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却有些怪异“或许在慈悲的菩萨看来，没有死人就够了。可生还是死了，我打死的，有几个凡人也死了，莫杀打死的。”

“在面对大势至菩萨的宝瓶时，看见那虚无黑黝的瓶，我以为我会被去，然后被抓到净土，然后永远回不了人间，再也见不到你。”易天行看着姑娘长睫微动的睛，淡淡说：“一瞬间，我想了很多。”

“在这个世界上，我能信任的人只有家里的这些人，你，叶相，儿…师傅。”易天行决无比地说：“其他的人，我都不相信，就算她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我也不信，因为我不知她到底要什么。如果她是坦诚的，我自然也会坦诚地相对，如果她不能，那对不起，我不会因为一玄妙的觉而被动地接受她的存在。”

“你知我的格，我很讨厌冥冥中有人暗中控我的命运。”易天行缓缓说：“我不希望被某人从天上莫名其妙地丢下来，将来又莫名其妙地被揪上去。”

邹怜悯地看着他，她从来没有用过这神望着他。

“你变了很多，以往在没有证据的时候，你宁肯自己受伤害，也选择相信别人。而现在，你宁肯伤害别人，也不愿意在哪怕没有一丝证据的情况下相信。”

易天行盘膝而坐，双目轻合：“我会去找证据，张小白老师在省城里留下的痕迹总是不可能完全抹去。”

“你先休息吧。”邹叹了气，走到禅房木，忽然转过来望着他轻声说：“为什么你面对世界丑恶的事时，也能保持一颗平常心，就算面对着大势至菩萨，也不会如此血，可今天对着她，你为什么如此决然？”

“是在嘲笑我欺熟怕生吗？”一丝笑意浮上易天行的角“我确实非常不兴。因为我实在不愿意相信我一直很崇仰的伟大女居然也是个玩谋的手。”

“这反差让我觉得很痛，所以我不希望她再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其实这都是假话，真正的原因，是基于一个可笑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后来邹才从叶相僧嘴里听到，听到之后姑娘哭笑不得，心想自己怎么摊上了如此不知轻重、胡闹一气的男。

…

“如果这次是你猜错了呢？”认真说：“那会是个天大的乌龙。”

“如果我猜错了。”易天行更加认真地回答：“…那我们上给易朱转学。”

…

天上的繁星缀着省城夜晚单调的天空，街两旁的树枝在夜风里轻轻摆动，就像是在和谁挥手告别。

易天行没有睡，缓缓睁开双，看着窗外满天星光，手掌在空中一划，他整个人便坐了起来，不急着去，反自盘膝坐于榻上，冥思静坐，查探着自己内的情况。

腹中的菩提心外金内青，青渐涨，从金壳里挣了来，一青斑驳痕迹，却透着份神奇的丽。

他轻轻走禅房，来到后园外面，叶相僧住在当初关老邢那四个黑大老的厢房里。

易天行推门而之，开门声让叶相僧醒了过来。他脸还是有些苍白，看样恢复的不是太好。

“好儿没有？”

“嗯。”易天行忽然叹：“以往小时候，总觉得菩萨无比崇，大慈大悲，后来见了普贤菩萨，果然有这觉…”他笑着说：“但毕竟天天和你这个菩萨腻在一，也不觉得菩萨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了。”

“南无我佛。”叶相僧无力摇“叶相是叶相，菩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