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动也不动的任由枷锁加，也学脸兄惆怅的叹气：“你不用再叫我许掌簿，我只是罪犯，阎帝很生气吧？对不起，连累你了。”

“…”脸兄没敢在大殿上开讲话，恭恭敬敬的对阎帝磕完就拧起他往殿外拖。

被脸兄押殿外，对方才看着他叹气，伸手从怀里掏了一下，再重重握住他的手：“前路苦厄，你自己保重。我言尽于此，若有缘他日再见，望你魂魄仍齐，不忘旧友。”

“多谢面兄良言相赠。”他学着古装片里文绉绉的答谢之辞，心里倒是真的很激，对方与他不过之，这番待却表了真正的关心。那个自己一心记挂的人又会不会替他有一担心？甚至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浑浑噩噩的走了长长的一段路，就似走过了他短暂的一生，途中风景凄艳冷，他又一次见到路旁大片正在盛放的彼岸。

“许长生，你为司掌簿，竟执法犯法，犯下这弥天之罪。现革去你掌簿一职，再将你从冥界除名，收回你长生之，历经十八层地狱之刑方可再回。你服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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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对方握着的掌心虽然没有半温度，却能觉到一样的东西，脸兄真的把他当作朋友，还要送临别礼给他。

传说中曹地府的酷刑无非是刀山油锅，他很可能要一一验，这也算难能可贵的经历吧。

注视着脸兄拿一块令牌掷在地上，他们面前现了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甬，许长生不发一言跟在脸兄后走这条窄，其他的鬼差陆续跟上。

“我服。那个…罪民许长生叩谢圣恩。”

十八层地狱？全玩一遍？许长生突然想到电影里少林寺寺时必须闯过的木人巷和十八铜人。

反正都是鬼了，地狱又如何？自己都应该不会觉得痛了吧。

许长生跟随脸兄一步步走脏的囚室，前路必将更多灾厄，不过又有何惧？在他已经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之后？

每听到一句“你可认罪，”他就用力的，大声回复：“我认罪”这样就可以了吧。他的命运应该早就被阎帝安排妥当，这番表演是不可缺少的过场罢了，用以警戒他人。

在他略带俏的说这句话时，跪在他边的脸兄似乎震动了一下，看着他的表情变得很诡异，还倒了一凉气。许长生这才有心发，望着脸兄致以询问的神。

看到许长生并不挣扎，脸兄挥手让几个鬼差退开，对许长生礼貌的了个“请”的手势：“许掌簿，你一天未被判罪，一天便是司掌簿。阎帝他老人家事公正严明，并无迁怒他人，只是…你须得顺服认罪才好，切莫固执嘴。”

脸兄不再开，对他轻轻个，正了面挥手招来守在殿旁的鬼差：“押下去！”

许长生再笨也知这东西不能让别人看见，不动声的攥住它藏了袖：“多谢！”

吧。”

脸兄叹了气，将重的锁链在他上，言辞竟然还是很客气：“许掌簿，得罪了！”

被带去过两次的阎罗大殿上，许长生顺服的跪地俯首，阎帝的声音冷酷而遥远，他并没有听得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