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气，您应该把我丢到香港去拜黄大师门下。”

“世上无人能走我修行的路。”老祖宗说：“我乃天生的神通由佛，你却要经后世历练，俗世的生活对于你来讲是不可或缺的。”

“无所谓，生活本来就是得过的一件事情，让自己和边的人能幸福就好。”易天行挑挑眉。

“万千人命消散于汝前，一瞬而别离，生死苦，心劫，汝能不动心否？”

“不能。”易天行回答的像脆豆一样脆“如果这是成长的目的，那俺宁肯回家卖红薯，拾垃圾去。”

易天行知先前神识所见并不是梦，文殊菩萨分宝像的话让他隐约间明白了许多东西。西天少了位重要人，下面的人开始闹腾，政治斗争再次上演，失败方被打落凡尘…上三天领着门的令谕，大约是在中土各地寺庙里寻找那些菩萨尊者们的转世之…但这是佛门内的事情，怎么又和门扯上关系了？

“您也是斗输了被逐下来的？”他试探着向茅舍里问。

“扯。”老祖宗骄纵之气渐起“俺下来的时候那人还在，不然谁能把我整下来？”

“那人如今不在了？”

“…”易天行鼓足勇气：“师傅，我别的不要求，您给我句明话，那位到底是谁？是不是一大掌就能将你压着的那位？”

茅舍里沉默了良久，然后传来一声：“嗯。”佛祖不见鸟。

归元寺后园的冬日枯枝被一阵无由风刮地簌簌作响，似乎极为畏惧，地平线那刚刚探的一红日也忽然被一层乌云遮住颜面，似乎不想听到什么。

茅舍四周静寂许久，易天行喃喃自语：“师傅你是对的，这事儿太大，小我扛不动，不应该知这个。”

万事万皆有定数，一九九五年大年初一这天，易天行在省城归元寺后园里轻轻摇，想当作自己没有听到这件事情，从而将自己置事外，安全地生活…直到很多年后，他开始蹲在厕所里洗布的时候，才开始苦笑，才明白一九九五年时的想法，确实太单纯了些。

尘归尘，土归土，归你的，永远还是归你，这事儿逃不开忘不了跑不掉。

…

某山中，云有人家。

纵使此间气息宛如仙人府，却也没有除去人间新味，屋外满地红屑和淡淡烟火气，证明了先前有人在这儿放过鞭炮烟。

此时的屋内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

清丽不可方的秦梓儿缓缓抬起面庞，看着桌前的父亲：“爹，从省城回来两个月了，你的伤好没有？”

上三天当代门主秦临川带着怜的神情看着她：“痴儿，无须再为此事自责，也怪我没有将事情的原由讲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