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白象，白象只是普贤菩萨的一件衣裳，而…普贤菩萨被大势至菩萨打成那惨样！生生被着在西藏呆了五百年！”

“自己与大势至之间的差距，大概比藏獒与京叭儿之间的差距还要大很多。”

…

空之中，寒风扑面，易天行的心思更寒，飞行更速，二人的影化为一轻烟，极快速而决然地…逃离此地。

…

回到日喀则城中，易天行接了姑娘与面有些古怪的小易朱，四人价租了一车，决定下午就开往拉萨。

之所以不飞，一是怕引人注意，二是若大势至菩萨来了，自己在天上飞也逃不了，不如脆装成凡人。

所以易天行赌了一铺，他缓缓将自己的火元送内，再自她的眉心散发来，再缓缓包裹住叶相僧的。

果然，那层淡淡离火被邹的清静之过滤后，变得再无伤害之力，只是覆盖着叶相僧的，易天行用心经细细查看，确认应该不会被人应到他的异常，这才放了心。

叶相僧静静地任它折腾，不言不语，还微有欠意。

大势至菩萨不见得会对易天行如何，毕竟不是谁都想得罪老猴，老猴被囚于归元寺是佛祖的旨意，与西天净土无关。

但对于结下如海般怨恨的佛祖旁两胁侍，想来大势至菩萨不会轻易放过。

第一目标的普贤菩萨第一已毁，接下来，大势至自然要亲自对付转世后的文殊…叶相僧了。

所以易天行的首要任务，便是确保叶相僧能安全回到省城归元寺中。

归元寺有老猴镇寺，有天袈裟内压猴，外御人，正是保命第一妙所。

忙碌完后，这“一家四”上了汽车，便往城外开去。

城外一忽然很闹，汽车被人群挡在了外面。

易天行皱眉：“什么事儿了？”

司机是藏胞，他下去问了两句，回来之后神情有些异常，无比虔诚却又有些惊恐说：“扎什布寺里的上师还有几位喇嘛都西渡极乐了。”

…

易天行与叶相僧对视一，无比震撼，心情沉重起来。

此为殉佛，也是为了保住秘密，更准确地说，这是为了让自己没有机会易天行与叶相僧曾经过密室，曾经与普贤菩萨谈过。

一切的一切，只是建立在一可能上，大势至菩萨可能会通过他们而知普贤菩萨解的真相，知那个秘密已经被其他的人知了。

就为了这可能，所以那位九世噶玛仁波切，还有那些世代供奉菩萨的喇嘛仆役们，选择了最保险的那方法。

死亡。

纵是大威能菩萨，也无法从冥间找到已经消失的记忆。

只是那些人刚刚恢复说话的能力，却毅然选择了自杀，不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

…

汽车缓缓开动，易叶二人不言不语，陷沉默。

“唉，真不知上师是如何想的，这是罪业啊。”藏胞司机不知为什么汽车里的气氛有些怪异，随说。

不论是佛教的何宗何派，都认为自杀是罪。

“不，这是舍。”易天行淡淡说。

叶相僧合什，轻轻念着往生净土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