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了规矩。”悟能慢悠悠说：“而真武此次虽然动用极大力量杀向凌霄宝殿，但他忘记了，他已经破了天最重要地一条。”

“他破了规矩。”

易天行一怔，旋即笑：“规矩是人定的，自然是人来破。”

“谁破过？”悟能笑：“你不要忘记，这个老大老二排队吃果果的规矩不是玉帝定的，也不是大家一人一票选来的。”

…

沉默少许之后，易天行恍然大悟，叹：“我确实忘了这一条，这规矩是三清定的，玉帝也不是自己当的玉帝，而是三清让他当的玉帝。”

“不错。”悟能淡淡：“所以天任何一次造反，都只会失败，因为没有人能够稍微撼动一下三清的力量。”

三清，是很恐怖地几个老家伙，千年来少问世事，但神威未减。

易天行忽然笑了起来。悟能觉得有些奇怪，问：“怎么了？”

易天行笑着摇摇：“我忽然想到，如果真武大帝的背后，便是三清的话？这件事情岂不是会变得非常有趣？”

悟能摇摇：“如果三清不想让玉帝坐在那把椅上，只需要喊人传句话，玉帝自然也就下来了，何必打打杀杀，填去百万生灵，难不怕心逆天，有陨灭之虞？”

易天行看了他一，想了想，没有说什么，心底却在想着，玉帝地背后，似乎还有个不可测的阿弥陀佛。

他的目光重又回到绕着须弥山的云海金山景之中，云不知可有人家。

眉微微皱了一下，易天行觉自己的神识，多了一丝，极其微弱但清晰的一丝烦燥，不知是为什么。

下面那层天界中，两株红树上的血早就被易朱上散发来的火息蒸的了。

血涸斑驳着，就像是怎么看也看明白的象画。

他依然盘坐在树下，结界依然遮蔽着他的气息，蔽佑着后的树。

结界外的血雨连绵不断地下了几个月，原本还是小圆镜般的血潭，如今也被万千天兵天将的血汇集而成一大片血泽，泽中偶有怪异蔓草长，一片腥气令人作呕，好在天界原本纯净，没有蚊虫恶蝇之类的事。

所以血腥只是血腥，没有什么腐化气息。

易朱在结界里静坐了几个月，最初时，他并没有准备坐这么久，只是准备等天上那些无聊人打仗打累了散开后，他便要重新开始自己的寻父之旅。

但他久居人间，忘了一件事情。

仙人们打架是容易累的，更不会饿。

所以这场北极紫薇大殿与凌霄宝殿之间的残酷战争，一直打了几个月的时间，而没有停止。

开始的时候，小易朱还有兴趣在天火结界里看看这些像电游戏般的战斗场景，但看的久了，也便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