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现实。

五“山”的文字，五十六秒〔零〕象。

六，骰，一百霍三秒〔零〕象。

七，老太婆，一百一十一秒〔零〕象。

八，婴儿，一百二十五秒〔三十三〕现实。

九，无数张脸孔，一百一十七秒〔零〕象。

十，老旧的电视，一百四十一秒〔三十四〕现实。

十一，男人的脸，一百八十六秒〔四十四〕现实。

十二，结束，一百三十二秒〔零〕象。

这些数据是区分电视影像所归纳来的。

“我把这东西列来，你应该知是什么意思吧！”天佑对我：“录像带里的影像一共是由十二段画面组成，我试着将每个画面分别安上号码和标题，标题后面的数字是该画面播放的秒数，而括号中的数字就是画面变成漆黑的次数。我查了一下婴儿之外的画面，想确定是否有变成全黑的情形，结果就得到这个数据，三、四、八‘‘一的画面都现了。”

我有些不是很明白：“那后面注明‘象’或‘现实’又是什么意思？”

“这十二段画面可以大致区分为两大类，一是象的，也可以称为‘想像风景’；另一则是可以用睛看到、存在于现实的画面。”天佑停顿了一下，又：“看到这些资料，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我想…正如你所说的，瞬间的漆黑只现在现实的画面中。”

天佑：“没错，你要先把这一记在脑海里。”我：“天佑，你就别再吊我的胃了。这些资料代表什么？我的时间不多了啊！”况天佑又去拿了啤酒，：“有时候先下结论反而会让觉变得迟钝。我已经凭着直觉找到一个结论，但如果我一直持这个结论，即使将事情扭曲了，也会用尽所有方法将自己的结论正当化，就像我们一旦认定某人有罪，就会把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他。因此，我们现在可不能走错路，我必须借助你的力量来验证我的结论是否正确。也就是说，我要知你是否可以从这些事实得到跟我一样的直觉。”

我不大懂他的意思，但我快：“我懂了。接下来呢？”

天佑：“你听着，在确认漆黑画面只现在现实景象中的同时，我要你回想第一次看到这些影像时的觉。昨天我已经说过婴儿的画面了，除此之外，那个有无数张脸的画面让你有什么觉？”天佑一边说一边纵着遥控，播有无数张脸孔的画面。

“你仔细瞧瞧这些脸。”

原本嵌在墙上的几十张脸慢慢缩去，然后又膨胀浮现数百↓千张脸。我仔细看过每一张脸，连林青霞也凑了上来，发现这些看起来都是人的脸，可是又有些地方不太一样。我：“你有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