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的目的说不定真的是只有满足了我们自己不愿意难过的小小心情，但是你要知，人的这么一小小的同情与怜悯，也是自然所赋予的，更是自然的一份。如果我不这么，岂不是反而违反了自然？”

飞龙显然被慈玉说的这一番话，引得了沉沉的思索，看起来就像是有愣了那般。

说得激动的慈玉，指着地上女修遗的手儿，都微微地颤动着：“存在的本，就备了无限的价值…不论我这样的心是小到只为自己，或者大到为了人类，都不能否认它的存在，否认它的价值，因为它就是宇宙的一份…所以不你怎么想脱离人，而想更接近宇宙，那是永远也不到的…因为宇宙既包括了人，人就是宇宙的一份，所以你永远也脱离不了…不你是人…或者不是人！”

慈玉见到飞龙中，突然闪现一层赤紫的烈光，有一瞬间慈玉甚至有一被他光到的怪异受，让她在说完话之后，猛地心中微惊。

等慈玉稍微回了回神，态度淡然的飞龙并没有甚么特别的改变，让她以为之前的受本就是一错觉。

飞龙沉静的神一直注视着慈玉，就好像在研究着甚么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那般。

慈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觉得经过这一阵激动，脑里面就好像有个甚么东西突然跑来那般，连她自己都不晓得后面的话是怎么成形的，双额轻轻地胀动着，有一像是要裂开的轻微疼痛，让她忍不住伸手轻着…等慈玉稍微好一时，拾一看，就见到飞龙灼灼的目光，正定定地注视着她，不由得有脸红地说：“你甚么这样看着我？我从来也没有这样和别人争辩过…”

飞龙的中那像是可以灼人的紫红已经消失，但是眸中的那动依然可以觉得来：“你…原来也不是人！”

慈玉听得大吃一惊：“你说的甚么话？我不是人，难是鬼？”

“我这么说你也许听不懂，算我用字不当…我该这么说的…”飞龙微闭了一下睛，但随即又张注视着慈玉姣好的脸庞：“你并不是一般我所了解的‘人’这个层次的人…”

慈玉听得有哭笑不得：“我还以为你用字不当后面，会有个我比较容易了解的说法，没想到越听越糊涂了…”

“我只能这么说了…”飞龙显然并不在意慈玉有没有了解他的意思：“你不只是一个‘人’…你的后面还连着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源…那源的本质也许是来自于‘人’，但是却绝对不止是个‘人’…”

慈玉困惑的神，表示了她依然对飞龙的话摸不着甚么边，但是不容她再问下去，飞龙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样好了，虽然我并不认为有这个必要让这个女人复生，但是你说得也有理，既然我可以，又为甚么不？横竖这并不足以打了我所认为的自然秩序…”

慈玉听到飞龙的语气已经有些松动了，在喜悦中，反倒才升起了对飞龙有没有这样能力的怀疑，忍不住问：“你…你真的可以吗？”

飞龙耸了耸肩，并没有正面回答慈玉的问题，只是直视着慈玉说：“可是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虽然你后面的说法让我产生了一些困惑，前我还不能圆满想通，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受到你所说的那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慈玉正想说些甚么，却被飞龙伸手阻住，并且由他继续说：“我说了，我的看法还是无复生之必要，你的看法却是也并没有不复生的必要…所以要我让此女复生并无不可，只是没有甚么动力让我这么…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就以将此女复生来和你换个条件。”

慈玉听得终于比较有概念了：“你是说，你替这位女修复生，要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飞龙了：“不错！正是如此。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你的要求我可以得到，那当然可以了…”慈玉一听之后，立刻就亳不犹豫地回答：“只是你连人的情都无法…还会对甚么有兴趣？”

慈玉本来想对飞龙说“你连人都不像了，还会对人有甚么兴趣？”后来觉得这样的说法有不安，因此最后还是改了个比较糊的文词带过。

飞龙定定地注视着慈玉：“本来我是没甚么兴趣，但是现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