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薪份内的事，不能老依赖电脑的蠢笨死板航法。”雀斑男放妥双脚，握住了控制说：“要切换为手动舵了，请各位系安全带！”

“那我也该活动活动这把老骨了。”震栋舰长伸了个懒腰：“不能总依赖电脑蠢笨的炮击程序…”

“是是，我也记得我们有个银河系极少数能在最激烈的回避动作下开炮打中对手的舰长。”女情报官依然也不回地答：“把主炮控制权切给你啰！舰长。”

“逆全开，左满舵！”雀斑男喊。

“…敌舰开炮！”情报官简洁地说。

手的驱逐舰发现，术一般的事实发生了！匹斯富娄尔舰的舰画一奇怪的曲线，避过了第一所有的炮击！仿佛是知自己开炮的时机一般！

这可能是凑巧；但下一、再下一的炮击也落空后，婴儿也知这绝不是凑巧了──匹斯富娄尔居然以一般驱逐舰不可能有的运动能，和一般程序不可能有的回避时机，完全避开了一又一的炮击！

而匹斯富娄尔一炮都还没开。

不过另外两艘驱逐舰也在包围敌舰的路上了，对方并没有退却的打算，而采取了此际最有效率的反制举动──延长炮击的间距。

雀斑男大喊了一声：“左引擎全开，右侧翻！”仿佛他不喊，舰只就不会照他的意思动一般。

舰桥摇晃了一下。“右弦弹，无损伤报告。”情报官说。

“糟糕，又要重新烤漆了。喂！老大，你还不打算开炮？”雀斑男说：“已经很近了耶！”

“还可以再近一。”震栋舰长依然有气无力地说：“我想想…对，是地球，这个化中行星叫地球，而这个行星上有句谚语是形容这状况的，叫…嗯？叫什么啊？”

银发男坐在运输艇上，起初还哼着鼻歌，渐渐开始觉得航程漫长无聊。

“我的份识别信号还能用吗？”银发男想着便随手扭亮了前的通讯萤幕。他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动着。虽然份识别信号的作用已被关闭，不过他简单地动了手脚，很快成功地侵了“魂”的极机密情报资料区，得到了最新的战况资料。

他凝神注视了舰艇位置图一会儿，暗想：“那个新来的佣兵驱逐舰和三号舰够近了，开打了吧？不知它可以撑多久。…中弹次数零？这真是夸张啊！那三号舰想必惨兮兮了吧…什么！这边的中弹次数也是零！

“这又是哪门的一回事？难那个奇怪的佣兵驱逐舰拼命地闪、结果自己也因此打不中对方吗？──哈！不可能吧！如果真是如此，他们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我看唯一的可能就是──”银发男低声的喃喃自语：“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您有什么吩咐，乌德萨战士大人？”驾驶座的军官回过来恭谨地问。

“不，我只是在自言自语。”银发男上把萤幕切掉，顺答：“这是一句地球谚语。”

“地球谚语？”军官放下心，回看着萤幕，问：“乌德萨战士大人在学地球的语言？有事要到地球去吗？”

“嗯，是啊！过一阵我打算去地球上学。”银发男漫不经心地耸耸肩，说：“还有多久会到航母？”

“已经到了，请看萤幕，航母就在前了。”军官答：“请乌德萨战士大人准备离艇吧！”

“什么乌德萨战士大人，你这样叫不累吗，我听了都觉得累。”银发男说：“我叫佛希安，记得了。”

“记得了，佛希安大人。”军官恭敬地说。

两人在航母的机库步下联络艇时，银发男又忍不住说：“其实还有一件事，不过这件事不记得也无所谓。”

军官讶异的回：“什么事？佛希安大人。”

“我其实不是什么‘乌德萨战士’，是一个‘艾休’。哈哈！”银发男无意义地笑了几声，起步越过军官的侧迳自往自己的太空船那边去了。军官虽然满腹疑惑，但是决定忘了这件事，快步跟了上去。

虽然大径舰炮击的常识是番开炮，不过震栋舰长改变了模式，打算一次把三门主炮、六电离加速炮通通去。这不仅仅为了──一鼓作气，而是雀斑男激烈的掌舵下能找到的合适开炮时机实在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