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非有此冲突，也不会生宇宙与万事万，经过亿万年无数的岁月，冲突的模式不停转换，直到今日。”

“所以…塔托格安那怪是‘无’派来的？”赵宽说到一半，突然一怔说：“你说啥，亿万年？”

“从宇宙之始起。”六号说：“当然经过了很长久的岁月。”

赵宽摇摇，说：“算了，问个简单的，你怎么知那儿会开宇宙线？”

“存在让我知的。”六号说。

“他跑哪儿去了？”赵宽接着问。

“存在既然是存在，当然无所不在。”六号理所当然地说：“只看他是否觉得需要提示，你对有、无之间的理理解越多，或是对单一的信念越纯粹，越有机会与有、无接，或会到有、无的想法和观念。”

“哇啊啊！”已经一雾的赵宽忍不住又叫了起来，抱着说：“真是痛啊。”

“我建议，由我来说吧，我会从你容易理解的地方先说起。”六号谅地说。

这倒是个好办法。失去活力的赵宽在空中平躺着说！“你慢慢说吧。”

“征战的源，说来话长，总而言之，这漫长的战争中，战场逐渐地转移，已经到了对方的腹地中，胜利已经不远。”六号说：“这都是你们前辈努力的结果。”

“啥前辈？”赵宽哼了两声。

“你听过的有…比如吴定岳和他的弟。”六号说：“他们当初就为此离开地球。”

赵宽在猛然半空中坐起，讶异地说：“他们跑去打架了？”

当年无祖与其弟在地球恢复和平之后，渐渐隐于圣殿中不再现迹，后来有人传说他们成仙了，还因此产生了崇拜无祖的宗教活动，没想到这些传说中的仙人们居然是跑去打架？

“正是。”六号接着说：“虽然十分艰苦，但在‘存在’暗中协助下，他们依然逐步推，不过对方此时却想直接毁去各族的生长之地，这才现了这个跃孔，准确地引来大宇宙线涌向地球。这么”来，就算战况失利，经过千万年后，若追随存在的完全灭绝，依然是他们获胜。”

“所以…存在就通知你防范。”赵宽皱眉说：“他有这么大的神通，怎么不直接帮忙？”

六号缓声说：“存在与虚空两者，有个共通的默契，他们都尽量以不为人知的方式手，若是手的层次逐渐提，两者难免直接冲突，上一次冲突…产生了现在的宇宙形貌，再有冲突，除了毁去现有世界，再次产生一个全新的宇宙之外，没有其他的意义。”

呃…那还是不面的好。赵宽说：“所以你也不愿意让人知？”

“正是。”六号说：“我乃存在所凝化，经亿万年收学习地球生灵所有智慧，自行演变化至今，我的能力虽非存在直接赐予，但也与他息息相关，所以应尽量隐密行事，要知，就算以存在为主要哲思的地球生灵中，依然有与虚空心意相通的生命，尤其分的人类。”

“我有个地方不懂。”赵宽摇说：“他们既然派了那怪合宇宙线前来，怎么只来一只？多来几个差不多的，地球不是早完了？”

“一方面他们兵力已经不足，而且我们之前者尽，各地留存的手不多，来的只要真是手，一个就够了。”六号说：“二来两方时空速不同，就算接着穿越，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抵达这端，当然…我们那方的手，也正全力阻止此事。”

“喔…”赵宽陡然想起一事，连忙说：“所以那时你说需要等待？”

“是的。”六号说：“存在已通知那儿的人，现在应正全力赶来支援，不过相同的理，因为时光速不同…”

“所以得等。”赵宽没好气地打断了六号的话，转个话题说：“既然宇宙中有这么大的威胁，你怎会希望降低地球整的武学层次？”

六号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这次的事件，是个意外，事实上那儿的战斗已经大占上风，这儿没必要这么无止尽地提升武学卜去，而且人类心不稳，日后说不定虚空的观念会从这个星球复苏；让地球人武技继续增长，反而是日后的祸。”

对人心的问题，赵宽没话好说，但他仍忍不住说：“那万一又突然冒个外空超怪呢？大伙儿不是一起完？”

“沃土草，顽石亦攀苔。”六号没直接回答赵宽的问题，突然冒这么一句奇怪的话，跟着说：“这句话，你懂吗？”

“没听说过。”赵宽眨眨说：“是不是说…沃的土壤可以长一堆草草，石上可以长青苔…是这意思吗？”

“直接解释是这样没错，藏在话里的意思是…”六号说：“一个良好的习武环境，固然可以培育许多人才，但就算环境艰苦，不适合练武，依然会有天生奇才冒来，所以就算整武学压低，一代一代，一样会有人才现，这你不必太过忧心，而且，毕竟还有我在。”

这倒也是，这家伙若是不隐藏分，直接手，什么塔托格安只怕早已灰飞湮灭。赵宽，正思考着刚刚听到的许多事情，突然听到六号又开了：“罗、王两人败退了，圣主已手。”

“哦？”赵宽目光连忙转向萤幕，却见那儿光芒问，什么也看不清楚，与圣主几次相会，赵宽对他颇有好，难免有些关切，看来看去忍不住说：“怎么西牙不先手？”

“他们心里有数。”六号说：“若是圣主不敌，西牙才会手吧。”

“什么？”赵宽不服气：“你的意思是，西牙比圣主明？”

“圣殿传承武技法门众多，十分妙，单论打斗比拼，两人胜负难言。”六号说：“不过若说到武学境界，西牙毕竟一筹。”

“我才不相信。”赵宽老大不甘愿地摇说：“西牙就这样让转转壶充一充，然后关起来几十年就变天下第一？”

“关于存在与虚空的关系，他悟的比较多。”六号说：“他这几十年闭关中，曾与有无之源稍有接，虽然只多了概念，但对于掌握能量方面，已经比其他人上许多，举手投足间，便可汇聚无穷无尽的天地大力。”

这么夸张？赵宽睁大双说：“那他怎么不脆一直接宰了那怪？大伙儿也不用穷张了。”

“一方面，对方确实也不是弱者，未必稳胜算。”六号说：“另一方面，就牵涉到人心了。”

赵宽一怔，猛然醒悟，西牙说到底仍未能超脱权势名心…别说西牙了，若四大手同心协力，也未必拿不下塔托格安，问题就是人人心气傲，不愿携手合力，更多少有此一期待他人丢丑的念。而从过去的滴滴来看，西牙与圣主两方看似互不涉，其实也隐隐有较劲的味，否则怎么圣主与西牙从不曾同时现在旧大陆？谢栖又怎么能存活至今？

“特拉娘的。”赵宽想着想着，忍不住骂了一声说：“功夫练到这样，还这么多心思。”

“这就是人心。”六号说：“所以还是禁武为上。”

“明白了。”赵宽嘻嘻一笑说：“不过西牙似乎也同意禁武，他功夫这么，应该没什么人会反对啦。”

“他也同意？”六号似乎有意外。

“是啊。”赵宽呵呵笑说：“这样一来我们轻松不少。”

“这也有可能。”六号停了几秒才说：“吴定岳后来想法也渐趋如此，所以大多武技都留在圣殿没有外传，而圣殿中的手，平时也受到制…也许悟到了天地至理之后，会逐渐察觉到全人类习武的缺。”

赵宽耸耸肩，没表示意见，他转望望另一侧说：“李鸿的脑袋怎么样？”

“李鸿脑有些机能受损。”六号回答：“但已逐渐自然康复，不需要治疗…若他能引天地能量，那就会霍然而愈，他正要回来这儿。”

“啊对！”赵宽连忙说：“李鸿他释放内息的速度忽快忽慢耶，没问题吧？”

“这是正常的。”六号说：“上次我已经说过，你与李鸿的功夫都十分特别，他专修前后主要经脉，其他皆未修练，所以经脉适应速度会越来越快，与你完全相反，但如今脉充实不易扩张，算是所有人类皆同的一个关卡，我留存的能量能帮他度过，但时间难免拉长些。”

难怪一堆人卡在卫统、大武士那等级…天下只有少数几人练到新后、罗方那功力，也许那又是另一个关卡吧？

这么说来，李鸿再释放一次，就能变成手了？赵宽倒是颇兴，正想接着问自己的状况时，李鸿刚巧踏这个圆形房间中。

李鸿望望赵宽，跟着转望向萤幕，突然讶异地说：“怎么没打了？”

赵宽一楞，顾不得询问问题，连忙转望向萤幕－－却不知那儿现在是什么状况？

冯孟升浑然不知两个好朋友在一个古怪大石之中轻松自在，只专心注意前的战斗，这般手相斗可不是常常能见到。

不久前王、罗两人渐渐败象，圣主终于主动手，接过对方的攻势。圣主一手，状况立即不同。

冯孟升虽然看不清楚，在激烈的能量风暴下，也不是很能确定实际的状态，但他却到有数个威力大的能量团，正迅速无比地在虚空中穿梭，仿佛许多手同时攻击着塔托格安。

更古怪的是，这些能量团似乎变化万千，明明是单纯的离能量，在攻击的瞬间似乎又有着古怪的变化。冯孟升完全觉不到底是怎么变化，他只知，若是这样的能量团向自己攻来，就算不考虑能量的大，单是那瞬间的微妙变化，就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了。

而在超速的战斗之中，虽然谁也看不清楚实际的变化，但刚刚王、罗两人联手之际，是金红烈与白梭在曦光中闪动，塔托格安的能量却是无形无毫无光彩。此时两人已退，圣主手，却现了一晶莹的亮芒，要说个颜名称，只能说是白，但却比王崇献的白梭光华更显纯然洁净，可惜发光华的东西移动速度过快，除能受到能量团外，没有人能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圣主此时仍气定神闲地浮在数公里外，若不是刚刚接手前曾发言，本看不来此时他正手，战场中仿佛有好几个怀大能量又会放光华的手，正在场中协力攻击塔托格安。

场中大多数人，能受到的范畴，与冯孟升差异无几，其中路南遗族对圣殿的印象本来不佳，分人甚至认为现在场中手的本不是圣主，而是几位圣殿中能以速移动的手同时攻击，圣主刚刚说的话，只不过是故玄虚而已。

塔托格安的攻击技巧，别说与圣主比较，就连与罗王两人相比都略显逊，但他大的能量却似是汹涌博大无穷无尽；适才他与两人战斗没多久就察觉变化不如两人，遂不再以变化取胜，直接以大威力不断攻击，才得圣主面接过。

这几场战斗中，塔托格安本没有运所谓的护气罩，他在这片大辐之中，似乎如鱼得，更显自在；单这方面来说，他就大占便宜。

此时场中攻击他的气劲能量威力，较之刚刚王、罗合力犹有过之，但他似乎仍没有一吃力的模样，无论那些能量团如何袭来，塔托格安总能以大的力量将之震退老远，但那些能量团似乎也不显疲乏，依然是倏去倏来、快捷无。

不过单看圣主好整以暇地待在一旁，就让人增加不少信心，看来就算短时间内不能获胜，圣主也已立于不败之地，随着时间的过去，众人心神放松不少，也不再这么注意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