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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10/10)

凤芝才说:“我刚刚是去查看‘单向’的度。”

“哦!”李鸿说:“还有多远。”

略估算,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吧。”满凤芝说:“不过动已经慢慢传到此,附近生的行动都有些异常。”

“当初…”李鸿想想又说:“当初我们曾引过一些去那儿…”

“有些被‘单向’推着跑,有些找到路回来。”满凤芝接说:“但它们畏惧赵宽,都不敢接近。”

畏惧邵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胖?李鸿猛皱眉,想不理由,莫非赵宽这段时间中也散功一次,所以功力大?这总不好问满凤芝,李鸿停了片刻,叹了一气,没追问下去。

满凤芝直望着李鸿,神中没有冷漠,反而似乎带着些鼓励。望着她姣而不冷漠的脸,李鸿突然忍不住说:“你不板着脸,真的很好看。”

满凤芝万万没想到罹患失忆症的李鸿,会冷不妨冒这句话,她脸一拉,又不知应不应该生气,就算拉长臭脸不理会他,过一阵他还不是忘得一二净?满凤芝拿不定主意,停了片刻,只能轻啐一声说:“小胡说什么。”

李鸿话一,却也后悔了,当他看了纸条上的文字之后,其实一直陷情绪上的低,又不愿去打扰赵宽与冯孟升,当仿徨无助的时候,满凤芝带着善意接近,其实让他颇为动;且他心中还有一觉,似乎自己忘了什么与满凤芝有关的事情,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在脑海混的同时,他一时却不小心说了真心话。

事实上,南极洲现存的五卫统中,首领玛莉安虽称得上清丽,论起姿容却不如满、孙、柳、乔四姝;四人容貌各有特,本也称不上谁稍胜一筹,只不过一向冷艳不假词的满凤芝表情突然柔和起来,格外让人有特殊会。

满凤芝本五官廓鲜明,仿佛带着带岛国血统,天生眉丰、明眸鼻外加古铜的肤质,褐发则是卷成一圈圈小鬈大片洒下,就算是板着脸,也掩不住她的天生丽质,更何况当她角微带笑意,双目明而不锐的时候,纵然不如柳玉哲的柔、乔梦娟的无邪、孙飞霜的情,却有挡不住的艳丽。只不过她一向板着脸,有机会看到这的人实在不多。

两人间尴尬地静默了片刻,满凤芝脸一弛,似乎带着三分无奈,说:“反正过一会儿就忘光,警告你也没用,随你。”

李鸿并非有心轻薄,但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而且听满凤芝的气,似乎颇为不快,只是因为自己失忆才不予计较,他不禁有些沮丧,喃喃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且我觉得…忘了件跟你有关的…重要的事情。”

满凤芝目光望向李鸿,心情却也有些复杂,李鸿现在忘得一二净,她却没有忘记李鸿在铁门西云掌下,临死前凝望着自己的目光,那时自己以为李鸿死定了,心境与心态都与平时大不相同,回应的目光自然未作保留,李鸿可能也是如此…还好他忘记了,否则岂不是多有麻烦?

不过看他现在的模样,似乎也没忘透。满凤芝颇有三分苦恼,别开说:“就算真有什么,现在也不用说,反正一样会忘。”

这话说的也是。李鸿丧气地想,自己这个病没治好之前,什么事情也不用问了…不过还有个办法,若是知之后,写在纸条上,就可以不断重看了。

李鸿正想说话,却见满凤芝突然带着两分笑意,瞥着自己说:“你不是看到女人就逃吗?怎么看到我不逃?”

自己的病已经众人皆知了吗?李鸿有些羞窘,支支吾吾地说:“我也不知。”

满凤芝突然低声说:“嗯…你终究会忘掉。”

“嗯?”李鸿讶异地望着满凤芝,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我若是再年轻个几十年,也许会喜上你。”满凤芝回一笑,宛如百绽放一般,让李鸿颇有些难以自持的觉,只听她柔声接着说:“现在外貌虽没变化,但心境已经十分苍老,加上数十年前那段往事,我与她们的心态十分不同。”

李鸿楞楞听着,不知该怎么接话,索闭嘴听满凤芝继续说。

满凤芝停了几秒,缓缓说:“两个人过日会开心,但也有牵绊的烦恼,一个人过日自由自在,但也会寂寞。过习惯了一,如果受得了,其实也没必要换个方式。”

这话倒是让李鸿大起共鸣,何必一定要找个人来让自己烦恼?他说:“我很同意。”

满凤芝一笑,白了李鸿一说:“我在你这个岁数,想法可不是这样。”

“喔?”李鸿记得孙飞霜都七十多了,前这个女人恐怕更老吧?不然怎么她们都叫她凤芝?李鸿想了想才说:“你年轻的时候如何?”

满凤芝的笑容敛起,轻叹了一气,李鸿觉得她似乎不兴了,也没敢追问,反正听与不听自己都会忘记…想到此事,李鸿又把纸条取看了一次,这才觉得安心了些。

满凤芝望见李鸿又取纸条,突然半嗔半笑地说:“我跟你说的,可不准写到上面去。”

“喔。”李鸿恍然大悟,苦笑说:“我懂了。”

满凤芝反而有些意外地间:“你懂什么了?”

“你跟我说这些,是因为我记不住。”李鸿顿了顿说:“若记得住,你就不会说了。”

“这话虽然没错…”满凤芝迟疑了一下,明艳的目光带着三分温柔望向李鸿,说:“但也因为是你,我才会说。”

这话可把李鸿说得有臊了,他俊脸微红地说:“什…什么?”

“你的,直得有些单纯。”满凤芝微笑说:“从飞霜那次的事情,我就很清楚了。”

李鸿本不想提起与孙飞霜的那段荒唐故事,他脸难看地说:“别提了。”

满凤芝果然不提此事,跟着说:“我年轻的时候,跟你的颇像,也曾遇到…类似的事情…”说到这儿,满凤芝表情寒了起来,咬咬牙才说:“不过那人,比飞霜恶劣多了。”

李鸿怔仲半晌,这才说:“路天?”

满凤芝脸一沉,双目一冷说:“你从哪听的?”

她生气了…李鸿不知怎么觉有些不忍,没有**地碰回去,只和声说:“上次谢栖提过。”

满凤芝这才醒起,仿佛松了一气一般,带些歉意地看了看李鸿,突然苦笑说:“过去的事情,你倒是都没忘记。”

这不值得称赞吧?李鸿学着赵宽抓了抓,停了几秒才说:“那人我也遇过,很讨厌。”想起当初被路天抓住心剑时对方的嚣张模样,李鸿就有气,跟着说:“等‘单向’一解除,我去找他算帐。”

满凤芝一怔说:“你不用为我…”

“不是。”李鸿摇说:“我自己想找他麻烦的,这得记起来。”一面取纸条,但摸来摸去却没摸到笔,却不知自己将笔放在哪儿?

“还骗我。”满凤芝见李鸿找笔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如果你本来就想找他,还需要写起来吗?”

这么说来好像也对。李鸿呆了呆,收回纸条说:“确实是被你提醒,但我以后一定会想起来的。”

“你当初遇到他,是怎么回事?”满凤芝顿了顿说。

李鸿大略说了一下,直说到被吴耀久提醒收回心神、爆散心剑逃脱,这才说:“然后我们就到了皇都,与吴耀久会合,才来旧大陆。”

“路天似乎想从你这儿挖心剑的秘密。”满凤芝听完冷笑说:“不过他也太天真了,心剑之术修练之法不是秘密,问题在于分心与发心剑不容易,不只是欠缺了什么技巧,你能练成,曾有发现什么说得来的诀窍吗?”

李鸿楞了楞,心神化分之法,他只是依诀演;发心剑的方式,则是经住在曹家境内的吐坤一族提醒,但也只是知与不知之别。想了想,李鸿说:“如果…有人教导的话,应该不难吧?”

满凤芝摇摇说:“没这么简单,发心剑与分心都不难,两件事想同时办到就很困难,不能分心,如何能发心剑?一心脱只能叫元婴,称不上心剑,这是一天生的才能…”

李鸿楞了楞说:“不会吧?”

“有些事情就是天生的。”满凤芝懒得详细解释,只说:“元婴心剑之术,始自无祖七徒,连无祖都不会,这件事王崇献大概也没清楚。”

李鸿陡然想起,吐坤一家的随劲而行,确实只能发固定方式的路泾意念,并不能随心变化,与心剑附上心念之术颇有不同,但连王崇献都不知此事,满凤芝又怎么会知

看着李鸿讶异的神,满凤芝笑说:“你忘记在王崇献之前,更有一人曾以十柄心剑之术称霸一方?”

李鸿浑一震,讶然说:“新皇一世?”

“正是。”满凤芝望望李鸿才说:“新皇夏涛乃无祖七徒外姓侄孙,也遗传到了这天份,你能练成心剑才真够古怪,说不定你的祖先,和无祖七徒的祖先来自一源。”

哪有这事情…非得自己和无祖七徒、新皇夏涛有遥远的亲戚关系才行?李鸿不大认同地说:“那王崇献呢?”

“你不相信?”满凤芝说:“跟你说也无妨,王崇献其实是新皇私生女的孙,这件事情,连王崇献自己都不知。”

李鸿一楞再楞,看来因为自己患了失忆症,满凤芝倒是言无不尽,连这事情都说来,真没想到王崇献与夏涛有关。

李鸿忍不住张大嘴说:“这…还真巧…”

“也没什么巧不巧的。”满凤芝说:“那时尚未爆发内为禁卫军首长的夏涛,暗暗安排他的私生女嫁给王家军较优秀的弟,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没想到后来王崇献变成罗方的徒弟,还统领了王家军与南极洲作对。”

李鸿说:“若将此事告知王崇献,岂不是…”

满凤芝摇说:“这对新皇一世不是件光彩的事情,而且政治事务牵连复杂,王崇献就算知此事,也不能改变立场,反而对彼此多添困扰,何况新皇一世在南极洲也没留下后代,这件事就不用再提,我今日告诉你,只是因为…”

“因为我记不住。”李鸿无奈地接,一面忍不住直翻白

满凤芝忍不住笑了起来,隔了片刻才缓过气说:“你明白就好。”

“也不对。”李鸿陡然想起一事,连忙说:“赵宽说圣主也会心剑,而且很厉害,比外面传的。”

满凤芝却并不意外,她忍笑说:“圣主本是无祖七徒外孙,跟夏涛是表兄弟,否则为什么这么帮南极洲?他适合练心剑最正常不过…只有你,不知打哪儿冒来的。”

还真的只有自己莫名其妙能练?李鸿楞了半天,只好接受满凤芝的推论,也许自己古早的某个祖先,当真与无祖七徒的某个祖先有关系吧?反正大家都是打娘胎生的,一直往回推说不定都有关系,也没什么奇怪的。

满凤芝难得一天笑了这么多次,心情也颇不错,她望望李鸿说:“可惜过一阵,你就都会忘记了。”

“你希望我记住,我就写起来。”李鸿上回应。

“不是。”满凤芝摇摇,目光望向远方说:“我希望你忘记,只是觉得可惜…”

可惜就别忘啊?李鸿又搞不懂了。看来满凤芝虽然不像一般女这么麻烦,但也有其莫名其妙之,不过不知怎么却不到讨厌。

李鸿突然说:“我也不想这么忘记。”

“嗯?”满凤芝回过来,有些意外地望着李鸿。

李鸿有些吞吞吐吐地说:“我想…记住这觉。”

满凤芝脸上微红,停了片刻才说:“觉怎么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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