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还是能免则免吧。

邹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他呵呵傻笑：“没事儿，和可乐差不多。”

邹噗哧一笑：“倒忘了你不是人。”

这话一说，两个人神情却开始有些黯然，好在满桌尽是酒醉不知人事客，也没人注意到。

吃完饭后，好不容易等这些家伙的酒醒了一半，又吵嚷着要去唱歌。好不容易等考试完了来省城一趟，本想与易天行多独些时候，但使了几次，易天行却没有回应，反而微微笑：“由他们吧，我待会儿和你说。”

唱歌的地方是一家小歌厅，极小的门脸了些青青的假竹，看着倒也雅致。那年月，省城唱歌极便宜，也不是小时算，是歌的数目算，一首歌一块钱，当然，茶要五元一杯。

年少多金之小易，自然毫不在意。

荧屏一亮，歌声一起。

“为你钟情，倾我至诚…”

张国荣情款款地看着一众大男生，茶杯中的绿茶叶缓缓飘浮着。

老板放的是告别演唱会的带，喝了的男生也就懒怠再换，反正这几首歌都是唱到能背的，便一首一首地接着吼下去，只不过张国荣有些沙沙的嗓音却被他们生生吼几分摇的味来。

第九首是慕。

易天行运起蛮力抢过麦来，转过，对着满脸愕然的，情化不开地哼哼：“慕！慕！达到疯癫…程…度…”

“厚脸！”轻声咕哝，脸颊上桃红满天。

坐在远的胡云一脸落寞，何伟嘿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第十首是想你。

张国荣开始解衬衫扣了，的睛再也不看易天行，满脸倾慕地盯着荧屏的那男。

易天行也喜张国荣，所以微微笑着看着她看着他，还看着这场中的他们。

他分外珍惜这些目光所及的人们，因为不知很多年后还能不能见到。

…

“我要退学了。”

这是驱走所有灯泡后，走在观河公园里，易天行开说的第一句话。

微微转，目光中有些惊讶，迅而却化作了理解。

人生就这么几十年，能有一个在第一时间就知你所思所想的伴侣，无疑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易天行幸福地拥着女孩，略有些落寞说：“我的人生终究和他们不一样，这些事情无法求。如果还和他们在一起，我怕会给他们带去危险。”

“那我呢？你就不怕吗？”打趣，黑晶般漂亮的大睛闪闪发亮。

“我无法抵抗命运。”易天行看着她，手指轻轻过她的发端，受着指传来的柔顺“而你就是我的命运。”

“别老这么俗。”邹中尽是笑意望着他：“你以前也常说我的神经异于常人。”

“是啊，至少比许仙的胆要大不少。”

“历史早就证明了，女承担苦难和压力的能力总是比男人要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