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也不知自己应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此时虽说是寻找柳玉哲的踪迹，倒不如说是逃避原有的生活，避开所有的滴滴。

周宽正一面会着心神散时获得的讯息，一面回忆着过去的往事，此时突然一能量现在他的心神应范围中。周宽可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居然还真能在宇宙中应到激发能量？他的心陡然加速，但心神一集中，立即颇有几分失望，这能量的质与柳玉哲全然不同，绝不可能是她。

既然不是柳玉哲，也没什么好关切的，而且对方既然能遨游星际，功力想必不低，一定也能受到自己心神的接近，这般将心神盯着对方，其实颇为失礼。

周宽正想将心神撤开时，突然一转念想到，对方说不定见过柳玉哲呢？虽然这个可能是微乎其微，但反正已经是大海捞针，还有什么不能的？

周宽当即将内息顺着心神往遥远的那方直送，一面仔细应对方的内息质，一面发声音说：“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

能量的主人本来也是速移动，接受到这随内劲传送而来的能量，速度立即缓了下来，周宽一面会，一面越来越讶异，对方的躯十分庞大，似乎不像一般人类…那能量觉又颇熟悉，这是…这是…

周宽突然叫了起来：“卓卡！原来是你，好小，快过来。”周宽不再迟疑，向着那个方位直飞而去。

卓卡改造完成之后，周宽与他相聚的时间并不算多，但他已经知五世当初在卓卡上设计了许多功能，诸如能量探测、生反应等等的仪一应俱全，若柳玉哲当真曾住这个方向经过，卓卡应该能测得到。

但卓卡的能力虽然不少，可不有隔空传讯的能力，周宽只好要卓卡过来上面自己也加速向着那个方向投去。

远远地，周宽终于看见卓卡那滴般的躯，随着距离接近，周宽与卓卡终于在虚空中相会，卓卡一停止，上方的舱盖随即缓缓打开，让周宽。

周宽知只有其中，等候卓卡将内舱充满空气，才能听到他的声音，所以也不多问，直接飘其中，等候卓卡开。

经过了闭锁舱、充气等几个动作，卓卡终于开，一句话居然是：“为什么把通讯关了？”

周宽这才想起脖上还挂着五世的环呢，当初他正是以此与自杀的卓卡联系，后来把转转壶改造成卓卡，一样能接受这个薄环的传讯，只是早前圣岛闭关，为避免分心，曾把这个通讯关上，刚刚若是想到，早已能与卓卡联系了。此时卓卡询问，周宽只好吐吐说：“忘了。”

“你…”卓卡顿了顿才接着说：“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对了，有事问你。”周宽跟着说：“我在找玉哲，你有没有侦测到什么人类在宇宙中飞行的讯号？”

卓卡离开地球已久，本不知柳玉哲与周宽已经成婚的事情，他很快地回答说：“没有，她也跑来了？什么？”

“谁知她想什么，真是莫名其妙。”周宽懒得对卓卡解释，气闷闷地骂了一句，这才接着说：“我得找她，你帮帮忙。”

“好吧。”卓卡声音似乎有不大情愿，隔了片刻才说：“怎么找法？”

周宽可也不知，他叹了一气说：“随便你逛吧，四面侦测看看有没有生的反应…若真找不到她，也只能罢了。”

“喔。”

卓卡没再多表示意见，控着他滴般的躯，在这辽阔的宇宙空间中，逐渐加速而飞，所有侦测用的仪则是同步开启，看看能不能瞎猫撞见死老鼠，找到柳玉哲的踪迹。

第六章西岸大战

无元五三三年八月二十三日

周宽还在辽阔宇宙中寻找柳玉哲，地球上的冯孟升却也开始有经脉不稳的迹象。据其他先一步散功的人那儿获得的经验，估计不用多久的时间，自己就会开始散功。冯孟升也不知散功之后，自己的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当下急忙安排着各项事务的代理人选，一面空将这个讯息通知李鸿。

冯孟升会通知李鸿，其实是李鸿主动要求的。

李鸿先是看着乔梦娟过世前排斥与冯孟升见面，接着是柳玉哲对周宽不告而别，这些南极卫统们似乎一个比一个难伺候，接下来满凤芝会什么事情谁也不知…李鸿可还记得满凤芝提过老了之后会溜走，他自然不愿意让这事情发生。

而满凤芝与冯孟升，单论功力可以说是差相仿佛，当冯孟升有警觉的时候，满凤芝的可能也会发警讯，也就是自己必须盯着她一举一动的时刻…李鸿一得到冯孟升的消息，当下放下一切外务，成日粘着满凤芝。

不用半日时间，满凤芝上发觉李鸿行止有异，她自己知的变化，也能猜想得到李鸿的用心，但这般过了几日，满凤芝终于受不了了。两人虽然相，但毕竟不是初恋的年少男女，成日腻在一起可不是什么轻松惬意的事情。而且满凤芝也不愿意让李鸿看到自己衰老的模样，虽然她还没打算离开，但李鸿这般迫盯人下去，以后想走可也走不了。

可是如今李鸿功力远于满凤芝，她可真是变不样，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今日满凤芝终于向李鸿严正抗议。但李鸿可不是第一次见到满凤芝翻脸，这次他打定了主意不作理会，不论她是佯怒还是嘲，李鸿就是老着脸不肯离开，满凤芝却也拿他没辄。

两人正为此争执的时候，李鸿的收发机突然响起。李鸿刚一怔，突然一烈的内息爆散从西岸上空传来，李鸿与满凤芝同时住，心神都往西岸延伸去，李鸿还一面打开了收发机。

“兹克多现了，似乎找上西岸。”冯孟升的影像浮，说：“你该受到了吧？”

“嗯。”李鸿，心神已经延伸去，回忆刚刚的觉，该是兹克多速冲大气层的冲击…正寻思间，突然又是一大的力爆，李鸿与满凤芝的脸同时一变，兹克多这一击居然直轰瓦奇山，他完全不顾后果了？

瓦奇山乃王军团的大本营，也是王崇献的基所在，兹克多这一轰恐怕会把瓦奇山刮去三尺地，王家军老弱妇孺更是毫无生机，这样的打法必会激起众怒，兹克多不想活了？

李鸿再也定不住形，与满凤芝对望一，两人同时飘屋外飞空，纵目一望，连久未房门的新后都飘了来，她凝视着西岸，脸上的神颇有几分怒意。

满凤芝当即往新后的旁飘去，李鸿只好也跟了过去，众人都受到王崇献的心剑已速冲，正与兹克多在空中搏斗；兹克多威猛的气劲不断追击心剑，大的气爆四面轰，更有不少力直冲地面…这样下去，日后瓦奇山恐怕称不上“山”了。

“这个死老。”新后终于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他怎么能这么？”李鸿忍不住说：“地面的人民何辜？”若不是他不愿离开满凤芝，恐怕已经冲过去帮忙王崇献了。

虽说因为那儿气劲激爆，李鸿等人心念无法太过接近，但仍能受到正有许多不同功力的气劲正相准着兹克多急攻，看来西岸手群已忍不住冲向兹克多；但西岸此时手并不多，兹克多的主力还是在应付王崇献的心剑攻势，而且似乎仍有余力攻击其他手。

兹克多功夫有这么吗？李鸿心中浮起了疑惑，此时却听到新后说：“兹克多耗费大量内劲速移动，但这么打下去必然支撑不久，他当真是来找死的。”

这个法门自己可还不会。李鸿思索此事已经不止一日，手们练到一个程度，似乎都懂得怎么超越加速的极限，耗费极大的能量使速度瞬间提升，但自己怎么就是想不通？

满凤芝脸一直十分凝重，此时终于忍不住说：“我们不吗？”

“？”新后目光转回说：“帮哪一边？”

满凤芝一怔，却也不知该如何回话。就情理面言，兹克多招方式已犯大忌，理应该天下群起合攻，但对新后与东岸来说，王崇献才是最大的威胁，更别提他一心想废除新皇系，更是让新后极端不满。

新后此时愤愤地接说：“所以我说那死老糊涂了，他现在这般作法，我怎好相助？”

看来若不是兹克多攻击无辜人民，新后还想帮着兹克多攻击王崇献呢…这也有理，王崇献功夫再，恐怕也不敌这两大手合力。

此时冯孟升也浮上空中，他先对着新后施礼说：“参见新后。”

“嗯。”新后微微说：“你觉得如何？”

“如今这情况，新后以不接近战场为宜，否则理应帮助王首席。”冯孟升顿了顿说：“不知新后意下如何？”

新后似乎考虑许久，才终于能忍住冲去的念，她终于说：“也只能这样了。”跟着又哼了一声，这才往下方飘去。临走时，中一面还喃喃咒骂，似乎仍怪罪着兹克多的胡来。

新后一去，三人目光对望，满凤芝首先说：“玛莉安那儿的状况呢？”

“我也有联系。”冯孟升说：“我只提醒他们别引起兹克多注意，毕竟他们远在旧大陆，应该十分安全，我比较担心的是皇储的反应，但玛莉安却说她可以理…”

“所以我们当真不了？”满凤芝又问了一次。

“我是这样想的…”冯孟升沉片刻说：“我们三个可以过去，但并不参战，只帮忙保护地面的人民，你们觉得如何？”

“走。”满凤芝立即，她对王崇献的恶不大，但对兹克多滥杀无辜的行为可有些看不下去，冯孟升说要去保护无辜人民正合她的意思。

既然满凤芝说好，李鸿当然不会有意见，三人当即往西岸飘飞。不过为了避免误会，三人不便穿空，飞行的速度也因此缓了下来，到西岸恐怕得上好些时间，却不知那时已经打成什么模样了。

一面飞，三人一面遥着那儿的状况，虽然新后曾说兹克多以这方式攻击无法久战，但新后中的“久战”非比寻常，一时半刻之内，兹克多仍然生龙活虎地活蹦，而围上去缠斗的手们，似乎也死伤惨重。

李鸿更受到王崇献为了追击速攻击的兹克多，心剑施放数越来越多，但一时之间，似乎就是奈何不了兹克多。

三人一面飞，冯孟升突然开说：“仔细一想，这样的战斗中，王崇献如非必要，本不用现，只要以心剑遥攻即可，可说立于不败之地…难怪兹克多会用这手段，看来是想王崇献现。”

这话一说，李鸿也暗暗，不过看来兹克多的计画还是失败了，虽然已经担上了万世骂名，但王崇献仍未现，仅以心剑攻击，这样下去，西岸虽然仍是损失惨重，兹克多却完全没有报仇的机会。

“奇怪。”满凤芝却说：“若我是兹克多，既然决定这么滥杀，我当然选择皇都下手，毕竟王崇献现在应该在皇都才对。”

这话倒也有理。冯孟升想了想才说：“也许他自忖不敌，想毁去与王崇献关系比较密切的世家。”

“也许吧。”满凤芝无所谓地说。

“若是我就直接轰皇都。”李鸿也赞成满凤芝的话，他说：“这才可以王崇献，至少还有一丝机会报仇。”

三人又聊了几句，此时已飞过曹家地境，铁门区，远方传来的爆震更为明显，而此时兹克多似乎正缓缓往西南面移动，即将克原的罗家军区域。

自远征东岸一役罗方失踪之后，罗家军声望已大不如前，也冒不多少手，兹克多轰击心剑的过程中偶尔冒的气劲，一样把下方炸损得十分惨烈。而兹克多仍在空中缓缓飘行，看来下一个目标是凯斯山脉的步家军。

这么飘下去，接下去就是皇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