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小喇嘛此时脸上全是狂之意，拜倒在叶相僧的面前，童稚的声音里却觉不到一般孩童所应有的佻，有的只是一颗定的向佛之心。

叶相僧柔柔散去周佛光，却依然低着。

小喇嘛忽然：“佛祖曾言，菩萨不得在人间现宝像，以诱人法，菩萨今日显真迹，已违背了佛祖旨意。”

低看地的叶相僧微微一笑，心想这位师兄倒真是行门第一之人，即便转世为灵童，却也对这些事情如此在乎，甚至敢对自己这个大菩萨大加驳斥。

扎西喇嘛垂手侍在一旁，听着自己的徒弟竟敢对祖师爷如此不敬，吓得不浅，赶上前分解：“祖师，这孩向佛之心定，择言，还请…”

话没说完，叶相僧缓缓抬起来，淡淡：“他不错。”

叶相僧一抬，扎西喇嘛由愣在了原地，而一直脸上除了狂之外并没有太多表情的小喇嘛也怔了。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叶相僧地脸忽然变了！

先前法会之初的叶相僧，面似孺童，白玉莹莹，而此时知为何，叶相僧的脸却像是换了一个人般，显得平凡至极，而且年纪似乎也瞬间大了许多，但面上有觉，让人说不来地舒服。

扎西喇嘛不敢直视，倒是小喇嘛忽然赞：“无垢无尘，无垢文师利菩萨。”然后拜倒。

扎西喇嘛闻言，壮起胆一看，发现果然如此，菩萨的脸上虽然只是一个平凡的世人形象，但似乎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每一肤细纹都无比纤净，本没有一丝杂垢，更没有汗渍什么，就连在外面的颈，也像宝石一般净。

叶相僧微微一笑。

扎西喇嘛自知鲁莽，赶低下去。

…

文殊菩萨有五像：孺童文殊，无垢文殊，聪明文殊，智慧文殊，狮文殊。

每一像便有不一样的大神通，叶相僧自九四年在省城文殊院中醒过来后，便一直停留在孺童文殊的境界，而今天在五台山上，受阖山气息所扰，加之诸年来修为，自然晋了无垢文殊的境界。

不是说无垢文殊就比孺童文殊境界，但五像，便需要五像同显，那才是真正的佛祖座前第一智慧大菩萨！

“西，领着这孩回藏原，或是去省城归元寺。”叶相手若兰，淡举在前，轻声吩咐。

“是。”扎西喇嘛虽然心中有疑惑，而且极想随着菩萨修行，但菩萨发话，他本没有任何犹疑便应了下来。他想了想又：“我带这孩回藏原，菩萨当年授我法，藏边苦，让弟多加看拂，我这便带孩回藏原继续修行。”

叶相僧想了想，如果去归元寺，自然有斗战胜佛帮着保护这小喇嘛，但数月之后，斗战胜佛便要吃脱困，到时又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让小喇嘛留在省城，只怕反而不好。加上佛法修行，确实也不宜在繁华销骨之地，所以他便微微，允了此议。

小喇嘛没有任何意见，他早就想随师傅回雪原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