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竿打不到一的人…这样下来，最后便会现三情况。”

“一，你被杀死，我没有保住你，我有麻烦。”

“二，陈三星两位老爷被杀死，我得罪门，我有麻烦。”

“三，我们正打的起劲儿，两边不停往天上血，到血尽人将亡的时候，旁边有个摇扇的年青俊鬼跑来，占我们的便宜，很潇洒地把我们这四个人全给毙了…我们都没麻烦。”

他笑咪咪说：“那样最没麻烦，但最不能接受啊。”

“谁？”

“不知。”易天行没所谓地拱拱肩“虽然有隐隐猜到，但我相信最后的事实。反正要害我们的人今天肯定会跟着我们，不然等瓜儿熟了，他会来不及拣…到时候谁来拣便宜，那就是谁了。”

“你要诱他来？”

“这是把双刃剑，如果对方实力太，我这样就是找死…所以我要打破对方的安排，不然了对方的局，只怕是死路一条。”

“师傅这么厉害，也怕？”

“你被枪打过没有？”易天行神里闪过一丝微弱金光“我有，所以我不想呆会儿面临被几十机关枪包围的局面，我闹这么大阵势，只为拖对方一拖，哪怕是一小粒砝码，也有可能影响胜负的天平往哪边倒。”

“我们会胜。”莫杀，说的理所当然。

易天行哑然失笑，说：“莫杀，今天说不定还能不能活下去，得告诉你咱们这门派的名称。”

“什么？”

“咱们这门叫菩提门，话说当年，俺的师傅老人家在山上呆的厌了，又怕死，所以就跑到海那边上山…”

“师傅，你很罗嗦。”

“嗯，这是化解张的一方法。”易天行自我解嘲，半晌后缓缓说：“咱这门派有个最大的特。”

“嗯？”专心开车的莫杀回应的很不专心。

易天行认真说：“最大的特就是护短，从我的师公，到你的师公，再到你师傅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尖“都很护短，谁要欺负自己徒弟，那是不行的。”

“明白了。”莫杀的短发被风的有些凌“只是…师傅，我好象迷路了，你不要光顾着叹，也得告诉我怎么走才是。”

…

在师徒二人的努力下，丰田面包车终于往城东沙场驶去，那沙场如今已经荒废，没有人烟，正好适合打架。

窗外的农田开始返青，田间偶有犬之声传来，堰塘旁边母鸭正领着小鸭扭着往里扎。

易天行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鸟儿，不由微微一笑，一会儿后说：“你觉到了吗？”

“嗯。”莫杀回答的很认真，鼻梁上有一滴汗渐渐了下来，她已经受到车旁一直没有消散的两气势，两不可测的气势。

车行走着，那两位手也行走着。

不知从何传来的脚步声像打雷一样击打在易天行和莫杀这师徒二人心上，这二人虽是昨夜才认的关系，在灵识觉上却是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