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坐到了小书店的门。此时是五月栀开啊开的时候，街上到都是卖这儿的妇人，她从兜里掏三块钱在一个妇人手上买了几朵，然后攥在手里细细嗅着，只觉一微腻的幽香直鼻孔，刺的她打了个嚏。

像刺猥一样，很可的一声阿啾，她自己的鼻，咕哝了几句，然后抬往天上望去。

已经差不多一年了，她养成了这个仰望天空的习惯，在易朱离开后，这个习惯更加地固定了下来。

“五月栀白如霜，六月荷生池塘，七月榴红似火，八月桂十里香，九月傲霜开，十月昙百年栽，冬月腊月无开，夜上雪飘下来，飘下来…”

她轻轻哼着曲，是一片幽暗蓝的天空，刚刚夜，西边还有一大抹红近墨之，满天的星辰还没有开始眨，就算夜人静，在这省城光污染严重地城区里，想看见满天繁星也是很难的事情。

夜空显得很，很广阔，看得久了，容易让人产生一无从着力，心中一片空惘的觉，就像是想抓什么东西却怎么样也抓不住。

“不知他们爷俩在天怎么样。”

微微笑了笑，角绽柔顺的曲线，伸指轻轻着夜空里有些模糊的月儿，像是在碰，又像是在敲某人的额。

…

“依师兄的情，还有小家伙的本事，应该不会在天上吃太多苦。”

叶相僧走到邹的边，顺着她那细细的指，光也投往夜空中的一角，那角里的月亮正像个渐渐掀开面纱的少女，里面明亮的容颜。

挑挑眉，无所谓：“希望如此吧。”接着她转过来准备问问叶相为什么敢于在不是凌晨夜的时候门行走，忽然间瞧见叶相的打扮，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是枝颤，捂嘴不已。

叶相僧委屈说：“我的打扮真的这么好笑？”

“真的很好笑。”忍了半天，终于把肚里的笑意生咽了回去，上气不接下气：“你一个大和尚，冒充艺术大师，笑果确实比我的笑语很多。”

叶相在墨湖一带的少女粉丝太多，所以一直以来他要去临终医院，都是半夜偷偷摸摸门，今天只不过七来钟，他就来了，自然在打扮上下了一番功夫。

只见这位漂亮童颜和尚穿了一件黑风衣，光上了细檐的欧式贵族帽…最关键的是，还在脸上挂了个大号的墨镜。

叶相僧苦笑：“现在才知，要学王家卫扮酷也是件痛苦的事情。”

上下打量了他两，确认这句语是从他嘴里说来的，不由抿一笑，：“你越来越像菩萨，但越来越不像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