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人’成了除我之外的所有人。”

罗凌嗤笑：“不杀就只有被杀！多么简单的理。没有所谓的刻，也来不及去思考那些东西。甚至曾经以为可以改变的命运，也不过是轻狂的无稽之谈。”

“你选择的路，不就恰恰证明了信念的力量？”

罗凌摇摇“我只是证明，我不愿向我的兄弟妹一样，辛苦忙碌到最后，只不过是以无数杀戮和挣扎去换取另一个陌生存在的完全复活。除此之外，我什么都证明不了。奔波、算计、杀伐，我不得不比别人更努力、更险、更狠辣，比起我的兄弟妹，我是很理智，可这理智的效果也仅是局限于一个菜鸟和老兵之间的差距。我在成为另一个恶，年轻的恶，除了数量、规模，行为的本质没有任何不同。将来我真的成功了，也只是证明了优胜劣汰。什么是恶？上有角，背上有翼，后边有尾？不，是这里！”罗凌指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以纯粹而论，以行为而论，我已经被污染，已经堕落。”

邢娟不知该如何劝罗凌，只是握着他的手，的。

小青和小紫也从后边贴了上来。货柜车的车是经过改装的，车与车厢之间有褶皱式的密封幕相连，是一法科技的产…金属。罗凌和邢娟的谈，小青和小紫在后面都听的真切。老实说，她们还不太明白罗凌要表达的内容，但她们听的罗凌的不甘和无奈，她们想安罗凌，帮助罗凌，可她们连如何都不晓得。或者说，以罗凌的韧和沉，他的弱已经没有谁可以帮的上忙。他说来，也不过是希望这样的沟通，能让彼此多一份理解而已。

“很早，我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我为什么想要一个家？为什么要妻、朋友？因为我想挽救自己的善良、善心，因为我初生以来接受的教育让我觉得那是对的，是的。可我不到。我越想，事情就越朝相反的方向发展。于是我终于在老葛他们都死去以后明白，我又一次异想天开了。在这个世界，就算我最终实现大愿，也不可能成为神，或者说成为我想象的那善神。如果我成功，我也只会是另一个恶。反之，亦不过是生命长河中众多悲剧或闹剧的其中一幕。”

“好吧，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还要别别扭扭不肯承认自己，一边粉饰言行，一边承受痛苦呢？我就个自私的人好了。那些与我为敌的，我要他为此后悔终生，那些让我一天不痛快的，我要他一辈不痛快。那些要消灭我的，我不但杀他，而且斩草除。”

罗凌的声音很平淡，甚至可以说平板没有情起伏，然而，正是这样的态度，让三女的会到他的决心。那是让人不寒而栗的沉和狠辣。

“那，那我们呢？”小青有被罗凌的真话吓到了。

罗凌一笑“你不负我，我必不负你。”

罗凌之前说了九十九句真话，唯独这一句，不真。

不真，却也不能说假。罗凌知自己终会有一日变得‘除了自己的存在，所有的其他都是次要的。’可是以三女的寿命，她们基本不会看到那一日。甚至可以说，罗凌自己有没有命熬到那一日，都说不上。所以他现在说的，不算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