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还不懂什么是悲伤的年代。

阿雪轻挨着我的肩膀，小瞌了一阵，片刻之后，我觉到怀里传了轻轻的鼾声，阿雪居然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无奈地苦笑，轻轻地往后倒下，背靠着床陷了沉思，让阿雪枕在我铺着床被的膝上小睡一会儿。

白天时候，民警曾经找我录取供，但是那时候我选择了沉默和守如瓶，他们没能够从我的嘴里得到太多的信息，最后在医生的劝告之下，民警选择了等我状况恢复再来寻我录供。

阿雪睡着期间，看护员来给我了针，换了一瓶糖滴给三天没有的我补充养分。她并没有发现我曾经有过想要自杀的举动。

看护员关门离去后，ICU病房再次变得无比安静。

我静静地躺在那里，视野里一片黑暗，睛捕捉不到光线，我唯一能够受到的，就只有声音。

随着5%度糖缓缓我的内，我到大脑里的困意也在渐渐的上涌，记忆里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模糊，也不知捱了多久，我终于沉沉睡去。

我了一个梦。

一个漫长而幽的梦。在梦里，我见到了烟烟和阿雪，也见到了穿着围裙，面朴素，健康无比的母亲，也梦到了那个狠心甩下我们一家就此离去的男人的大背影，同时，也有一得让我窒息的绝世倩影在我的梦境中忽隐忽现，飘扬的丝丝秀发穿梭在梦境的每一个角落，那如墨韵的异香，即便在梦中，也萦绕我的鼻尖…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背传来轻轻的背推力，同时一轻轻的声音钻耳内，把我唤醒。

“哥，哥，快醒醒，快醒醒。快。”

依旧是阿雪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阿雪的声音里，却似乎带着几分的急切和欣。

“怎么了，阿雪？”大脑渐渐清醒，我转过，顺着阿雪声音的来问去。

“哥…那个…有角了！哥，我联系到人了！是无锡红十字会内的人通过医院电话联系我说，有一位先生愿意捐献角！”阿雪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兴奋和喜悦。连带着我的心脏也是扑通扑通了起来。

“有人…愿意捐献角？”我皱了皱眉“是什么人？**捐献角的人少之又少，角一直是国内缺的移植官之一。能够提供的人…没多少吧？”

“那个…是一位姓姚的先生，他妻得了胃癌去世了，他妻去世之前主动捐了角，说是要捐献…”阿雪抓着我的手，喜极而泣般地说。

“骗人。”只是，听到阿雪的话，我却是沉下了声来。

“什、什么？”被我这么一说，阿雪顿时一惊，有些语无次起来。“我怎么骗人了，是真的啊！”“阿雪，你骗人。”我淡淡地“医院和红十字会这样的机构是不会接受患有癌症的人捐献角的。所以，你在骗我。说实话吧。”

被我这么一说，阿雪顿时陷了沉默，抓着我的小手也是变得了起来。

斟酌了片刻后，阿雪顿了顿，有些为难地说：

“那个…其实是一名广州来无锡打工的民工被人打死了，然后…尸没人认领，有人通过不净的渠到了视网，说要十万元卖给我…”阿雪的声音明显低弱了下去，显然是因为之前的谎言被我当场揭穿了。

“还在说谎。”我淡淡地“既然如此，阿雪，你现在就告诉我那名广州打工仔的姓名？年纪？份证号码？工作地？职业？联系你的人的电话号码？他是什么时候联系你的？你和他聊了多久？你在哪里接电话？他的年龄？声音特征？住宅地址？职业背景？顺便把你和他聊天的内容全告诉我？说啊。”

我淡淡地。