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如今。多了一个李裕宸。

李裕宸看着火海，看了许久，是真正的看到。

他的嘴角浮现一抹难言快乐或是忧伤的笑容。

“从前，没有山，没有树，没有庙。没有老和尚和小和尚…连佛主都不存在。”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对即将安睡的孩讲故事，可在简单的言语间，说着一件很重要的超越了一般人认知的故事。

从前，并没有山。

没有山。就不会有山上的树。

没有树，就不会有树下的庙。

没有庙，和尚又从哪里来呢？

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妄。

“从前，的确没有山啊树啊庙啊和尚什么的。”老和尚笑了笑，笑得有些开心“可过了从前呢？从从前往后推一些时间呢？”稍顿“是不是就可以有了呢？”

老和尚笑着抬起，脸上一抹沧桑的笑，对着变成秃的金天笑，咧嘴笑。

“你这个样，很欠揍！”金天忽然说了声。

“那你就来打我呀！”老和尚依旧咧嘴笑，笑得比之前更难看一些，多了些可憎“我很欠揍，特别欠揍，你又能拿我有什么办法？”

金天没有说话，并不否认老和尚的话，甚至找不否认的机会，不过，他的两只手都握成拳，拳握得死死的。

他猛挥一拳，打中老和尚的脸。

不用说话，实际的行动比话语更有用，说服力更。

在拳落下的瞬间，心中甚至有的觉，似乎将一切不快乐的事情抛弃，唯有一舒畅。

“说实在的，你的拳有，而且，手不疼么？”老和尚依旧笑着。

“什么意思？”金天疑惑。

老和尚只是微笑着，并不说话。

忽然，金天的脸变幻，特像是诡异的天气，说起风就是雨，刚才还是晴天，下一刻便是雷雨加。

“手好痛！”

“破了！”

“血了！”

“骨…裂了！”

一声声哀嚎，金天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生怕右手再任何状况。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李裕宸微微一笑，一直盯着火海。

“不厚些，怎么经得起风雨打？”老和尚也是笑笑。

“饱经沧桑。”李裕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