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重要吗？

不过侯波见到杜小凤脸上的霾渐渐减少，也不想再提起赵雪的事了。

侯波拍了拍杜小凤的肩膀，小声的笑：“兄弟，你杀价也杀得太狠了吧？我看这回老板赔大了。”

杜小凤摇了摇，淡淡的笑：“无论商家喊赔钱喊得多么凄惨、多么可怜，只要他还在生意，还没有去楼，那么他一定不赔钱。”

“你真狠耶！人家只是一个小书贩而已。”侯波摇叹气。

杜小凤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刚要走，目光就被老板椅下面的东西引住。那是一个长方形的扁盒，大小与书本差不多，通黑，麻面无光泽，看起来象是一块墨石，又象是一本黑书，他不太确定。

杜小凤好奇的指了指老板椅下面的东西，声问：“大叔，那本是什么书？”

“哪个？”老板顺著杜小凤手指的方向，低一瞧，咧嘴笑了笑，弯腰将东西从椅下面来。

老板朗声：“小伙，这哪里是书啊？只是一块石嘛！”

“不像啊！”杜小凤疑惑的说。

那个东西对杜小凤好像有一莫名的引力，于是他忍不住伸手，问：“大叔，能借我看看吗？”

“好啊！没问题！”老板摇笑着把东西递给他。

杜小凤的手指在碰到东西的一刹那，埋藏在他内最的某神经彷佛被碰到，心中一阵动，升起无名的兴奋。

侯波好奇的凑过来，看了两，便索然无趣的说：“什么嘛？只是一块破石，快还给人家，我们走吧！”

杜小凤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站立在原地，受中那难以形容的觉。过了一会儿，他才开问：“老板，这个东西…你卖吗？”

“啊？”老板和侯波全都张大嘴，像看怪一样看着杜小凤。

俗话说：人老成。老板的反应倒快，见到杜小凤非常喜这个东西，立刻故作为难的说：“这可是我一个好朋友送给我的礼（其实只是路旁捡到的），虽然没什么用，但是有著特殊的义，你看，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带在旁（用来垫瘸的椅）舍不得扔掉。”

杜小凤十分聪明，一就看老板的意思，他不想再听老板唠叨下去，直接了当的问：“这要多少钱？老板，你就直接说吧！”

“哦…”老板犹豫了片刻，试探的伸一手指，缓缓的说：“一百元吧！这已经是很便宜的价钱了。”

“一百元？”侯波的珠差掉来，旋即拉著杜小凤就走，并且生气的大叫：“一块又黑又破的石居然要一百元？你怎么不去抢呢？”

“价钱咱们可以慢慢商量嘛！你先别着急走，你说，你能多少钱？”

侯波冷冷的说：“多少钱？一元我都嫌多呢！你…”不等侯波说完，神恍惚的杜小凤突然开说：“好，我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