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罩取了下来，顿时广寒被在了一片淡淡寒光里，原来那灯上是一颗大大的夜明珠，正在散发着冷调的光毫。

二人盘膝对坐，一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说现在的人间是什么样吧。”

“人间啊…”易天行环顾四周，看着不染纤尘却格外廖落的殿。叹息：“或许比这里脏许多，但…也比这里鲜活许多。”

“天界…本来就是逾加冷清了。”嫦娥幽幽叹：“百年前，天每逢王母生辰或是节日，玉帝便会差女史来让我前去献舞。只是后来…”

“后来怎么了？”易天行觉得有些奇怪，难天正在削减经费，所以取消了大型娱乐活动？

嫦娥苦笑：“三清闭关日久，没有人知他们到底是在哪重天上。而玉帝…”她言又止：“…玉帝现如今沉醉佛法，说歌舞乃是外，看不得。”

这个八卦爆地可是惊天动地，易天行张大了嘴，惊呼：“玉皇大帝修佛？靠，这岂不是修女也疯狂！”

“论是仙是凡，都是打繁间地可怜人。”嫦娥叹息：“玉帝亦是如此。佛二家向来好，他修佛虽然似乎大为不妥。但如今三清不在，诸仙也就由得他去了。”

事情似乎有些复杂，易天行在心里想着，似乎不同的天界里都在发生着一些事情，那些远古存在的，在上地大的人，都脱离了他们本来应该存在的世界。

天界。似乎正一天比一天冷清。

易天行忽然想到在月球北极那个环形山下枯守的盲仙人，想到在南天门外广寒里枯坐的嫦娥，觉天界太过寂清。

夜明珠的光毫轻柔地撒在殿内。

易天行明显从她的中看到一丝凄楚的孤独，心不知为何一阵惘然，生很多同情来。

一夜长谈，嫦娥对他的来意一句不问，十分知情识趣，还有意无意地将天界的诸多禁忌，还有地域分布都透给了易天行。而她对易天行讲地人间新鲜事也十分兴趣。睁着大睛听着。

很快的，一夜就过去了，二人却丝毫没有倦意。

远有公打鸣。嫦娥一招手，殿外地竹帘升了起来，天光重，映在二人上。

易天行笑：“天居然养？”

嫦娥笑：“这有什么稀奇的？昴日星官手下那些人就是专门这件事情的。”她忽然起一礼：“许多年来未曾有人上界，所以南天门也已经成了虚设之职，但毕竟还是有仙官看守，此时正是去的好时候，你去吧。”

一礼毕，天上最丽的仙女蜃诚恳：“谢谢你陪我说话。”

易天行亦是一礼，默然无语，转向广寒外走去。

在门，他忽然回首问：“既然中寂清，何不下凡？”

嫦娥苦笑：“三界有别，天有严令，我又是众人关注之人，哪这么容易下去？”

易天行微微一笑，心中暗自盘算，拱手而别，不知后会可是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