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面貌…”

绿霓一听，也有愣了愣。

“瑶玑姊，你的意思是说…”

瑶玑很快地便又肯定地了：“我说每个人个上的不同或甚至是冲突，其实是非常正常的。就好像，有一个人，本来是非常着他的情人…不过，却也可能在发生了一些事之后，一夕之间，变成了痛恨…这时候，不用怀疑，之前得要死的，是这个人；之后恨得要死的，也还是这个人！”

静静的倾听之中，绿霓心中觉得瑶玑的说法，好像真的极有理。

“而且…”

还没有等绿霓甚么回应，瑶玑便又很快地自己接继续说：“更何况，飞龙与蛟，本来就是由‘一个特定的神识’，分裂成了‘飞龙’和‘蚊’这两个不同的神识…因此，当一个神识可以被分成两个神识之后，当然就没有甚么特别的理由，这两个原本属于同样一个神识的两个分裂神识，不能再一次地统合成一个原来的神识…”

瑶玑这段说明，乍听起来，简直就有像是一很特别的“绕令”…

不过，绿霓听在耳中，却字字句句，有如滴心，许多之前的疑问，都在这时一扫而空。

“所以，瑶玑姊…你的意思是说，我所遇见的那个潜藏于‘龙机’机模人内的神识，很有可能便是‘飞龙联主’和‘蛟人’，所合起来，真正比较源的神识了？”

经过了瑶玑这样的分析与说明，绿霓最后，总算是比较能够坦然地接受“飞龙”和“蛟”已经合成了一个神识的说法。

瑶玑这时，还是很肯定地了，回应：“不错！这个‘他’，就是你后来所接的‘飞龙’和‘蛟’，两者合一的神识！”

说到这里，瑶玑好像注意起甚么那般地，忽然接着问：“和你曾经接过的那个‘飞龙’和‘蛟’合的神识，你知他怎么称呼自己的吗？”

“怎么称呼自己？”绿霓边重复着瑶玑所问的问题，边稍微斜着地，陷了回忆与沉思…

看着绿霓，瑶玑并没有打断绿霓的回忆。

她只是静静地，观察着绿霓脸上的表情。

这个时候的绿霓，秀眉微蹙，朗朗的双目，视线随着的微低，好像凝视着下方某个不在这个世界的焦…

过了一会儿，绿霓才终于抬起了回答：“在我神识于石和铁心的这段时间里，他之前，好像就是称呼他自己叫‘龙机’…”

“龙机？”瑶玑听了，也同时皱了皱眉。

这个龙机的名字，显然指的是“龙机机模人”而并非指的是那个“飞龙”和“蛟”的合意识而言。

因此，瑶玑很快便又继续说：“你说‘他之前…’这意思是指，后来这个神识的名称就变了吗？”

这一次绿霓则是了：“是的…当我最初化成铁心之时，我依然记得，那时候的他，自己正被‘战宗’的脑脶，着改装，然后要去对付神秘的‘炘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尽可能地透过间接的方式，暗示我千万不能够我的神识，已经附着于‘铁心’之内的任何迹象！”

听着绿霓说到这里，瑶玑也微微有所叹地回应：“这样‘为人忘己’的特，倒有像是‘飞龙’呢…”

绿霓一听，同时也轻轻叹了气说：“可惜那个时候的我，初于自己居然跑到了一个丑丑的钢铁怪内…一切都是那么样地陌生与震撼！再加上那个时候的他，能够说话的时间也不多，而且听他说话的样，竟似脑脶也会听得到那般…以至于我一下也不知，也不敢胡甚么回应。”

已经听绿霓说过简要经历的瑶玑，这时便又了，似乎也很明白以绿霓那时候的境，确实是很难有甚么立即的回应…

然后瑶玑便又继续问：“后来你还有遇见过他这个神识吗？”

绿霓了：“就是我跟你说的，在裂天剑宗所遇见的那位邪修‘不世’的前辈‘龙王’！”

“邪修不世前辈‘龙王’？”瑶玑的神之中，又充满了光亮：“龙王…龙王…‘龙传说’？”

绿霓有些愕然：“龙传说？瑶玑姊这是指…”

瑶玑见问，脸上立刻便浮起了一肃然的表情：“以前，你应该听说过甚么‘末世传说’、‘启元使者’的前辈有名预言…不过其实这只是我们‘真人界’，所转换过来的某说法而已…而这些传说最本的起源，其实就是这个听说是由‘天间’的无上‘玉虚天主’，和妖界的第一主‘阿罗’，所同时传下的‘龙传说’！”

“龙传说？”听着瑶玑的说明，绿霓忍不住微斜玉首，有搞不清楚地说：“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甚么‘龙传说’…”

对于绿霓的评论，瑶玑也只有微微地苦笑了笑，然后说：“是呀！何止是你，连我本来也是从未听说过的…”

瑶玑师姊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绿霓这次也有惊讶了。

并没有等绿霓真的将这样的疑问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