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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3/10)

是什么的,鬼鬼脑灵古怪,老实说,除了外貌不大称之外,倒也不会不上柳玉哲,如果柳玉哲当真这么定了下来,却也是好事一桩,而对南极洲来说,也增加一个不错的人才。

反正左右无事,自己何不试着化解看看?想到这儿,玛莉安缓步向着赵宽走去,但走没两步,她却看到了赵宽旁的吴耀久,正有些坐立不安地看着自己。

玛莉安不禁有些想笑,自那次“鬼丘”之役后,这草包皇储就突然客气起来,得自己也跟着客客气气,倒是少了一些争辩的乐趣…不过这家伙有礼貌的时候,也不是这么惹人讨厌就是了。

想到“鬼丘”那次,玛莉安不禁摇,那时可真是大难不死,这草包现在这么客气,是激当时自己激气劲相护,还是对两人当时的相拥到不好意思?

想到这,玛莉安的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红;那时是不得已,自己过了几天也就放下此事,不再挂怀,若这家伙当真因为这事就客气起来,那是大可不必,两人吵吵闹闹地反而自在一些。

后来听玉哲说,若不是赵宽机警,众人说不定更晚发现自己与吴耀久陷“鬼丘”腹中,当时自己虽然还有余力,但若再多拖个一天半天,可能还真有危险…这又是赵宽的功劳,更别提前前后后发生的许多事,此人果是人才,他与柳玉哲的事情最好是开心收场,否则他老与那新大陆莫名奇妙的皇储混在一起,以后变成敌人,岂不会让南极洲大为疼?

当他朋友已经有辛苦,当他敌人还得了?想到此,玛莉安心中大是警惕,这趟非走不可。

一面缓步一面想,玛莉安也走到了赵宽与吴耀久面前,至于李鸿,几秒钟前发现孙飞霜目光转了过来,上咻地一下不知飞哪儿去了,这时倒是不见踪影。

见玛莉安走来,吴耀久首先开问候:“玛莉安卫统,您好。”

“皇储也好。”玛莉安先回应了一句,她回望了望,发现柳玉哲的目光已经偷偷转了过来,脸上晴不定的似乎十分忐忑。

她果然在意这个胖。玛莉安暗暗叹了一气,回说:“我想与赵宽谈两句话。”

这话一说,吴耀久与赵宽都有几分意外,吴耀久楞了楞才说:“请便,我四面逛逛。”跟着起离开。

赵宽摆个怪脸,两眉一一低地望着玛莉安说:“冰天雪地大姊找东海渔村赵胖啥?”

什么冰天雪地大姊?这下玛莉安刚刚想的事情差全抛到脑后,只想一掌轰了下去,这满胡说八的死胖,几乎比喜吵架时的吴耀久还让人讨厌…什么又是东海渔村?

见玛莉安一时说不话来,赵宽呵呵一笑说:“胖懒得站起来,为了不显得太没礼貌,大姊请坐。”

玛莉安又好气又好笑地坐下,平静了半天思绪,才要开,却听赵宽又说:“如果是玉哲的事情,倒没什么好说的。”

玛莉安一怔,皱眉说:“什么意思?”

赵宽嘻嘻一笑说:“是她自己不来找我的,我又没不让她找。”

这臭的死胖。玛莉安脸不大好看地说:“你以往都没找过玉哲?”

“没啊。”赵宽眨眨说:“你们可比整天睡觉的胖忙多了,难得有空的话就自己过来呀。”

真的很难跟这个胖谈下去。不过玛莉安来之前已有心理准备,这胖若是好对付,也未必值得自己走这一趟,她沉住气,缓缓说:“玉哲的个,我不敢说一清二楚,但总也相识数十年,她对你的态度,我可是一遭看到。”

赵宽怔了怔脸微变,也不知是意外还是动,玛莉安看了信心大增,正考虑该如何再下说辞的时候,赵宽却突然大惊小怪地说:“相识数十年?你们果然都是大。”

这可恶的死胖!玛莉安耐全失,忍不住蹦了起来,正想转离去,却听后赵宽突然说:“大姊等等。”

他还想说什么?玛莉安望着那方柳玉哲的模样,终于下怒意,愤愤回瞪着赵宽,却听赵宽一笑说:“帮胖一个小忙如何?”

这家伙虽讨厌,毕竟也帮了不少忙,要求若不过分自然能帮则帮。玛莉安忍着怒火,说:“你说说看。”

“你们那些人啊。”赵宽对不远的南极洲队,指指地说:“一大群好碍呢,能不能分散开来四面走走啊?”

玛莉安当场失去理智,转就走,理都不理赵宽;而赵宽搔了搔,嘻嘻一笑,却也没再多言。

玛莉安回到柳玉哲、满凤芝等人边,看着柳玉哲,刚刚的怒气虽然散去不少,却依然不大释然…这胖既然这么不识抬举,柳玉哲何必委屈?有机会宰了他算了,省得以后麻烦。

见玛莉安气嘟嘟地回来一句也不吭,本来脸罩着一抹忧的柳玉哲,这时却忍不住噗哧一笑说:“被臭胖气坏了?”

还不都是为了你?玛莉安瞪了柳玉哲一说:“那胖真不是个东西。”

柳玉哲叹了一气,低下没说什么,隔了片刻之后,她才说:“我知。”

才怪,知就不会是这副模样了,一向把男人抓在手上玩的柳玉哲,如今居然被个满油的胖得神魂颠倒?玛莉安愤愤说:“你知他最后说了什么吗?”

柳玉哲一楞抬,玛莉安斥说:“他居然说队一大群碍了他的,问我能不能让他们散开四面走走!”

玛莉安因为颇有怒意,这话的音量不禁放大了些,柳玉哲一怔望向赵宽之际,却见赵宽闻声脸一凝,目光偷瞄了一下那个正透过转转壶转化功力的大红球,跟着连忙转开。

柳玉哲见状,心中一动,顺着赵宽的目光望去,却见谢栖目光一寒,正瞪向赵宽。

柳玉哲不知为何浑一颤,突然一把抓着玛莉安的手臂。

玛莉安愕然说:“怎么了?”

柳玉哲脑海一片纷,迟疑地说:“听他的。”

“什么?”玛莉安一怔。

“听他的。”柳玉哲摇摇气将情绪稳定下来,接着传音说:“玛莉安,你忘了当时通的天罗地网?”

对了,那些怪血脉会闷不作声地钻土,若一把将队包了起来,岂不是全军覆没?玛莉安心一沉,连忙抓人吩咐下去,直到队如赵宽所言的“分散四面走走”她这才忍不住猛一顿足说:“这死胖,有话不直说。”

“他…是在警告我。”柳玉哲顿了顿,有些幽怨地说:“若不是我心纷,不至于没想到这一,但我…总之,之前确实是我的错。”

原来是为了舒家的死伤在自责,玛莉安叹了一气说:“那也是难免的,虽说你疏忽了,但若那时是我来,我也一定想不到,赵胖拿这怪你和孟升也有过分。”

见柳玉哲沉默不语,玛莉安接着说:“就算真是你错好了,个歉不就没事了吗?他也没有一直挂在嘴上,现在不就笑嘻嘻的?反而是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生闷气,也不知闷什么?”

柳玉哲摇了摇,仍没有说话,玛莉安正莫名奇妙的时候,一旁一直沉默的满凤芝突然开:“玛莉安,别说了。”

“嗯?”玛莉安讶异地回

满凤芝望着柳玉哲,顿了顿才说:“玉哲,是在妒忌。”

玛莉安闻言,一转回

而柳玉哲一怔下,正笑说:“我才…我才不会妒忌…我…”怎么连话都说不顺畅了?柳玉哲气,这才突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泪已然溃堤奔;她两手猛捂住脸,倏然脱往空中直飞,穿云端,不见踪影。

“什…什么?”玛莉安睁大望着满凤芝,却见满凤芝摇了摇,没打算继续说下去,玛莉安也只好罢了,不过望着空的空中,她不禁替柳玉哲担心起来。

不久前迅如电闪飞老远的李鸿,绕行片刻后没到孙飞霜追来的气息,便在空云上随找了一个位置停,依着修练之法,尝试着心念以一化五;但每一个阶段的展都更难了一层,上次以一化四就了好久的时间,这次更不知得耗上多久。

李鸿这时慢慢地想通,这毕竟是技巧上的突破,所谓熟能生巧,而一般来说,技巧上的孰悉会远快于修练内息的速度,所以一般修练者,在内息充沛之前,应该早已经准备妥当,但自己是内内息状态特殊,才会老有技巧赶不上内息的觉。

李鸿的个毅、宁折不弯,再怎么难练他也不会叫累,只不过心中总有觉,虽说心念化分的技巧总会慢慢练上去,但若永远赶不上内息增长的速度,多余的内息几乎等于白增长了。

举个最简单的例,赵宽现在比自己少释放一次,论及内息当然是远不如己,但老觉得打起架来他不会比自己占下风。不久前两人保护舒家众人时,赵宽纵然飞行速度不如自己,但是光球、光带四砸,杀怪的速度也不比自己慢到哪儿去,论及招式的威力,更是一也不逊于己,若他也跟着再释放一次内息,自己岂不是远远不如?

比不过自己好兄弟是没什么大碍,但却了自己功夫上的一个大问题,这个问题若不解决,岂不是随时有可能输给功力不如自己的人?只因为自己内息增长太快?这实在不大对劲。

而且另外还有一个困扰,前些日才好不容易想三柄心剑的合之,一剑御浮空两剑凝掌,还研究了好一阵施用的方式,若现在多练一柄,该放到哪儿去?让自己飞得更快上那么一?还是选只脚来用?还是恢复以前让心剑攻的模式?自己实在不喜方法…之前凝在躯上然后整个人往前冲,打起来还觉得快活些。

想到这,李鸿不禁皱眉不已,当初柳玉哲所言果然有理,在修练到之前,似乎是没必要去思考合方式,否则过一阵又得全盘重来。

那现在…该怎么办?浮在空中的李鸿沉思了起来。

其实李鸿前一份所想虽说有理,却也看得太过严重,赵宽的“狂霸七式”本是无祖手创的一武技,合上路南所遗的气武学更是刚猛无匹,如果再遇上他不顾一切地拼命,这气势合上本质就十分横的内息与招式,攻击力与破坏力自然足以令人咋,但耗费的内息却也十分量,那时若再多轰一阵,说不定赵宽真会遇到功力耗尽被迫散功的状况。

而心剑功夫本以快速见长,连威力也是伴随着速度展现,另一大优势是心剑本无人能比的能量恢复速度。不久前的那一仗,李鸿虽然也是全力防护下方众人,但从到尾都没有内息不足的觉,而赵宽打到后来,已经不敢再用“狂霸七式”的第二招“推山移岭”攻击,就是最好的明证。

李鸿只察觉缺,未顾及优,当然与他的个也有关系。从开始修练心剑起,李鸿便已到困扰,心剑基本施用要,乃是自己能先一步避开战团中央,利用速度心剑远距攻击,而李鸿本是个喜搏斗拼命的个,当然越练越是觉得疼。

事实上,除李鸿之外,赵宽、冯孟升都有类似的困扰,天生喜开溜的赵宽,偏偏法又慢又不灵光,遇到敌人只能拚命;而冯孟升则喜立足不败之地之后好整以暇地攻击,最好另有时间到救人,偏偏他却没练心剑的福气;更别说喜拚命却拚不了的李鸿,若今天练“狂霸七式”的是他,保证每次都让他轰得十分过瘾。

只不过另两人对武学的执念不如李鸿,受到的困扰程度自然也不如,所以第一个对自己功夫产生疑惑与思索的,当然也是李鸿。

李鸿正努力思索着应该如何运用心剑拚命的时候,突然受到一能量正渐渐上浮接近,他心一惊,本以为是孙飞霜,正要转开溜,突然觉得那能量虽同是南极洲的雪舞气劲,但似乎有几分不同,可能是其他的人。

除了孙飞霜之外,李鸿对其他人的气息并没有细加分辨过,他只能远远看着浮上的人,这才知来者的分。

现在李鸿前的,正是刚刚才冲上云端的柳玉哲,她避到无人之,索放怀痛哭了一场,但为什么要哭,她却自己都不清楚…或者说,自己不愿思索个分明。大哭一场后,心情虽舒畅不少,却还没完全平静,估计转转壶转化功力的时间还长,她一时也不想下去面对玛莉安与满凤芝,索更往上飘。

柳玉哲此时心中纷,诸般念来来去去,她又执拗地不肯去理个分明,所以没事先察觉不远的上方正有一个人呆呆地望着自己上浮。

不过功夫练到这个程度,本就不断与外在能量有所应,飞到十余公尺之内,柳玉哲终于发现李鸿的踪影,她一怔望了过去,却见李鸿也是楞楞看着自己,柳玉哲这才想起自己脸上泪痕未,模样儿想必有些难看,她微微转过避开李鸿的视线,有些尴尬地说:“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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