幻象还是实？”她好奇地伸手指轻轻了杜黎娜的一下。

“真，真失礼！”杜黎娜连忙说：“这当然是实，是杜黎娜的，啊我也有我的，还在故乡。嗯，对了，又不是死人的灵魂才能变成守护灵。”

姿荷妲满脸怀疑地望着她，半晌才说：“真的吗？”

杜黎娜结结地说：“当…当然是真的，不然你在怀疑什么？你以为我会凭空在这个房间里冒来，或是像我这样丽而显的少女，能从村走来而不让任何人起疑？”

“哦？”姿荷妲不明所以，只好暂时不问，不过她又说：“你昨天晚上该不会就用这个模样和杨颠峰睡在同一间房里吧？”

“…当，当然不是。”杜黎娜听了这句话，好像被钟槌撞了一记，失魂落魄地回答之后就呆住了。

姿荷妲并没有再追问，对杨颠峰说：“杨颠峰先生，我有事情要找你商量。”

“嗯，你也看到了，我才刚起床。”杨颠峰尴尬地说：“等我半小时好吗？待会儿楼下见吧！”

“好。”少女祭司恢复了一贯的神情，微笑对杜黎娜说：“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指教，有空再聊。”便转离开了。

“对了，”听到姿荷妲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杨颠峰才问：“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是昨天中午和村长他们一起搭飞空艇回来的。”莎笑着说。

少年把第三碗汤也喝完之后，拿了木盆和换洗衣，对杜黎娜说：“我去洗个澡之后就去啰？你还是快变回来比较安全。”

“嗯，嗯，慢走。”少女心不在焉地答。

杨颠峰也离开后，她突然哭丧着脸骂：“死妖，为什么不提醒我！要是杨颠峰昨天晚上突然醒过来怎么办！”

“那有什么关系。”莎无所谓地答：“反正这个又不是你的。”

“有觉的人是我啊！”杜黎娜猛生着闷气。不一会儿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之后，脸胀成了紫。

一刻多钟之后，杨颠峰盥洗完毕，到了楼下的旅馆堂兼夜间营业的酒吧。姿荷妲起相迎，虽然满脸都是困惑，不过依然挂着笑容，让少年安心不少。

少女祭司领着杨颠峰向旅馆外走去，边问：“…她是谁？”

杨颠峰耸耸肩，苦笑着说：“就像她所说的，是杜黎娜…杜黎娜的。”

“真的吗？”姿荷妲红着脸说：“我知这样怀疑别人很失礼，可是…”

“千真万确。”少年尴尬地说：“那就是杜黎娜的。”

“那么…”少女祭司不经意地加快了几步，似乎是为了不让少年看见自己的表情：“那就是你喜的人？”

“这又不能这么说。”杨颠峰诚实又狡猾地说：“就算长得一模一样。”

“…我知了。”姿荷妲笑着回：“其实我早该想到，杜黎娜…或是她的姊姊？一定也是异人，关于你们的事都不该多谈，我也不想再问。”

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广场边缘驻足，眺望着被班司塔尼军队及飞空艇层层包围拱卫着的米迦梅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