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那些过去的好日，都消失了，那些酒，音乐还有姑娘。”

义中的红芒不断扩大和收缩，显得有些闪烁，金牙老大的脑壳，传来轻微的“吱吱”声，好似一卷古老的磁带，不断倒转。

白小鹿痴痴看着车窗外的漫天沙尘，和沙尘中破败的酒庄还有千疮百孔的大木桶。

他没见过金牙老大所说的和别的果，也没见过那些牙齿雪白，发金黄，肤如糖般的好姑娘。

但他可以想象。

他想到了妹妹。

如果没有战争该多好。

如果没有战争，没有辐，酸雨，变异野兽和悍匪的侵袭，如果这里还是广袤无垠的丰饶农庄，说不定妹妹也会变成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在香甜的堆上蹦蹦，一边笑，一边自由自在地歌唱——她是多么唱歌啊，就像是童话里的百灵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发烧，虚弱时连路都走不了，歌声都变成压抑的。

“如果昨日真能重现——”

白小鹿闭上睛，浮的上呈现好的幻象，男孩忍泪，喃喃“那该多好。”

“你说什么？”

金牙老大“小鬼，你说什么‘多好’？”

“我说，如果时光可以倒，昨日可以重现，那该多好。”

不知怎么，白小鹿心底升起一不可遏制，顾不上会不会暴份，咬牙“那样的话，说不定我们就可以阻止战争的爆发，让世界变得更加好！”此言一，金牙老大先笑起来。

“天真的小鬼，你以为是‘武’把世界搞成这样，只要回到过去，阻止了全面战争，就万事大吉了？”

白小鹿微微一怔。

“难不是？”

“不是。”

金牙老大淡淡“武终究是人类制造，被人控制的，所以真正毁灭一切的不是武，而是人类本，人类有一万方式可以毁灭自己，就算你能回到过去，纠正其中一个错误，又怎么纠正其余九千九百九十九个？”

“这——”

白小鹿无话可说，心底的冲动却越烧越旺，倔“既然可以回到过去纠正一个错误，自然可以重复一万次，把一万个错误统统纠正，让这片荒原变回原本丰饶多彩的农庄！”

“哈！”

金牙老大笑了笑，不再说话。

“哧！”

万藏海也笑起来，缩着脑袋，专心开车。

白小鹿讨了个没趣，也觉得自己是在抬杠，不好意思再说话，重新把单薄的蜷缩下去，专心致志地听歌。

车内一时间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