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对应上，但那熟悉却挥之不去。

“老朽的修为太弱了，那一箭去，哪里可能伤到左鹫？然而，我引弓不，左鹫始终都要防备着老朽这一箭是不是有他所料想不到的杀手锏，毕竟未知的事情才是最可怕的，这也是相疑之计的髓啊。铁爷你想想啊，要不是这左鹫蛮将始终分神准备随时应付我这一箭，铁爷您再勇猛，也不能这么快就将他击败啊。”陈海装老人装上了瘾，说完还咳嗽了几声。

“未知的事情才是最可怕的！”铁鲲喃喃的重复了几句，随后问“那依你之见，接下来的战事还要怎么打？”

陈海在脑海中梳理了一下最近几日收集的信息，无论是隶里的传言，还是战俘的供，以及他对遗迹附近雷殛痕迹的研究，看来黑石之主穆豪退去祖地潜修之时，受创不轻，而且克烈及拓跋显然是采信了这些传言，才驱兵前来，这使得蒙兀及铁崖等附属族下实际于一个极凶险的境地。

陈海沉片晌，才缓缓答：“左鹫与拓跋颜所率两万锐，仅仅只是克烈与拓跋的前锋，虽然往东稍稍退去，但相信克烈及拓跋很快会集结更多的兵开赴尧山。铁爷要是信老朽，即便劝说族长，率领铁崖族人、战兵，脱离险地，即刻南下。在敌军占据绝对优势之时，谋诡计是发挥不了作用的…”

“克烈及拓跋有援军，我黑石汗国又怎么可能没有援兵？大不了一战而已。”铁鲲不屑的说。

“铁爷认为我们真会有增援？”陈海眯起睛问。

“怎么会没有？”铁鲲盯住陈海，似饶令的问。

“我在山筑城时，听其他苦说，汗王之前地里，可是受创不轻啊，此时才不得不委任左王穆苛执政。铁爷想想看，要是穆苛有觊觎汗位的野心，他此时最想除掉哪些人？”陈海问。

“大胆！这些事是你能胡说八的？”铁鲲一拍桌，怒目低吼“这次便当我没有听到，下回你再敢胡言语，小心我砍下你的脑袋当壶。”

陈海却也不理会铁鲲的言语威胁，眯着睛继续说：

“蒙战率赶来，必然是想吃掉克烈和拓跋的这支先队，给这两一个下威，才能争取更多的时间全力挖掘地，只是蒙战未必能够如愿。但不怎么说，老朽我都建议铁崖族的兵，尽量依尧山的地形，在外围机动，坐守城防垒的活儿，就让蒙兀族的蛮兵他们去。一旦尧山西麓的防线守不住，铁崖族的战兵还有机会脱离战场，保存住族重新崛起的火…”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铁鲲直到陈海昏的老中似乎蕴藏着他看不透的神秘力量，让久经杀伐战阵的他都不能长久直视，慢慢的败下阵来。

“铁爷您好好想想吧，小老儿骨熬不住夜，先告退休息去了！”陈海说完也不施礼，就告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