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才会再跟你联络。”施莱说。

夜已经了。杨颠峰站在宽广的草坪上，地了清洌的秋夜之风。这座公园是依山而建，从山腰的这块小草可以眺望郊区不算太璀璨的夜景，公园中数万株植的舞动，让风声仿佛成了一首自然成序的响乐。

杨颠峰突然觉得自己的遭遇似曾相似，不由得大喊：“开吧！月之门！”

随着他的吼叫，一座光门从草坪中央冉冉升起，闪耀的光辉被月映照成一片奇妙的景致。杨颠峰了一气，带着笑容缓缓地走了去。

经过了短程的空间跃及短暂的航行，当杨颠峰和施莱重新在可埃斯舰上见面时，虽然才分开了不到一天，两人都有恍若隔世之。

杨颠峰凝视着施莱，说：“…你的表情不一样了？其实，整个舰上的人们表情都不一样了，变得轻松好多。”

“当然啦！”施莱欣然说：“你倒是跟原来差不多，不过我本来没料到这么快就可以再见到你。坐！”

两人隔着一个小桌坐了下来，这里像是一个级会议室。

施莱翻着手中的一份资料，说：“呃…我该从哪里说起呢？”

“我肚饿了，晚餐还没吃。”杨颠峰煞风景地说。

施莱略带讶异地看了他一“噗哧”一声笑了来，便对手表说：“杨颠峰先生肚饿了，为他送一份餐来。”

餐很快地送来了，一样由穿着天蓝和白相间暴制服的女服务人员送来，不过她显然不是玖珊，也没有多停留。杨颠峰目送她离去，正想开问玖珊和钟妙婷的事情，不过施莱已经先开，所以就没有急着发问。

“嗯，总而言之，恩希欧勒菌的使用和新‘乌德萨’的诞生，是受银河法规约束的。”施莱望了杨颠峰一，确认他边吃边专心地听着，便继续说：“至今并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人完全摆脱恩希欧勒菌的染，而对于大多数的生而言，恩希欧勒菌是致命的，幸好它不太有传染。”

“你的意思是说，要让新的乌德萨诞生，必须先向那个叫‘银河法’的东东提申请，等待准？”杨颠峰问：“那么，我是‘非法’的乌德萨？”

施莱笑了笑：“没有这回事！银河法不会追究任何已经存在的乌德萨，只会行事后的补救。问题是，银河法会追究任何让乌德萨数量增加的行为，例如我们如果使用恩希欧勒菌让乌德萨的数目增加来增我舰的战力，就是犯银河法规的行为。”

“也就是说，犯法的是你们，跟我无关。那，我能帮你们什么？”杨颠峰问。

“银河法为了控制乌德萨的数量不因为战争的需要而胡增长，制订了‘继承法’；也就是说，任何乌德萨必须为另一个乌德萨的继承人，否则就得通过试，每个乌德萨并拥有找一个乌德萨继承人的权力。”施莱见杨颠峰皱起了眉，耐心解释：“乌德萨的力量，对人对己都是危险的，所以一个乌德萨必须经过专门的教育才能合法地使用他的力量。教育可以由任何被银河法认可的机构执行，也可以由已经通过试的另一位乌德萨行。”

“说的白话一，既然我是乌德萨，我必须是另一个乌德萨的继承人，才表示我成为乌德萨的过程是合法的。”杨颠峰说。

施莱笑了笑，答：“或者你是突变产生的，虽然我不知详情，不过我相信银河法的代表有办法分辨你是不是如此？如果有个突变产生的乌德萨被发现，银河法会为他找一个愿意让你继承的乌德萨。”

杨颠峰耸耸肩，自言自语地念着某著名台词：“永远是两个人，一个是师傅，一个是徒弟…”

“什么？”

“没什么！总之你希望我自称是以前待在可埃斯的另一位乌德萨──我记得他叫乔──的继承人，这样银河法代表就不会觉得有异，否则他们就会发现贵舰非法使用恩希欧勒菌的事实。”杨颠峰吃完最后一，嘴之后说：“好啊！没什么问题。”

施莱眨了眨睛，松了气把资料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