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莱科因此成为老师的第一也是唯一的弟。当然老师的赊账也被一笔勾销了，而且以后他一有什么需要就差遣恩莱科跑来向恩莱科的父亲要。以至于多年以来，恩莱科的父亲一直纳闷老师为什么当法师，而不是一个商人，因为老师是很有商的资质的。

“那，…”

“没准，准备的充足好了，快去吧”

“要去几天？”

自从跟著老师之后，每天恩莱科只是早晨定时起来清扫，夜定时到酒铺把老师拖回来。偶尔给老师跑个(大多数是跑回自家开的店取一些东西，还好老师只叫他取些日用品，从不叫他拿比较贵重的东西)，生活倒也空闲。老师不到太下山，一般不会起床，有时恩莱科真有想“这家夥是不是有血族的血统”大多数时候，老师起床后都是到托德大叔的酒铺去喝酒。托德大叔是镇上除了恩莱科的父亲之外唯一肯对老师赊账的人，不过与父亲不同，大叔好像颇为看中老师，从没有叫老师结过账。在恩莱科成为老师的弟之前，老师喝醉后有的时候就睡在大叔的店里，当然老师也有过睡路的经验。现在每当夜后，恩莱科就负责将老师回来，一开始几次恩莱科是把他背回来的，但自从他吐了恩莱科一后，恩莱科就改背为拖，要吐就吐在自己上好了。老师的教学方法是以自学为主，他没有教过恩莱科任何法，只是将他的法书扔给恩莱科，叫恩莱科背里边的咒语，并照书上的方法冥想。

“快，收拾一下，跟我走”老师发简短的命令。

终于，一次老师难得清醒的机会。恩莱科将他无法使用法的问题提来。得到的答案令人蹶倒。原来，恩莱科的资质本不适于修炼法。因为这个世界上法师运用的大多数法，其实就是依靠自己的神力将法元素聚拢，并以一定的方式表现来。神力越，聚拢法元素的速度就越快，对法元素的束缚力也越大，对法元素的控制也越确，因此，才有所谓的见习法师，下位，中位，上位法师，大法师，导师的区别。而有两人不适于练习法，第一人的神力太弱，大多数人属于这情况，所以法师才那么少。另一情况是，有些人神力虽然较，但属于发散质而不能集中。因此他们虽然能够聚集法元素，但无法保持法元素聚拢状态，恩莱科就是属于这情况。

“别罗嗦了，你想知什么事，路上再问，快去收拾”

“老师，怎么这么早回来，宴会取消了吗？”恩莱科疑惑的问。

恩莱科在能瓜烂熟的背诵那些咒语，而对那些冥想方法大致了解后。实验著运行了几个法，但怎么也无法召唤法来。

知原因之后，恩莱科到是不再烦恼了，毕竟自己原来的愿望只是当杂货铺老板，学不会法，到也不是极为难以接受的事实。不过恩莱科也没有把自己学不会法的事告诉父亲，仍然继续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的冥想练习，维持著原来平静的生活。

本想通过老师认识别的法师，甚至而打通法师协会的关系。但不久他们就放弃了，传言好像老师的名声不太好。他好像贪污过协会的资金，还勾引过雇主的太太，还偷过教会的神像，还利用法师的份欺骗女孩，还…反正至少有一条恶行恩莱科很清楚──他欠债不还。

在老师的促声中，恩莱科快步跑门，穿过街，

终于，恩莱科的父亲忍无可忍得在老师又一次到店里来买东西(当然是赊欠的)的时候，向他提结清帐的要求。老师和父亲争辩了半天，看到父亲一步不让，只好同意结清一半赊欠，另一半等他拿到法协会每月发下来的津贴后再还。父亲只好同意，转去拿账本。老师乘此机会走到恩莱科面前，笑眯眯地问：“小朋友，想不想学法”“想”恩莱科毫不犹豫的回答。“好，我就收你这个学生，”老师立刻宣布。

在恩莱科的印象中老师是极少早起的，但每个月都有一天他会早早起床，并把自己整理的面一，而且决不喝酒，这天就是法协会的聚会日，同时这天老师还能领到他企盼以久的每月津贴。同往常一样老师通过设在二楼实验室的传输法阵，兴冲冲的去法协会了。但与往常不同的是没到中午，他就回来了。有什么事让他放弃了法协会的聚会例餐，那可是由王国资宴请法师以示对法师的尊重而举办的隆重宴会。这也是老师期待聚会日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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