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本没赢过！”德拉斯一字一顿的说。

“别生气，我只是打个比方。”罗兰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没错，你赢不了。无论在耐力上、战斗技巧上和实战经验上你都跟老龙相差甚远。”阿毫不客气的说：“你唯一的优势就是力量，而你又把的所有机能都转化成了力量，才能占得先机。事实上如果老龙能耐得住，不急于化龙形，完全有机会把你消耗致死。”

“谢谢！”沉默良久后，罗兰对所有人说，语气真挚，目光诚恳。我知这是可以装来的，像劳薇塔，但不会像罗兰：“我该走了，朋友们，很兴认识你们。”

“你可以留下，我会帮你控制住自己。”阿说：“扫不到事儿，我未必不到。”

“再次谢你的好意，尊敬的死亡召唤者，但是不必了，扫说的是没错，却不是这一句。这些天来，我在这世界中迷失了自己，变得贪图享乐，求名立传，就像扫所说的，我开始像世人一样沉浸于天酒地，纸醉金迷，以至于差儿忽略了内心最本源的喜好——杀戮。”说到这里，罗兰了如释重负的微笑：“谢你，德拉斯，谢你，阿，谢你们唤醒了我的本能，谢你们让我想通了这一切。杀戮，只有杀戮！简单，纯粹，直截了当！”

“可它会害死你的，罗兰。”格林还在争取着。

“对于狂战士来说，战死就是最好的结局啊。”说着，罗兰挥了挥手，拖着疲惫的躯和残破的盔甲转离去，那消瘦的影穿过生尽的废墟，月中。

就像…去往光明。

“为什么向他暴咱们的位置，不怕这杂卖我们吗？！”看着罗兰摇摆的背影，我啐了吐沫。

“他不会的。”阿有成竹的说：“而且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取代我们成为同铸会最大的麻烦，只要他别死的太快，而且…你猜怎么着，我喜他。”

“他仍然算是个潜在的盟友，虽然他的立场比我想象的还要模糊。”格林轻抚着下说。

“他最应该谢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取向正常的话，我一定会翻他！”我闷哼一声。

是的，无论喜厌与否，每个人都在目送着他…除了怒气未消的德拉斯：“现在能告诉我了吧，阿，你为什么手？”

“大家都先回去吧，明天可有得忙了。”阿没理他，而是先让我们各自散去，直到这片残垣断中除了他俩已空无一人时，他才转回来面对着德拉斯说：“因为你要变龙。”

“哈，你怕我会杀了他？！”

“不，我怕他会杀了你。”

“你开什么玩笑？！”德拉斯惊讶的瞪大了睛：“我一就能吃了他，而他本就不会躲！”

“然后他就会撕破你的咽，劈烂你的脑！”阿的吻变得严厉起来：“我们曾经探讨过无数次，老龙，人形状态下的确会压缩你的力量，却能让你更灵，速度更快，招式更多，着力更确！你自己也承认过，龙的大范围杀伤确实更适合上战场，可是在一对一的对决中，人形状态下的你远比你化为龙时效得多。”

“所以…我真的输了。”

“你得明白，老龙，像他这把血都转化成…”

“不怎么说，我终究是输了，不是吗？”德拉斯长叹一声打断了阿的话，睛中居然现了跟他极不相称的失落和颓然：“我竟然会输给一个小，他看起来甚至还没有三十岁，阿，我…真的老了吗？”

“我们都在变老，老龙，不止是对于我们自己，更是对于这个时代，它太快了，快到无论我们多大都赶不上它的步伐。”阿拍了拍德拉斯的肩膀，言语间前所未有的惆怅：“看看这个世界吧，就算我们已经活了几百年，却还是会听到很多闻所未闻的事儿，还是会遇上很多千奇百怪的人，所以…看开儿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永远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