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度太可怕了。”

易天行此时回思，当初从下层天界云层时的想法，不免有些后怕，那条冰河里的罡风，威办实在惊人。

真武大帝继续说：“成圣不是那么容易的。天界这么久，其实也就大圣、二郎神、和你算是正宗货，李家父是另走蹊径，而雷震和韦护纯属凑数，只是当初天不想让大圣和二郎神显得太多地宣传伎俩。”

“噢噢。”易天行耸耸肩，半天没有说话“原来神仙果然是无所不能，如果他们要下界，要脱重生，确实是件麻烦的事，难怪陈狗狗在九江当了那么多年老师，才回复神通。”

他忽然问：“那到什么境界的仙人，才能够在这些空间里轻松来去自如？”

真武大帝微微一笑，知他在担心什么，叹：“佛家七位大菩萨，自然是有这本事地，天里有这本事的仙人倒也不少，只是这些人都在清修。”

易天行第一时间想到那位每移一分，月光六动，天地大动的清俊杀手大菩萨，大势至菩萨，脸便渐渐的黯了下去。

…

“那这个世界又是由谁创造的呢？”

“你问我？我问谁？”真武大帝微微一笑，手指上的仙气泡沫轻轻炸开，化作了无数的幽蓝的星，笼罩在二人地边。就像是人间界永亘不变的宇宙星辰。

易天行挑挑眉：“也对，我总觉得耶和华这家伙太敢。”

真武大帝抬看着这冰天雪地里的风景，沉默半晌后忽然说：“门在意谁创造这个世界，无中生有。何能生无？行猜忖，反而不合清静无为之意。”

“佛家不一样，他们一直相信有若个并行存在着的世界，相信其间单一世界地起终只是一个大劫。”他转首望向易天行，微笑着“其实究到，我先前给你看的泡沫，说不定就是佛家所以为的三千世界。过劫也只是传说，或许佛祖真的历过劫，但他没有和谁说过。那些佛家典籍，想来你也不会全信。”

“全信宣传材料？我没那么蠢。”易天行冷冷：“三清那三位老爷当初怎么教你的？”

真武大帝摇摇。叹息：“或者，他们正在清静妙境里思考这个问题。”

“知从何来，侈谈往何去？”易天行也摇摇，先前说到此，由便是二人在探讨玉帝有可能走火，陷了“我往何去”的究极问。

“从去来，往去去。”真武大帝叹息：“话虽说的漂亮。却是与不说一般。任何有智慧的生命，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都不免会思考到这一步。而像玉帝这样有大智慧的人，陷于此，也不是什么很人意料地事情。你先前已经看到这个世界是如何产生的，生命是如何产生地，难不想知世界的尽是何？”

“世界无尽。”易天行揪着发应，内心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要抓到什么东西，但那东西表面总是蒙着一层灰。看的不甚清楚。

“如果世界无尽…”真武大帝幽幽看着他的双：“那生命存在，是为了什么？一草一木一杨柳，一禽一兽一士。专心史歌，于今求德，不停地修炼，修炼的目的又是什么？”

大帝微笑着，像一个刚添了桔味果糖的中年摄影师。

…

易天行哭了，心想哲学课上又不教这个，您老着问，自己答不来，很丢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