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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8/10)

“呆在南极洲?”玛莉安愤然说:“那里寒风刺骨、寸草不生,连养育幼儿都不容易,凭什么我们孙孙一辈得住在哪地方?若不是当初你们违抗无祖意旨、贪图权位,无耻地自立为皇,我们何必离开?”

“无…无耻?”吴耀久了起来,哇哇叫说:“什么鬼话?当时天下大,领导团又都被你们抢跑了,我爷爷才勉来接位的,你以为他老人家愿意吗?当年夏涛抢了人跑掉,后来把自己搞成皇帝,还创了个什么新皇一世的名号,那才称得上卑鄙下不要脸。”两人虽然都想说理,但火上心,难免越说越难听。

“你…”玛莉安气呼呼地说:“好,我们就来说个清楚明白,当年无皇四世被人暗杀,武士团为什么立即攻击禁卫军?”

“当然是因为你们挟持包围住当时的领导团。”吴耀久理直气壮地说:“武士团的攻击,全是为了解救领导团。”

“哈!哈!”玛莉安用力笑了两声说:“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什么挟持?我们是在保护;而且如果真是这样,那禁卫军的各批外驻队,为什么被皇都周围各世家攻击?难不是武士团所授意?”

“当然是先下手为。”吴耀久一都不觉得好笑,哼了两声说:“难等你们找救兵回来吗?”

“先下手为?”玛莉安只差没破大骂,她提八度音嚷着:“所以武士团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禁卫军,你们本没有证据说我们挟持领导团。”

吴耀久自然不会闭嘴,跟着叫:“这是两码事,当初若不是…”

两人这么一吵起来,一旁的赵宽突然之间闲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拉吴耀久过来会产生这样的结果。

赵宽见事虽快,但一来他还不够了解玛莉安,二来也不知玛莉安与吴耀久当初就有过旧怨,所以见两人都激起怒火的时候,他还真的是楞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在心中苦笑着想,看来自己想说的话,今日是没机会说了。

不过随着两人越吵越激烈,赵宽的神态反而越来越轻松,只看他嘻嘻笑着坐在一旁,观赏着两人吵架的英姿。

吴耀久与玛莉安自然早已发觉赵宽表情怪异,但两人的个有个共通的特,就是只要对方肯说理,绝对要辩个落石,所以这时谁也没空来问罪幸灾乐祸的赵宽,只专心思索着要如何说服对方。

两人这么一吵,将近吵了两个小时,从无皇四世的遇刺亡,说到“黑暗十年”时期彼此的功过,着是批评对方首脑的行为;百年前的罗方、后来的王崇献、已经作古的新皇一世夏涛、二世台安,都被骂得一塌糊涂。

总算两人都还有一些分寸,对于现任的无皇六世、新皇三世都语带保留,没有用太刻薄的辞汇批评,不过提到的时候,难免也会冷嘲讽一番。

在旁观战的赵宽望着两人的之争,除明白了不少这百年来的秘辛外,望着这势均力敌的两人,赵宽突然冒起了一个奇怪的念,脸上的笑意却是更了。他连睛都笑成一条中透光带着笑意,在两人上转来转去。

不过无论两人如何善辩,这么吵下去总会没词,慢慢的,两人都停了下来,彼此一肚怒火地瞪着睛,思索还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可以拿来骂。

却听一旁的赵宽突然一拍手掌,大声说:“好!今天就先讨论到这里,我们回去想想,下次再来争个清楚明白。”

谁有兴趣跟这臭小吵架?玛莉安哼了一声说:“不用费心了,这儿不迎自自捧的皇储。”

好个臭婆娘!吴耀久怒气冲冲地说:“我自自捧?‘新皇’才妄自尊大吧?”

“卫统大人。”当玛莉安瞪的时候,赵宽适时面打圆场说:“无论他是不是皇储,如果你认为他说的没有理,也该提个理由吧?”

“我提的还不算清楚吗?”玛莉安愤愤地说:“他本是词夺理。”

“谁词夺理了?”吴耀久怒哼说:“你砌词辩怎么不说?”

赵宽呵呵笑说:“反正你们都还没吵个结果,我也还不知应该听谁的,总之我们先回去,你们两位好好准备一番,还有机会辩真理的,除非…卫统大人莫非没有把握能说服皇储?”

玛莉安受不了激,愤愤地说:“等着瞧,下次我让他哑无言。”

“哼!”吴耀久冷笑两声说:“咱们走着瞧。”

“好了、好了。”赵宽拉着吴耀久说:“我们先离开了,卫统大人好好准备。”

听到这一句,吴耀久与玛莉安不禁都有些愕然,赵宽也不待两人说话,自顾自地拉着吴耀久便走,两人一路毫不停留,直奔回乐环大楼。

回到五十五层,天已经大亮,晨光从上方中洒,望过去有一些些的迷蒙,似乎晨雾也钻了大楼之中;赵宽一看四下无人,他才停下脚步,呵呵一笑说:“好险,也好怪。”

“什么又险又怪?”怒火渐息,转为一肚疑惑的吴耀久讶然说。

“险跟怪的都是同一件事。”赵宽回过说:“都没看到其他几个卫统,很奇怪,也所以好险。”

怪倒是可以理解,有什么好险的?吴耀久皱眉说:“难我还怕了她们?”

“吵架当然不怕。”赵宽扮个鬼脸说:“可是除了个别致的玛莉安大,谁会跟你动不动手?吵得火起来,就算不宰了我们,也得受活罪。”

吴耀久瞪说:“既然如此,我倒要问问,我们去什么?”

“谁知那位大与你这么合拍?”赵宽一脸无辜地说:“我话都还没问完,你们两个已经吵得不亦乐乎。”

“谁…谁跟她不亦乐乎…”吴耀久愤愤地说;“上次吵了一半她溜了,这次正好教训、教训她。”

“你这次也不算吵赢吧?”赵宽眨眨说:“问个问题,‘上次与她吵’是什么意思?”

“我被关在南极洲的时候啊。”吴耀久解释说:“她一现,就要孟升他们宣誓效忠南极洲,我当然非骂不可…不过那时她吵输我,没几句就丢盔卸甲而逃,哈哈哈…”“那时应该有别的卫统在场吧?”赵宽不打算陪吴耀久笑,泼冷地说:“她们应该都看你不顺,若非她说别跟你计较,就是想宰了你吧?”

吴耀久歪着想了片刻说:“这倒是真的,那时那个黄脸的女人也在旁边,还有孟升老粘着的那个…”

“葛莉岚与乔梦娟。”赵宽说:“今日若有人在旁,看你们这么吵个没完,若不是把她拉走,就是把我们打走,不可能让你们两人吵得如此尽兴,所以好险。”

这话吴耀久总算勉同意,他正缓缓间,突然一抬说:“等等,你今天就是要我去吵架的?”

“当然不是。”赵宽笑着说:“谁知你们两个这么有办法,居然一吵几个小时?”

“那…我们去什么?”吴耀久想来想去,今天好象只有吵架而已。

“本来是想稍微拉拢拉拢他们。”赵宽思忖一下说:“你不觉得这地方怪怪的?”

“怪?”吴耀久东张西望说:“这儿很好啊,练功的人不多,而有练功的人,又不会漠视没练功的人的想法,我觉得很好。”

“是吗?”赵宽哼哼两声说:“明知稍微练练功夫可以更健康地多活几十年,为什么不练?”

这话一说,吴耀久确实楞住了,他果了片刻才说:“我不知。”

“还有。”赵宽接着说:“既然他们说这儿总共只有二十多万人,我上上下下看了看,随时至少有七、八万人在这栋大楼现,一般人又需要睡眠,所以至少有十几万人在这儿晃来晃去,那其他十来个大楼是什么的?”

吴耀久除了傻还是傻,又是摇摇说:“不知。”

“兹克多为什么与西牙闹翻?”赵宽又说:“他这儿好好的不住,一个人跑到南大陆去又是为什么?还有,这儿已经分去几个家族,彼此的关系也不大和善,我听说的就有‘舒’、‘谢’、‘乐方’三个名称,你知为什么吗?”

吴耀久忍不住了,哇哇叫说:“你知就说吧,我都不知。”

“我也不知啊。”赵宽摇说:“总之,我们不能完全信赖这个地方的人,南极洲那群女人与我们立场相异的地方至少清清楚楚,什么事情可以合作、什么事情不能合作也很明确,比较不需要提心吊胆,毕竟…我们与他们一样,在这儿都是外人。”

原来有这么多大理?自忖下次未必能控制自己的吴耀久,愁眉苦脸地说:“这么说来,我今天与她吵架是错了?下次别叫我去好了…”

“不、不。”赵宽又笑了起来,呵呵摇手说:“今天吵得好、吵得妙,下次还要用力的吵,没问题。”

“是吗?”吴耀久好象拿到糖吃的孩,只差没兴地了起来,一脸兴奋地说:“我去跟池他们借通讯,与皇都联系一下,可以搜集一些资料,下次好作准“你们还在这儿?”通传来声音,却是冯孟升带着微笑飘飞而回,一面说:“赵胖,你害我了两个多小时。”

“呵呵…还顺利吧?”赵宽与冯孟升打个招呼,转过对吴耀久说:“我一直觉得奇怪,皇都这么步,你们上怎么都不放个通讯之类的?”

“怎么可以带着?”吴耀久哈哈大笑说:“带着那个,被找到的机会就大了…”

冯孟升这时才说:“听说几个去了,这儿只留下三个人,分别是史揣、菲丝、妮佛,史揣本来脸不大好看,可是到了后来,也说你虽然说的不大客气,但毕竟是实话,并没有怪罪于你的意思;他们说这次的事件,其实他们也有办法解决,要我们不用太担心,最坏最坏就是散功,但还是有希望,听说…”

“等等。”赵宽打断了冯孟升的话说:“走了五个?去什么?”

“几个是去四面搜寻,看看附近还有没有跑来的怪。”冯孟升解释:“还有几个去寻找其他分散去的族群。”

“恰好与南极洲动?”赵宽思索着说:“南极洲看起来也是跑了五个。”

冯孟升一楞,乔梦娟莫非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离开?他连忙问:“赵胖,你怎么知南极洲去了五个?”

猜的啦。”赵宽挥挥手说。

“有可能是真的。”冯孟升说:“梦娟也被调去了。”

“难怪你乖乖的回来找我们。”赵宽哼了一声说:“自己去选一间房间住吧。”

赵宽说完正要转离开,吴耀久突然叫了一声:“我还有个问题。”

赵宽回过来说:“什么?”

“赵宽啊,你刚刚说拉拢,但人家何必理我们呢?”吴耀久毕竟不是真的草包,他脸上有几分尴尬地说:“我们的功夫…”

“喔。”赵宽明白了,他微微一笑说:“这个你别担心,若是到最后关,还是有办法解决这次的困境,至于解决的办法,则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可以解决?”吴耀久楞了楞说:“不是说要好几个与王首席差不多的手才行吗?”

“十几个够不够?”赵宽哈哈一笑,转对冯孟升说:“这是我们的最后绝招,要好好保密。”

“有办法?”吴耀久大吃一惊,连忙追问说:“什么办法,快说快说。”

“不能说,牵连太大。”赵宽呵呵笑说:“先看看别人想的办法是什么,说不定不需要用到这个办法。”

“跟我说说嘛。”吴耀久不顾分,央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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