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将心中的想法说了来。

少女愣了愣，没有想到自己还没说，对方便是将自己想说的事情大概猜到，内心一阵无言。

抬，还是那郁的天，自己的心情不会因为简简单单的言语而改变多少，仍旧若是这天，压着厚的云。

“对了，你要说什么事情？”李裕宸像是后知后觉。

“为老不尊！”少女冷声说，以这样的言语舒缓自己不快的心情“明明是我要说话，结果你把事情抢去说了，现在又来问我，让我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既然忘了，那就不说。”李裕宸说。

“可是，总是要说的呀。”

“本就是不快的事情，何必多说呢？反复得多了，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开心。”

“难不说就能开心？”少女嘟着嘴，一副生气模样。

“忘记了就好。”李裕宸想了想，微笑说“过去，我也有过，但，可以忘记，或者说暂时封印，当需要的时候再忆起。”

“可以吗？”少女问。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只是你想不想罢了。”

“可是，即便是想，仍旧不到啊！”少女抱怨，借助微光仔细将稍远的李裕宸打量“前辈能够到？”

“你都叫我前辈了，我若是不到，岂不愧对‘前辈’这一称呼？”李裕宸微笑说。

少女忽然有了信心，信心来得突然，又觉得正常，而且觉得自己不是被李裕宸说服的，又找着一个又一个的理由，想要说服自己。

都已经说服自己了，可总差些什么。

“前辈，您会帮我吗？”少女问。

“你真的想忘记过去？”

“是的，我想忘记，不愉快的记忆都忘掉，忘得净净的，再也不要记起！”少女说得定，可眸闪烁一抹犹豫。

看到了少女的眸，像是看到了她的内心，李裕宸摇了摇。

不知为什么，就是想摇，好像所有的言语都没有摇来得那么的实在…摇，摇就好。

“前辈为何摇？是不是不到？”少女刻意问。

“你很聪明。”李裕宸说。

“前辈是何意思？”

“聪明的人，自己认为自己很聪明，可是，往往最傻的就是聪明人。”李裕宸说“聪明人喜猜测别人的想法，算来算去的，只是把自己算去了而已。”

“这个世界本应该是简简单单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复杂，只是自觉聪明的人想得太多。”

“就像你我，遇到了，就说些话，其实什么都可以说的，却又只说了自己觉得能说的话。”

“你觉得这样的人生有意义吗？或许，你逃避的世界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你不过是向往虚幻而已。”

李裕宸这样说，发觉自己也是这样的，确定了曾经的自己是这般，不知如今的自己还不是。

看得清楚别人，最看不懂的，只是自己罢了。

自己始终看不清楚自己，别人又如何能看清。

所以，他笑了。

少女依旧在阁楼上，心情很不平静，似有无数的思绪在织、纠缠，停在清明和混之间。

李裕宸说得有理，她是这样想的，可究竟哪里有理，她又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