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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6/10)

非应叫周鸿才对?那自己呢?周宽又大了,现在又改回赵宽似乎贻笑天下,但好端端地突然认了圣主的姓氏,似乎又不大对劲。

不过周宽毕竟豁达,姓名这小事很快就抛开一边,他跟着举起那面金牌,又沉思了起来。

却是薄册中其中一段似有提到此,周宽却看不大懂,那段文字是在介绍周宽的叙述之后,上面写:“…离殿时曾思及此事,是以属下私携松狐金板离殿,请圣主见谅…”等字。

为什么周宽会想到那块金牌呢?因为金牌上那丽生动的纹正是松林,仔细一看,周宽这才发现,松林之中竟隐隐雕着探尾的小狐,而且还不只一只,不过因为小狐合于松林之中,一时倒是看不清楚究竟有几只。

这东西是圣殿的?被师傅偷来圣殿也不知,圣主可有混,周宽抛了抛金牌笑了笑,又仔细看了几,依然看不所以然来,于是将金牌揣怀中,打算等见到圣主之后再一并回。

自己什么时候该去找圣主呢—周宽沉片刻,想起刚刚与李鸿、满凤芝两人对话中许多不解之,决定先找冯孟升问个清楚。

第四章断情心法

冯孟升此时可是大忙人,先前得知周宽返回,特别空相聚片刻,但上又陷忙碌的公务之中,得知周宽有事询问,也只能约在晚餐时与他相会,周宽只好耐心熬过这个下午,中间也不敢去找李鸿,兔得说不该说的话。

好不容易等到冯孟升有空,已经是晚间八左右。冯孟升一现便连声致歉,一面说:“最近统合的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所以特别忙。”

周宽挥了挥手说:“快找东西吃吧,饿坏了。”

功力已失的冯孟升还有可能饿坏,周宽却是万万饿不坏的,但冯孟升也不与周宽多辩,呵呵一笑间,领着他门。两人再度乘上生化兽,飞到一间装潢典雅人却不多的中型餐厅。冯孟升熟门熟路地领周宽走到一间包厢,也不用菜,一菜肴就不断地送了上来。

周宽废话先不多说,吃饭第一,当下狼吞虎咽、大快朵颐,冯孟升倒是吃的不多,大半时间是笑地望着周宽与搏斗。

当周宽终于拍了拍肚抬起,冯孟升早已停止,正轻啜着香茗,他见周宽停下手脚,这才向立在一旁的侍应微微示意。侍应当即整收桌面,隔不多久,周宽面前也搁上了一杯茶,随后侍应们全都退了包厢,还顺手把厢门带了起来。

看来冯孟升常来这里吃饭,与餐厅早已养成了一默契。周宽剔了剔牙,拿茶漱了漱才说:“不错的地方。”

冯孟升不置可否,只微微一笑说:“周胖,你与李鸿、凤芝谈过之后,觉怎样?”

“你知李鸿有寻死的念吗?”周宽率直地说。

冯孟升微微一怔才说:“怎么说?”

原来冯孟升也不知此事,依两人的个来看?恐怕是因为冯孟升太忙,向少与李鸿恳谈,倒不是有了什么心结。周宽说:“李鸿并不打算去找王崇献,他跟我说等凤芝一去,他也不想活了,而这件事,他也不想告诉凤芝。”

冯孟升怔仲半晌说不话,他仔细会李鸿的心情,最后只能叹了一气说:“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打消这,周胖,这件事没理妥当前,你可不能跑了。”

周宽哼哼两声没有答复,望着冯孟升说:“不过凤芝说的话,我有些听不大懂,你创了什么功夫7”

“啊。”冯孟升一楞说:“凤芝与你提起此事?难她要李鸿练,不可能吧?”

觉不像什么好功夫。周宽狐疑地说:“我只知你以前提过要创一普通武功,等禁武之后给队修练,既然是那功夫,跟李鸿怎会有关?”

“我得重说起。”冯孟升想了想才说:“我参考了你的刚心法、南极洲的柔心法,辅以李鸿的心剑修练之技,确实想了一个包的武技,但让人试练之后,对修练者却现了一奇怪的影响。”

“什么影响?”周宽问。

冯孟升说:“因此法巡行的经脉,会影响脑分运作,虽不会影响人的智慧与记忆,却会变得七情不动、六不生,不再顾念过去的情谊,对周围的人事也毫不关心,无忧无惧不在乎荣辱,几乎可以说…会变成一个十分冷血的人,所以那心法,我最后取名‘断情心法’。”

功夫?周宽楞了楞才说:“凤芝大会考虑让李鸿练,是因为这样李鸿就不会因她的死亡而伤心?可是练了这功夫的人,既然一切无所谓,岂不是无法自制?等于一堆无法控制的疯。”

“没错。”冯孟升皱皱眉说:“还好后来发现,初功成时那人脑海浑沌一片,可以给此人一个适当的指示,成为他日后的事原则,以便束。”

周宽越听越不对,连连摇说:“这…这等于…不是原来的人了。”

冯孟升叹气说:“所以我也不想让李鸿修练,但若他当真一心寻死…这…”周宽也颇为难,如果只有这两个选择,又怎能看着李鸿死去?他脑海转了几转,突然一怔说:“方家的人就是被你着学这功夫?”

冯孟升似乎早知周宽会接着问这句,当即说:“正是。”

周宽目光望向冯孟升,却见冯孟升也正凝视着自己,两人对视片刻,冯孟升才接着说:“我知你不喜法,但我已别无选择。”

如果是以前的冯孟升,可能不敢对自己说明吧?被自己发觉后,也不会这么波澜不惊地回复,看来这些时日,冯孟升确实渐渐改变了,这改变是好还是坏?自己该试图影响他吗?

冯孟升见周宽没有答话,他叹了一日气说:“你我少年便相识,我知你不喜方式,但我也希望你能谅,我实在是别无选择,事实上,我并没让多少人练这功夫。”

周宽想起上次回返地球,在旧大陆发生的怪异事情,轻噫了一声说:“那时被‘化土兽’吞的那两人,都是练这功夫的?”

“嗯。”冯孟升叹气说:“他们虽会思考与应变,但只懂得命令第一,若末说明,不知何者为重…所以那时失陷了两人,但队长听到返回的命令,却没想到该先报告一声,这就是缺…所以我更不可能让太多人修练这功夫。”

这个疑团此时才终于解破。周宽心知就算询问多少人修练,冯孟升也不会老实回答,只叹气说:“我不会建议李鸿修练的。”

“我也不会。”冯孟升摇说:“但李鸿早已知有这功夫,若他主动提…我恐怕不会拒绝。”

李鸿与满凤芝在此居住既久,自然会发现分官兵、将领有异状,李鸿还好蒙骗,满凤芝、新后等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当然早已经摸透,而从理的立场来看,新后说不定还大为赞赏呢。周宽思忖片刻,终于苦笑摇说:“我毕竟不适合大事,等你难关度过,我自寻一个安静的地方,不见为净。”

冯孟升虽然不舍,但渐渐也已想通这个问题,周宽会这么说他并不意外,但亲耳听见又是另一番受。冯孟升不禁长叹一气说:“周胖,你为什么总是如此执着?”

周宽也有慨,过去的冯孟升,纵然还是会一些自己不喜的事情,但总会考量一下自己的受,或者说常常在自己的意见与实际利益中摇摆,如今的他,算是终于了选择,从他的立场来看,倒也怪不得他。周宽摇摇说:“只能说人各有志了。”

冯孟升叹息说:“我只希望你知,如果你有需要,我仍会全力协助。”

话中之意是他虽选择了自己认为正确的路,但两人情谊不变;周宽也只能一笑说:“我明白。”

话说到此,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沉默了片刻之后,周宽笑说:“你事情繁重,也别在我上浪费时间了,我回去看看李鸿,过两天回一趟圣殿再说。”

冯孟升也有些黯然,从今以后,两人恐怕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言笑无忌了,他缓缓起,走到门时还回过来,又望了望周宽两微微一动,终究没再说话,苦笑着转离去。

周宽本还有一件事想问冯孟升,就是有关王崇献为何能不受辐影响的隐密,不过此时他心里有数,就算问,冯孟升也不会说,还不如省力气。不过赵宽也更好奇了,这趟去圣殿,倒是得再问一次圣主,也许可以探什么蛛丝迹。

无元五三三年十二月十日

在东岸匆匆过了数日,李鸿多半时间陪着满凤芝,冯孟升更是个大忙人,周宽闲着无聊,倒是看了不少天讯消息。果如冯孟升所言,东西岸谈判已经到了尾声,一个半月之后,两方最民意机关…议事会即将合并,其他的各级政府机关再慢慢改制,估计数年内便可以顺利合为一

而天讯中,冯孟升与王崇献自然是东西两岸的大门人,而新皇三世既然把皇位传给玛莉安,加上新后引退已久,影响力也逐渐褪去,所以在东岸,冯孟升的名望可说不作第二人想。而议事会统合时必须重新选新任的正副议事长,王崇献与冯孟升正是最门的人选。

其中一可能是,王崇献与冯孟升协商分任正副议长,这方法最不伤和气,但谁正谁副可就煞废思量;不然则是东西岸议事各推自己的正副议长候选人角逐,这么一来就只能有一方当选,而统合之后的执政、在野团也立即分了来。

当然想挖内幕,但时机未至、协调未定,再努力也挖不所以然来,媒除了猜测之外,也变不什么样。

这些政论的谈话节目,刚开始看时颇有趣,但周宽连看了几日,见说来说去都是类似的东西,也懒得看下去了,今日百无聊赖,终于准备回返圣殿一趟。

在周宽的心中,其实有怕跑这一趟,所以才这么摸东摸西过了好几日,也算过了几日清闲的生活。

毕竟把薄册给圣主时,真不知圣主会如何反应,然后该让李鸿知,李鸿又会怎么反应?恐怕到最后都会怪罪自己没早把这本书找来。问题是谁知班老会这样搞?

李鸿与冯孟升自然不知周宽这趟圣殿之行有这么重大的事情要禀告圣主,所以两人都没多说什么,周宽也不想多言,轻轻地飘离欧连市,转往圣殿的方向飞去。

理说,周宽要去圣殿,总该先向圣殿说一声;不过上次离开之际,圣主已经把分的事务给下任圣主置,比较熟稔的沐执事也已退休,如今掌权的人,又都是那群想宰掉自己的人,说不定电讯过去还多所推搪,不如直接找上门,他们总不会不让自己见圣主吧?

周宽飞空中,一面还在思索这个问题,突然间心一震,凝定半空往东方遥望,却是他突然受到一大的力量爆空际,正从旧大陆向着新大陆的方位飞来。

那是…谢栖!他怎么突然冒来了?

除灭西牙之后,一直都没有谢栖的消息,王崇献、合成*人和谢栖自己,虽然都说他不用再吃人了,但谁也不知是不是实话,周宽虽有疑念,但既然没有明显恶迹,实情又无法探究,也只好先搁在一旁。没料到自己回返地球不过数日,谢栖就再度现?

周宽还在讶异,谢栖的速度已越来越快,而且飞行度也越来越应他的飞行轨迹,过了大半个阿特洋之后,应该就会开始下降…周宽心念电闪间,一转方向往空中直冲。

周宽这么直接飞,很快就冲了大气层,远远可以看到远方有个破空激的小,正激起狂的气不断斜向飞,没多久也跟着破大气层,往自己的方位冲来。

周宽心知肚明,自已虽然大有长,但怎么算也该不如当初的西牙,连西牙都对付不了谢栖,自己是没戏唱了;不过对方明摆着找上门来,难逃去圣殿求救?圣殿现在又不是圣主当家,而且事实上自己也不是他儿,把这麻烦惹过去,似乎有不大对…而且,谢栖来意还难说,自己转先逃似乎也不大对劲。

谢栖还没飞抵,下方又是一阵气劲破空,却是李鸿御使心剑跟了来,他飞到周宽旁,两人对视一,心中都有些忐忑,若谢栖当真翻脸动手,就算是两人合力,还是没什么把握。

“周胖。”周宽腕上的收发机突然传来冯孟升的声音,周宽一怔,开启收发机,冯孟升的人在光线织下蹦了来,他脸凝重地说:“我先和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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