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杖里，只要遇上人力无法解决的危机，就可以使用潜藏的神力缓解困境。但是这样也有它的危险：每动用一次神力，雅典娜就会失去一分人类的记忆，而第九正是从这些无限丰富的记忆中丛生来的。记忆丧失太多，最后即使打败狂派也无法获得第九了。”

我有些意外，暗暗想：“怪不得雅典娜和波冬、哈迪斯他们的战争持续了那么多年…”

宽恕者继续说：“能否领悟第九，并不是取决先天资质，而是取决于奋过程中能否实现从零到一百的最大推动。换言之，本领平平的人比一开始就完大的人反而更有成功可能。因为起越低，到达相同终所获得的经历就越多。但起太低的人，绝大多数会被淘汰，不可能达到最。真正能取得这样成就的，千万人中几乎没有一个。因此雅典娜早期的缺，都不是严重瑕疵，只要她最后能战胜自我，这个过程就是收获。我们也知你，你以前自私自利，下好，个人风评也不好，但你竟然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度，不能不说是一奇迹。看好这奇迹，也许你会比我女儿的更好，因为你的起比她更低，即使将来你们达到同一度的终，也是你更成功。”

我一愣：“我？”想了想，又摇摇，笑了笑，不想钻对方设置的语言圈，有意岔开话题：“我明白了，雅典娜有意选择起较低的青铜圣斗士为她最倚重的战士，是否也是因为您上面所说的缘故？”

宽恕者微微一笑：“也许吧，我不过问她的决定。而且现在已经没意义了。”

“为什么没意义了？”

宽恕者回答：“前面我说过，奥林匹斯众神最初大多赞成博派，因此基本站在雅典娜这一边。然而自从神话时代起，圣战行了无数场，最终目的始终没有达到。这怎能不使众神失去信心和耐心呢。与此同时，因为雅典娜对人类的情谊与日俱增，也使奥林匹斯众神对她渐生不满，这不满终于因赫尔墨斯的死全面爆发。现在所有的神祗都相信只有哈迪斯才能挽救整个奥林匹斯山的命运。他们更积极地支持和主张永恒日蚀，准备走狂派的路了。所有神祗的力量加在一起，雅典娜本没有胜算。”

我低默默听完，认真想了想，问：“您，您是怎么打算呢？”

宽恕者看了他一：“另一个我和他们意见差不多。”

我大意外，不禁现气愤的神情：“为什么？”

“因为雅典娜没有让我们看到希望。”宽恕者回答“而这已经是最后一次圣战，无论如何。这千百年来神祗的力量因为信徒的减少已经急剧衰落，甚至连你们人类中的佼佼者都可能打败一两个，我们怎能对这现象坐视不？通过这次日蚀对人类的清洗，不但可以暂时消灭更多的潜在敌人，也可以使活下来的少数者因恐惧而顺服，从此对神祗只有拜决无逆反。”

我低下冥想一阵，终于问在心中盘旋很久的疑问：“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宽恕者回答：“当狂派成为主，连我都不得不信，我仍然希望还存在另一的可能，即使这可能非常渺茫。这就是我告诉你的原因。”

我摇：“渺茫吗？我不觉得，我和迪斯斯克很快就可以达到第九了。我们会阻止这一切。”宽恕者说：“你想得太简单了。你和那个小即将拥有第九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圣山，现在到充满了众神布下的结界，最大程度抑制你的升级领悟。你每前一步都将和众神对抗。而且，即使你本人领悟了第九，你仍然必须救雅典娜，因为只有她才知怎样把第九的影响力带给众神。”

我眉一拧：“帕拉斯什么事了？”宽恕者回答：“雅典娜追踪哈迪斯来到极乐净土，在那里她遭遇了众神的包围和袭击。结果她的魂魄被众神囚禁到虚像城，则给哈迪斯装血坛。”

我问：“虚像城在哪里？”宽恕者用手指向上空：“沿着圣者通上去，经过人界、天界直至最。那里是人类不可穿越的地带，在那里一切超乎想象的事情都会发生，但一切都只会发生一次。”

“一切只会发生一次…”听起来非常隐晦，既然不愿意明说也就不问了，我站起：“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我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