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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卷(3/10)

大幅化解新后对废除新皇制度的怒意,而且若无皇制度仍存,玛莉安的后代便是名正言顺的无皇八世,无论是名位与实际,相信都能让新后满意…最大的问题,还是怎么让两人结合。

当初在康勾森林的时候,两人就有些若有若无的情愫,只不过脱难之后,两方立场相左,这才各奔东西,而这也是原先无法发展的原因之一,若有适当的安排,大有可能旧情复燃…

这事说来简单,但要谋划的事项可不少,首先得试探王崇献的意思,若他也赞同此事,安排上才不会诸多制肘,这得看他对统合有多少诚意,至少此法仍是以他的条件为前提,己方等于是让了一大步,若他还不同意,就大有可能存心想吞并了。

另一方面也得再与萝协商一下,让合成*人从谢栖那面下功夫;只要谢栖不轻易面,谅王崇献短期内也不敢贸然惹上有李鸿与新后两大手的东岸…李鸿倒不能让他突然溜了,这可得小心在意,明日先多派两人去服侍他们夫妻为上。

而想要藉此化解掉废除新皇的困扰,也不只是把玛莉安嫁了去这么简单…最好让她有个分地位,不仅仅是新皇三世之女而已,这又该怎么安排?

想来想去,饶是冯孟升神算无遗修练颇久,依然是有些昏脑胀,此时他不禁怀念起周宽来了,他那灵机一动的思考模式,特别适合破开这许多事情纠葛成一团的问题,何况这个想法本是由他开始,正该让他来收尾;不过听李鸿说,周宽被西牙带去藏了起来,就连王崇献战斗时也这么说…西牙到底把周宽、兹克多等人送到哪儿去了?连西牙死了都不知?难不在地球上?

就算在地球上都不知如何找起了…冯孟升只好抛开寻找周宽的念,然而这事又非比寻常,不能随便与人商议,他只好靠着自己仔细思索,务求能想个最妥切的办法。

这一想,了冯孟升整整一夜,他才把诸般关系设想清楚,除了得与王崇献再商议一次之外,新皇、新后那儿也得多功夫,但无论如何安排,此事能不能成,仍得看当事人两方的意思,这才是冯孟升最不放心,却又无法施力的地方。

无元五三三年七月十日

一转,周宽在这个月球建筑中,已经度过了三个多月。这儿与地球音讯不通,西牙又迟迟没有下落,关在此可是十分气闷,周宽早已偷跑去不只一次,但月球的藏若是曝光,引得谢栖找上门来,地球上面可是无法知,所以周宽仍尽量地安分守己,不敢多跑。

但无论西牙怎么安排,也不该这么久毫无音信,至少他本人得来这儿看看。渐渐地不只是周宽发急,连大云湖留在此手们都开始议论纷纷,但众人对西牙毕竟十分有信心,也就这么一天度过一天地忍了下去。

与众人相既久,加上周宽又是嘻嘻哈哈型的人,渐渐地与众人也熟络起来;不过这么久以来,兹克多倒是一直不大面,周宽也不大想与他亲近,没碰面正是好事。

此时周宽、柳玉哲,正在第二层一个仅次于餐厅大小的空间中,与池等人叙话,不过这么聊了三个月,也没什么新鲜事情好提,说着说着,众人又渐渐地寂静下来。

见众人无话,池突然起说:“你们聊,我去看看史揣、曼卓他们。”

菲丝听到此言,跟着站起说:“我也去。”两人相对一笑,并肩离开。

反正大伙儿都无所事事,互相拜访走来走去也不算奇怪,周宽本也没注意此事,正想着还有什么话题可说之际,突然听到柳玉哲轻声说:“好几天没看到他们了。”

周宽一怔,这才想起,确实有七、八日没见到史揣和曼卓来这儿与大伙儿抬杠,难…周宽微微一惊,询问留下的科乙说:“他们还好吧?”

科乙听到柳玉哲的言语,就知周宽会问,他脸上一抹无奈的笑容说:“他们这几日,散功的速度突然加快,所以不大想门。”

当真是时辰接近了?周宽忍不住握了柳玉哲的手,目光凝视过去,只见柳玉哲缓缓摇了摇螓首,周宽才稍微松了一气,看来这两人若非功力较次,就是当时受害较重,这才比众人早一步发作。

不过柳玉哲此时却幽然说:“我近日也常常有内息不易驾驭的觉,恐怕…”她话锋一转说:“可以去看看那两位吗?”最后一句却是问科乙。

科乙怔了怔才说:“柳小看视他们,当然无妨,但周宽先生最好还是别去。”

周宽这才想起,滞留在月球的人中,只有自己不受此害,那两人若是当真走到生命的尽,看到自己也只是多添伤,周宽涩地笑了笑,对柳玉哲说:“何必去看?”

“总要知一下过程。”柳玉哲勉一笑,缓缓站起说:“你在这儿等我。”

周宽目光扫过科乙等人,叹了一气起说:“我回房等你。”

周宽回到房中,想起柳玉哲时日无多,不禁十分慨,他思前想后,又想起王崇献闭关之事,也不知他关了没有,有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虽然说为了避免谢栖伤害自己,但难就这么待在这儿,睁睁地看着柳玉哲散功亡?

这么说起来,南极洲中功夫最弱的乔梦娟,会不会也开始发作了?冯孟升又是如何理?还是自己脆回地球一趟?但这么一回去,除非西牙相送,否则靠自己御气飞行,说不定会引来谢栖…谁知短时间内能不能找到西牙?而让不让柳玉哲一起回去也是个问题…

周宽还没想个清楚,柳玉哲已经回房,她偎到周宽的畔,隔了片刻才幽幽说:“真的…会变老,难怪他们不肯门了。”

周宽心知柳玉哲最怕的就是此事,他握着柳玉哲的手打哈哈说:“难你还信不过我,就算你老了,我也会一样疼你。”

柳玉哲白了周宽一,抿嘴说:“就会说嘴,你什么时候疼过人家了?”

“天地良心。”周宽叫起苦来:“我不疼你疼谁?”

两人浅笑轻闹了几句,柳玉哲突然一正脸说:“胖宽,你就答应我…”

“不答应。”光听话就知不妙,先拒绝再说;周宽跟着才瞪说:“你又想说什么?”

“别这样嘛。”柳玉哲低声说:“以后没人照顾你…我…”

“我需要什么照顾吗?”周宽呵呵笑说:“你又打绣蓉的主意,早跟你说我和她不是那关系,咱们都夫妻多久了?还疑神疑鬼。”

“我没有疑心。”柳玉哲有些不兴,推了周宽一把说:“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算不是。”周宽叹了一气说:“过了这么久,绣蓉说不定都嫁人了呢?你还打这主意?”

“说不定还在等你呢?”柳玉哲一双目凝视着周宽说:“若她还没嫁呢?”

“胡扯。”周宽摇说:“没嫁也不关我事。”

“我是觉得只有她知怎么照料你。”柳玉哲轻声说:“而且比我还好,若她当真无心便罢,若她对你有情,不可辜负了人家…至于我,能有这段时日,已经很满足了。”

周宽一把将柳玉哲拥怀中,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说:“反正你闲着无聊开始胡思想,我倒是想回地球看看,你觉得呢?”

这话一说,倒是把柳玉哲从伤的情绪中离,她讶然说:“回地球?”

“对啊。”周宽一表正经地说:“不然西牙一直没消息,我们也不知地球那儿现在打得怎么样了,说不定全世界都毁了,只有我们留下呢。”

“又胡说八。”柳玉哲忍不住笑说:“还有你爹呢,地球哪有这么容易就毁了。”

“说的也是。”周宽一面一面笑说:“有漂亮的老婆在边,一下不小心,把老爹给忘记了。”

虽然明知周宽是胡说八,但听了却也是心里甜甜的,柳玉哲轻啐了一声,倚着周宽厚实宽敞的怀,顿了顿才说:“还是再等等西牙吧?否则谢栖若找上你,我怕会有危险…除非…除非你听我的,先把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这也讨论了不只一次,周宽无心多一言,没回答这句话,一转话题又说:“说不定王崇献找了解泱的法门呢?”

柳玉哲乍听之下,也不禁有些秤然心动,但她思绪一转,又说:“若当真如此,西牙又怎么会问不来,任由这儿的手们自生自灭?”

周宽不是没想到,毕竟这儿全是西牙的心腹战力,若真有办法,他绝不会任这些人一个个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不过世事难料,说不定王崇献与西牙闹翻了呢?周宽摇说:“无论如何,还是得跑上一趟看看,否则不大甘心。”

周宽说到这儿,却没听到柳玉哲的回应,他轻吻了吻柳玉哲的柔白后颈说:“怎么了?”

“那我呢?”柳玉哲幽然说。

周宽说:“你就在这儿等等我,我先去看看状况,然后找西牙送我回来。”

“嗯…”柳玉哲停了片刻—这才縿缓说:“再等一个月好不好?”

“怎么了?”周宽一怔说。

“你这一去,不知是吉是凶,而我也时日无多…”柳玉哲轻转躯,回拥周宽,喃声说:“只想与你再多聚一个月,好吗?”

如此轻言语相求,周宽又怎么说得不?两人相拥,一时都说不话来。

无元五三三年八月十日

一个月的缠绵缱绻,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一个月中,曼卓、史揣等人相继过世,更让周宽定了飞返地球的心念,此时柳玉哲倒也不再劝阻,只不断嘱咐周宽小心谨慎,并要他先回一趟圣殿,周宽只能一一应允。两人依依话别之后,周宽这才离开这个滞留了四个月的地方。

四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以平静无波,也可以天下大,问题的症结,在于西牙到底解泱了谢栖没有?若有,为什么把自己放在月球上不闻不问,目的又是什么?

至于西牙被谢栖打败的可能,周宽倒不是没想过,但实在是机会太小,所以一直没往这个方向去思索。

周宽最怕的就是西牙与谢栖结盟,若这两个怪合力对付圣殿,恐怕圣殿也会有些吃力,不过西牙一向表现得十分君,就算肚里面未必如此,表面上也该事情,所以这方面,周宽倒是并没有多担心。

想要清现在的状况,先去一趟圣殿是比较好的选择,毕竟那儿不大可能因为外界环境变化所影响,冯孟升那儿,可就十分难说,而且南极卫统中乔梦娟功力最低,说不定没能撑过这四个月,此时去恐怕正是愁云惨雾,不去也罢。

况且这次回去,主要想清楚西牙在玩什么把戏,以及王崇献倒底关了没,单就这两件事情来说,东岸可能还没有圣殿清楚。

却不知谢栖被西牙解决了没?周宽小心地破大气层,外气劲尽量不引人注意,除自保之外,只用来抵御往下的冲力,以往习惯速冲急止等耗劲较大、缩短时间的法门,此时一个也不敢用了。

没多久,南极大片冰洋朗朗在目,过不多远,就是圣殿的所在地,只见圣岛浮在这堪称寒带的区域中,却依然苍翠碧绿,也不知当初无祖是怎么这个岛来的。

周宽带起的气劲激爆虽然已压到最低,但圣殿是何等场所,周宽在千余公尺上方,已经有人飘相迎,却不是与周宽颇熟稔的沐执事。

此人功力不低,但气息却陌生,周宽颇有几分讶异,圣主老爹怎么会派一个与自己不熟的人前来相迎呢?不过只要圣殿中人已经现,至少离开之前不用担心谢栖的威胁。

很快地两方便在空中相会,周宽仔细一看,有些意外地凝止形,此人居然是当初与自己有过冲突的骁骑加来恩,圣主老爹再怎么糊涂,也不会派他来吧?难圣主老爹也问题了?

周宽虽然吃惊,脸上神却并未显,打量加来恩的神,见他一派轻松,表面上似乎也没什么恶意,正远远地开说:“周宽先生,好久没有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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