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枷锁正是他所有厄运的源。

“你们的数量和神族以及族一样多吗？”恩莱科问。

“对于能够在时光中自由游的我们来说，这个问题本就没有准确的答案，你可以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妖，同样也可以认为妖的数量无穷无尽。”妖说。

“你的话我无法理解。”恩莱科疑惑不解地说，他确实有些被搞糊涂了。

“这很简单，对于能够在时光中旅行的我来说，我可以只有一个也可以是无数，我现在正在同你说话，但是我同样也很可能正在旁边观看着我们说话，想像一下你们的世界就宛如一张张叠在一起的薄纸，而我是一穿在针后面的丝线，我来来回回在薄纸上穿梭，对于每一张纸片来说，可以有无数个我，这下你明白了吗？”妖说。

恩莱科确实听明白了。

原理上他完全能够听得懂，但是正如那个妖所说的，他很难以理解这一切。

“你现在为什么会寄居在山羊的灵魂之中？”恩莱科又问。

“寄居，我可不是你灵魂的那个族，我就是这山羊，如果你能够看到意志的话，你将只能够看到一个。”妖说。

“是你自愿变成山羊？为什么这样？”恩莱科疑惑不解地问。

“这并非是我的意志，事实上我要现在任何一个世界之中，必须将意志寄托在某个载之上，也许是没有生命的泥土，也许就像现在这样是一山丰。”妖说。

“这么说来，你变成山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为什么不继续在时光之中旅行？”恩莱科问。

“你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可以是一，也可以是无数，另外有无数个我正在时光之中旅行，本就用不着多我一个，更何况决定权并不在我的手中，有生命的意志载需要经历死亡才能够获得解脱。”妖说。

“你无法自由控制吗？”恩莱科问。

“可以，死亡很容易受到控制，有一行为你们称为自杀，意志载去向何方同样也能够控制。”妖说。

“这个族很久以前曾经遇到过一个化为山羊的妖，他们中的一个人甚至从妖那里获得了预言和指，那个妖是现在的你吗？”恩莱科问。

“是的。”妖简短地回答。

“那应该是相当久远之前的事情了，你一直活到现在？”恩莱科问。

“不，山羊的寿命很短，我经历过无数次死亡，只不过每一次我的意志脱离载之后，很凑巧又了另外一个载，凑巧的是那个载又是一即将诞生的山羊，仅此而已。”妖轻描淡写地说。

“你难没有力量改变这一切吗？”恩莱科疑惑不解地问，如果连这都无法控制，和神族以及族同时在虚无中产生的妖，也实在太差劲了。

“可以啊，但是我为什么要刻意去改变这一切呢？是作为一山羊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在时光之中穿梭旅行，对于我来说，并没有特别的意义，我并不想刻意去改变。”

妖说：“更何况从某意义上来说，这同样也是一命运的必然，就像你必然会在这个时刻来到这里和我行谈。”

听到这句话，恩莱科若有所思。

“那么你能够看到未来？”恩莱科问。

“是的，你想知未来吗？我绝对不像神族那样吝啬。”妖说。

“不不不不。”恩莱科连连摇，经过灵族大长老那件事情以后，他对于预知未来的看法和获得永生没有什么两样。

“传说中你们会吃人，是真的吗？”恩莱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